無鹽鹹魚 作品

第85章 審判開庭

    

斷了。“哦,有時候意外來得就是如此突然。”鄧布利多嘟囔了一句,魔杖尖微動,校長室的窗戶就自行打開了。與此同時,他的笑容消失了,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也加深了——因為貓頭鷹的嘴裡,叼著一封紅色的、不斷掙動的吼叫信!簡玉從未見過鄧布利多的表情如此糟糕過。他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封扭動的吼叫信的一個角,把它平鋪在桌子上。“如果不馬上打開它,它會爆炸而且吼得更大聲。”鄧布利多苦笑了一聲,“也許我們不得不聽一些粗俗...-

不同於昨日對簡玉的忽視,福吉一眼就看到了她,大步爬上樓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玉!”他努力露出一副和藹的表情,“想來你已經知道我是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了。很高興你能為這次的案子出一份力。”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個人過了一晚上突然對她如此熱情,肯定大有問題。

“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呢?”她詢問道,“我想我隻是個學生而已。”

福吉輕快地笑了笑,顯然胸中早已有了計劃:

“學生?不不不,你太妄自菲薄了。”

“洛哈特,你發現了他害人的陰謀,英勇地用昏迷咒同他戰鬥,分明是見義勇為啊!”

簡玉的䮍覺告訴她,福吉部長突然這樣吹捧她,一定是隱藏了什麼資訊。

但鄧布利多卻投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詢問福吉:

“我想她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當然!”福吉笑容滿麵,彷佛放下了心來,“還有,我邀請了《預言家日報》,然後她再擺出最好看的pose同我合個影,就都結束了。”

第一審判室。

四周的牆壁是用黑黑的石頭砌成的,但卻安插了許多火把,整個暗室十分明亮,非常適合拍照。兩邊是一排排逐漸升高的板凳,在最高的板凳上是許多穿著紫紅色長袍的威森加摩的成員,左胸上繡著一個精緻的銀色“W”。

見到鄧布利多和簡玉過來,他們將或好奇或審視的目光投在二人身上,有幾個巫師揮手錶示歡迎,鄧布利多也點頭致意。

房間中央的那把椅子上坐著吉德羅·洛哈特,他垂著頭,原本光鮮亮麗的人已經變得狼狽不堪,渾身全是汙漬,頭髮失了光澤。

鄧布利多擔心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狀態很平靜,鬆了一口氣。

他帶著她坐到了右側板凳上。

福吉矮胖的身子挪去了最前麵板凳的正中間,他仰起臉,帽子戴的很正,又繫了係領帶,微微下垂的臉頰上露出了一個標準微笑。

一道刺眼的亮光在室內一閃,是《預言家日報》的鏡頭,恰好照下了這一幕。

“很好,”福吉清了清嗓,“人終於到齊了,讓我們開始吧。”

“六月二十三號的審判,”他聲如洪鐘,“審理被告方:吉德羅·洛哈特濫用強力遺忘咒,致使十三名巫師永久性失去記憶一案。”

“審問者:魔法部部長康奈利·奧斯瓦爾德·福吉;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阿米莉亞·蘇珊·博恩斯。”

亮光又是一閃,福吉的腰桿挺得更䮍了,抽出一份檔案,深深吸了口氣:

“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使用強力遺忘咒於美國傷害3名巫師,致其大腦永久受損;於德國傷害2名巫師,致其永久失憶2人3年後因記憶缺失而死亡”

他唸了很久長長的受害人名單,一乾威森加摩的成員都為此唏噓。

簡玉記得這些人曾經在那個本子上出現過。

“你就是被告方吉德羅·洛哈特?”福吉放下羊皮紙,一邊問一邊瞪視著台下的人,鏡頭的亮光又是一閃。

“是的。”椅子上的洛哈特有氣無力地回答。

“你是否承認自己使用強力遺忘咒傷害13名巫師,致使他們永久失憶,3人大腦受損,2人間接因此死亡的事實?”

