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黑蘋果 作品

第177章 女尊:腹黑撩人女帝×身嬌體軟丞相(15)

    

處優的富商和舞女,就連這些被訓練出來殺人的刺客,心裏都開始發怵。這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麵的虐殺!冷酷,殘忍,嗜血無情。直到最後一個刺客斷手之後掙紮著站起來,卻又被削斷了一條腿。一把摺扇抵到他的脖子上,耳邊男人的聲音彷彿地獄修羅一般。“是誰派你來的,說出來,就給你個痛快。”手染鮮血的殺神,此刻卻用生來誘惑貪生怕死的靈魂。等他們放棄掙紮,想說的那一刻,就是他們的時期濃重的血腥味兒縈繞在這個刺客的鼻翼。就是...“陛下,二皇女殿下府上遞了牌子,請宮中禦醫前去皇女殿下附上醫治。”

寢殿內一下子熄了聲,變得毫無動靜。

不過下一刻就響起了帝王帶著淺笑的聲音。

“皇妹身子不適,還不快請太醫去替皇妹診治,太醫回宮之後將情況告知給朕。”

內侍看著屏風上交疊在一起的兩個若有若無的影子,眼皮一顫,頓時撩下來不敢再看,低聲應了一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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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射大典過後,朝中發生了兩件令大臣們震驚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某一日宮宴之上,群臣在列之時,帝王轟轟烈烈的求娶當場丞相大人。

彼時萬千華光映照在帝王綺麗的眉眼上,火紅的龍袍,耀眼的灼人,宮宴上經久不滅的燭火為其增添了不可磨滅的豔色。

而當朝臣們的目光落在丞相大人身上,才發現,今日帝王與丞相大人都穿了一身紅衣。

向來清冷克製的青年,站起身來,遙遙相拜,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淺淡的笑意。

“微臣遵旨。”

群臣皆是愕然。

丞相大人素來賢明,以一男子之身位列百官之首,向來都是朝臣中的標杆人物,前些年嚴大人年紀已經到了,家中門檻都被京城的女王踏破,不過言大人身姿卓絕,兩袖清風,坦言此生不嫁。

這一灼灼誓言回應那些出言調侃丞相大人不知要下嫁給哪家的女郎的言論,同時也碎了多少名門世家女郎的心意。

群臣皆以為他會如同前些年一般回絕了帝王的求娶,卻沒想到這位似不入凡塵的謫仙一般的人物竟然也答應了。

誰是在帝王身邊的人都見怪不怪,若是這群人知道私下相處時言大人麵對帝王時那副溫軟乖順的模樣,怕是要更加愕然。

而當言廷敬被青黛牽著站在自己的身邊時,大臣們才恍然大悟。

這熟悉的身段,熟悉的場景正印證了他們腦子中的某幅畫麵。

這不正是前些日子帝駕出行之時伴駕君側的那名男子嗎?

原來如此。

朝臣們心照不宣的露出笑意,原來他們的君王與丞相大人早就已經情投意合,難怪不染紅塵的丞相大人也會為了君王走下神壇。

於是宮宴的後半段,丞相大人麵不改色地頂著朝臣的目光坐在帝王的身側。

青黛借著桌子的遮掩,袖袍中的手伸出握住旁邊言廷敬的手。

有朝臣上前來敬酒,女帝麵不改色的全部擋下,一杯一杯下肚,察覺到身旁言廷敬擔憂的眼神,她還轉過來安慰他。

“宴會上擺出的都是烈酒,朕讓他們拿來養心湯給你喝。”

女帝低頭,收了眉間的淩厲,換作溫柔的語氣提醒身旁坐著的青年,隨後偏過頭來,聲音又恢複了原樣吩咐身旁伺候的宮女。

“把朕這桌的東西換成之前讓你們準備好的。”

等下人們把東西擺上來之後,青黛端起酒壺,裏麵已經換做了養心湯,然後拿起酒盅倒好,放在青年身邊。

這些日子兩人相處的時候已經處成了習慣,或者說言廷敬已經習慣了帝王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沒覺得有什麽異樣,理所當然的端起酒盅,融融的暖意淡化了他眉間的冷色,也對上來搭話的大臣多了一份耐心。

眼見著前來敬酒的大臣越來越多,似乎也發現了帝王有意無意地替承下大人擋酒,便將矛頭全都對準了帝王。

言廷敬看的皺眉,扯了扯青黛的衣袖。

“陛下也少喝一些。”

不得不說,連旁邊大臣都感覺到丞相大人說話的管用。

言大人不過在帝王耳邊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帝王素手一揮,之後再不飲酒,回應大臣的話,倒是讓她們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阿言的話,朕不敢不從,諸位大人請回吧。”

坐在下首的大臣淺笑的看著這溫馨的一幕,驚訝之餘,都感歎帝王對身邊人的寵愛。

……

言黎扶著二皇女到偏殿去休息。

當天二皇女在馬蹄之下僥幸撿了一條命,但也因此受了極重的傷,她的臉頰上有一道貫穿整張臉的傷疤,看起來駭人至極,因為傷痛她整個人都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滾,都給本王滾下去!”

二皇女看著一個明顯被自己容貌嚇到的小宮女,本來就克製不住的,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就連言黎也被他發火的樣子給嚇到了。

他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也就是這一個小動作被二皇女瞥到了,她立刻心中暴怒,伸手極為粗暴地扯過男子的衣服,虎口卡住他的脖子。

“阿黎這是什麽表情?難不成也跟他們一樣嫌棄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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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家人們,昨天中秋,明天國慶,提前祝寶們雙節快樂哈!(σ≧??▽??≦??)σ。【比心】

ps:後麵幾個世界寶們想看啥,可以給果子留言哈,歡迎留言(??????`*)ノ影,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而痛苦。安臨今天晚上很緊張,他親眼看見指揮官跟維克多小姐坐上同一輛馬車。也是他看著指揮官鐵青著一張臉回來的。一看指揮官的臉色,他有什麽不明白的?白戈在書房中通宵坐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批公務,一直“怔怔的”看著半空,不知道在想什麽。安臨心裏快急死了。他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為什麽變成現在這樣,但是從維克多小姐主動到指揮官府再到離開這中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他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多次旁敲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