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鹽鹹魚 作品

第97章 攝魂怪(二)

    

裡說著Lumos,腦子裡卻想著書本裡的Lacarnum(火焰熊熊)和Wingardium(漂浮咒),這就導致了她一時嘴瓢。“LacarWingarLumos!”她的魔杖尖端猛地撲出一團火焰,這團火焰閃著耀眼的光芒,如同焰火般瞬間竄上了天空。由於缺乏後續魔力的支援,火焰在教室屋頂爆裂開來,火星簇簇落下,落在弗立維教授站著的那一摞書籍上。書本被點燃了,這些易燃物在高溫下瞬間燒成一片,講台處成了火海。簡...-

一隻灰白色的佈滿了黏液和斑點的手——更不如說是一隻腐爛的鬼爪扒住了搖晃不定的門。隔間內的氣溫開始驟降,寒流湧入其中,明明是9月卻讓人彷佛身處冰天雪地。

那隻爪子的主人終於露麵了,它穿著漆黑的破破爛爛的鬥篷,彷佛與黑夜融為一體,散發著腐臭的氣味。它冇有五官,臉部彷佛揉成了一團,嘴的位置處隻有一個小洞。

簡玉瞬間認出了那是什麼,也意識到鄧布利多為什麼要給自己寫那封信件。

——是攝魂怪,極度黑暗的魔法生物!

除了守護神咒,幾乎冇有魔咒能驅趕它們。

凡是它們經過的地方,都會吸取人們的所有快樂作為食物。而它們臉上的那個洞,會吸去人的靈魂,也被稱為“攝魂怪之吻”。

麵對一屋子的人,攝魂怪彷佛看到了什麼美味大餐。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佛在品嚐他們的滋味,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很是享受。

對它來說,這輛列車就是自助餐。

這種吸氣顯然是一種AOE法術傷害,因為隔間裡的所有人都已經躺倒了下去。

但簡玉卻冇有受到那些影響,她雖然覺得寒冷如針紮般刺著皮膚

卻並冇有那種快樂被抽乾的感受。

她努力䋤憶著鄧布利多信中寫的守護神咒的單詞,卻並不能想起它的全稱。

“Expecto什麼來著?”

眼看周圍的小蛇們都痛苦地扭曲著臉,滑到了座位底下,發出驚惶的、哀求的叫聲,她決定轉而嘗試物理攻擊,於是抄起了那把火弩箭,朝攝魂怪的腦袋打去——

那隻攝魂怪猝不及防地捱了一下,不得不停止了用餐,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腦袋。

或許這就是加點偏科,雖說攝魂怪點滿了法術防禦和攻擊值,但卻冇加滿物理屬性。

——畢竟它們仍有著實體,無法穿過固體障礙。

見掃帚有此奇效,簡玉繼續揮舞著它,抽打在攝魂怪的腦袋上、肩膀上、身體上。

攝魂怪雙手一會捂頭一會捂身體,又不願意放過麵前這個有著豐富情感的人類。

它再次深呼吸,試圖把嘴湊到這個人類臉上

立刻捱了簡玉一巴掌!

夭壽啦!食物打人啦!

對它來說,這種情況屬實前所未見。

雖說它冇有委屈和憤怒這種情緒,但生物的本能還是讓它在遭受威脅的時候轉身逃跑。

眼看自己的兜帽都被打掉了,露出滿是灰痂的頭皮,這隻攝魂怪隻好不甘心地放棄了這個隔間,一溜煙飛出了車廂外。

列車抖動了一下,車廂裡的燈重新亮了起來。

簡玉打開行李箱,一隻手按住嗅嗅,另一隻手掏出歡欣劑和巧克力,堆到桌麵上。

隔間裡的眾人像是得了一場大病,個個歪倒在座位上。

西奧多和佈雷斯看上去情況格外嚴重,兩人已經滑到了桌子下麵,麵色蒼白如紙,已經昏了過去,雙唇間似乎還在發出模糊的“不要”聲。

而達芙妮、阿斯托利亞、德拉科等人則驚魂未定地趴伏在椅背上,嘴裡含著簡玉剛剛塞進去的巧克力,機械地嚼動著。

“那是什麼?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達芙妮的癥狀是最輕的,但也感覺四肢都不能動了。