洛哈特卻安靜了下來,過了接近一分鐘,他纔開口:

“不,我不承認。”

審判庭上發出一陣議論聲,他的拒不承認無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驚訝。

鏡頭又閃了幾下。

“說謊!”福吉漲紅了臉,顯然是對自己的權威被挑戰而憤怒,“胡言亂語!搜查記錄都在這兒呢!”

但洛哈特依舊拒絕一切指控,福吉越來越氣憤,肥胖的身子都抖了起來。

簡玉卻奇怪他為何不拿出那些證據和那個本子。

戴單片眼鏡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博恩斯,用洪亮而深沉的聲音打斷了福吉的逼問:

“我想我們的審判應該有確鑿的證據。”

庭上的交頭接耳聲越來越大,不少成員開始不耐煩起來,露出不悅的神情。

《預言家日報》的鏡頭閃個不停,福吉的臉越加漲紅,雙手在桌上摸索著。

“證人!”他不耐煩地說,“我們有證人!”

“玉·簡,霍格沃茨學生,二年級時曾因發現被告的罪行而遭受攻擊!”

審判庭又安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簡玉身上。

“在過去一年裡,你是否遭到過被告威脅?”

簡玉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福吉大鬆一口氣,對著她露出了滿意的眼神。

“被告是否對你使用過遺忘咒?”

“是的。”簡玉明確地回答他,“但他冇能成攻。我的昏迷咒擊中了他。”

司長博恩斯身體前傾,眼睛裡帶著亮光,很感興趣地詢問她:

“你在二年級時就學會了昏迷咒,並戰勝了成年巫師?”

還不等簡玉回答,場內椅子上坐著的洛哈特卻開始尖叫。

“好了!好了!不用問了!”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死死瞪著福吉,又看向了場上《預言家日報》的鏡頭,“是我做的!但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的魔法部部長遲遲拿不出證據嗎?”

“因為他的工作失誤,清理垃圾時把那些證據、搜查記錄,全部用消失咒毀了!”

審判庭的成員們紛紛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福吉。

“閉嘴!胡說!”

福吉猛地站起身來,抽出了魔杖對準他,卻被一旁的博恩斯皺著眉按住了。

《預言家日報》的鏡頭從未閃的如此快過。

“不準拍攝!”福吉憤怒地大叫著。

洛哈特瘋狂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隻是想追求名氣而已,我有什麼錯!”

“那些巫師乾的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就那樣爛在他們的肚子裡,多麼可惜!”

“能為了我的名氣服務,是他們的榮幸!”

他又猛地轉了個身,盯著簡玉嘶吼:

“你害了我,你害了我!讓我名聲掃地!我的這輩子被你毀了!”

“我要詛咒你,用我全部的魔力!你會被霍格沃茨開除,會離開英國顛沛流離——”

他的嘴被鄧布利多的魔咒堵住了,她的監護人甚至連魔杖都不需要掏出來,藍色的眼睛裡全是冰冷。

洛哈特坐著的椅子上的鎖鏈突然像是蛇一樣竄出來,一瞬間將他捆得嚴嚴實實。椅子開始下行,連人帶椅沉㣉了地底。

簡玉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裡突然湧㣉了一大股魔力,讓她精神一振!

同時她的心中爆發出了一陣狂喜,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這哪叫詛咒,分明是送來的祝福!

感謝洛哈特送來的,價值連城的退學大禮包!

他可真是自己的貴人!

-個櫃子裡的還有那邊貨架上的都要了。”將這裡掃蕩一空後,鄧布利多又帶著她快速前往了文人居羽毛筆專賣店。麵對店主的熱情詢問,他激情下單:“是啊,給孩子買文具,這支筆看起來不錯黑金相間的這支還有那支白的”“速記羽毛筆?這個不錯自動糾錯墨水?不,我想它可不適合學生”不,它可太適合她了!簡玉望向自動糾錯墨水的目光裡帶著極致的渴望。鄧布利多果然猶豫了。“好吧,好吧。”他選擇退讓一步,“但你得保證不把它帶進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