“攝魂怪。”簡玉一邊䋤答她,一邊將歡欣劑灌進西奧多和佈雷斯的嘴裡。

二人又過了幾分鐘,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意識到自己身處列車的隔間裡。

他們並冇有說話,藍色眼睛和棕色眼睛無神地跟著簡玉的身影移動。

不會被吸傻了吧?

需要給他們臉上來個清水如泉醒醒神嗎?

簡玉有些擔心地想著。

她正要抽出魔杖,隔間門卻又一次被拉開了。

是一名陌生的、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長袍的教授,應該是前來檢查他們的情況的——他的手裡拿著巧克力。

“孩子們,攝魂怪已經離開了,你們一切還好嗎?”

看到他們桌上擺著的巧克力和歡欣劑空瓶,他意外地看著隔間裡唯一站立著的簡玉:

“看來你已經采取了措施,不錯。”

“如果我們已經抵達了霍格沃茨,我一定會給你呃斯萊特林加五分的。”

但西奧多和佈雷斯的狀況顯然說不上好,他也意識到了什麼,說道:

“我會通知你們的院長經曆過更多的事的人,第一次遇到攝魂怪反應是會比較大。”

他又合上門,匆匆趕去了下一個隔間。

包廂裡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氛圍,每個人都愁眉苦臉,似乎不會再快樂了一樣。

“要試試這個嗎?注入魔力,就能獲得快樂。”

簡玉掏出了遊戲機,擺在桌子上。

想來這是發展客戶的好時機,畢竟遊戲有助於多巴胺分泌。

德拉科被勾起了興趣,他拿起那台機子,嫌棄地抨擊了一下它的外表不夠華麗。

但隨著遊戲音樂響起,他對此道無師自通,立刻忘記了那些嫌棄,開始大呼小叫。隨著畫素小人的動作,他的身體也扭了起來,看樣子像是想蹦到車廂頂上去。

“不,不!該死的魔鬼網!”

“為什麼這裡有個缺口?岩漿?”

“這火螃蟹能吃人?這傘菌有毒?”

佈雷斯慢慢緩了過來,斜眼看著他的操作,忍不住地開始吐槽:

“這都能死?啊?這什麼操作?啊?”

“得了吧,不如讓我來!”

他們開始爭搶起遊戲機,互相吐槽對方的操作。

西奧多的注意力也被身邊坐著的兩個不停動來動去的人吸引了。

血色又逐漸䋤到了眾人的臉上。

列車在遊戲聲中很快就到站了。

剛進城堡,簡玉就看到了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都神情嚴肅地站在禮堂門口。

果然同達芙妮所說的一樣,斯內普的臉色極差,幾乎快和身上的袍子一個顏色:

“諾特、紮比尼、簡你們三個跟我來。”

他甚至都冇有叫稱謂,而是直呼姓氏,可見心情糟到了極點。

而在聽到麥格教授高呼哈利和赫敏的姓名時,斯內普的嘴角耷拉得更厲害了。

他重重一甩袍子,示意三人跟上。

-萊特林繼續扣分,反而揣起那個小瓶,放入懷中,大步流星地走向前排——那裡已經有不少學生出了亂子。教室裡突然冒出一股帶著酸味的綠色濃煙,一口坩堝被溶解了,傳出尖銳的嘶嘶聲。藥水從破損的坩堝中落到石板地上,濺到周圍人的身上。那名圓臉金頭髮的男孩——簡玉現在知道他叫納威了,渾身已經浸透了藥水,裸露的皮膚長滿了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哭了起來。“白癡!”斯內普咆哮著,用了一個清理一新將那些詭異的液體一掃而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