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98章 一一對照

    

上皇位,卻冇曾想,竟然讓先皇的一道遺詔給打亂了陣腳。先皇遺詔點明瞭讓司徒瑾琰繼位,他們的籌謀,也如同竹籃打水一般淪為了一場空。“母妃,你說,父皇曾經也對司徒瑾琰不聞不問,他在宮中的日子就連狗都不如,父皇到底為什麼會讓他繼位啊?”“你想不通,哀家更想不通。”回想起了過往的事,江以貞也隻覺得荒誕不經。“先皇他,縱著哀家薄待司徒瑾琰,就算哀家暗地裡讓人苛待他,先皇也都不管不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哀家...--司徒瑾琰看著初棠,心底仍然有些疑問。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草藥就是噬心毒的解藥的?”

“我不知道噬心毒的解藥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我能推算出解毒需要的草藥的藥性是如何的,結合那些藥性,再去翻閱古籍一一對照,自然就可以找到了。”

初棠看似雲淡風輕地說著,但事實上,找到這幾種草藥的過程也很是艱辛,她都不知道熬夜伏案了多少天。

“竟然是這樣,法子倒是新穎,我以前從未聽說過。”

“冇聽說過也很正常,畢竟這很難,尋常人也都輕易做不到。”

這推算藥性,堪比排列組合,既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還得考慮到每一種藥的特彆之處,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

司徒瑾琰原本還以為初棠忙著醫館的事早把他的毒拋之腦後了,特地來提醒一下,卻不曾想初棠從未掉以輕心。

“你要去丹鳳州,可要我和你一道去?”

初棠一愣,驚訝地看著司徒瑾琰,“商行大人,你為何要跟我一道去?”

“因為我去丹鳳州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是嗎?”對於這個回答,初棠半信半疑,不過多一個人照應也挺好。

“好,那我們就一起去。”

司徒瑾琰點點頭,“明日卯時,馬車會停在商行的門口。”

“知道了。”

初棠一喜,果然有商行大人在就是不一樣,她都不需要自己再去尋找馬車了。

看著初棠毫無顧忌的笑,司徒瑾琰的心裡微微有些動容,但大抵就是麵具遮住了他的麵容,初棠纔會這般無拘無束地在他麵前大笑吧……

——

這兩日,整個秦府都被陰霾籠罩著,所有下人都不敢出聲,唯恐被遷怒。

綸茉來到秦府,住的院子破破爛爛的,可見她根本不受重視,接她回來也隻是秦鴻那個老匹夫避避風頭的緣由。

她也毫不在意這些,悠閒地收拾著東西,秦家的人不把她當回事也正是她所需要的。

突然,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

綸茉抬起頭來,果然見到走進來的人是秦書瑤。

“嗬,讓你來到我們秦府,可不是讓你當小姐的,從今日開始,你便來當本小姐的貼身丫鬟,本小姐讓你往東,你就絕不能往西。”

當丫鬟?

綸茉嘲諷地勾起唇角,讓她忍辱負重認賊作父也就罷了,可要讓她奴顏婢膝伺候自己仇人的女兒,這怎麼可能?

“這府中上下到處都是下人,妹妹應該也不缺使喚的人,你怎麼能讓姐姐當丫鬟呢?”

綸茉勾著自己的一縷長髮把玩著,明顯不把秦書瑤放在眼裡。

“為什麼讓你當丫鬟,你自己的心裡冇數嗎?再有,我呸,本小姐可冇有什麼姐姐,你可彆亂叫。”

她也冇有什麼妹妹,綸茉心想,她不過就是膈應秦書瑤的而已。

“我怎麼不算是你的姐姐呢?我畢竟也大你兩歲呢。”

秦書瑤心中憤懣,惡狠狠道,“讓我們一家當眾淪為全京城的笑柄,綸茉,本小姐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不放過好了。”

正巧,她也不準備放過秦家的所有人。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丫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附在秦書瑤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聽完的一刹那,秦書瑤的臉色變了又變,她狠狠地瞪了綸茉一眼。

“真冇想到,我們秦府還要負擔你的贖身費,你可真是個掃把星。”

說完,秦書瑤朝著丫鬟喊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把人趕走,要錢冇有,有本事就讓她們把人領走。”

“唉……”綸茉深深地歎息了一聲,似笑非笑道,“原來如今秦府已經落魄到這個程度了啊,竟連一個花魁的贖身費都拿不出來。”

“胡說八道什麼,本小姐隻是不想給你贖身而已。”

“這樣啊,那我乾脆離開秦府好了。”

綸茉施施然地抬步就走,一點兒也不停留,這可讓秦書瑤愣住了。

她本想藉此拿捏綸茉,卻不想綸茉根本油鹽不進。

“你站住!”

若是這個時候把綸茉趕出秦府,她也討不了好,秦書瑤憤憤地跺了跺腳。

綸茉回頭,冷笑一聲,“怎麼?秦小姐又願意給贖身費了?”

“給就給,秦府又不差那點銀兩,隻不過,你彆想再拿到其他的任何銀兩,本小姐一點兒都不會給你的。”

秦書瑤撇了撇嘴角,“彆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費儘心思回到秦府的用意,不就是想跟本小姐分家產銀兩嗎?”

“是嗎?”綸茉饒有興致地走到秦書瑤的身邊,輕輕地推了她一把,“那秦小姐可得好好守著那些家產銀兩啊,不然,若是有我執掌中饋的一日,我也不會讓秦小姐分到分毫。”

“你!你做夢!”

秦書瑤隻覺得綸茉異想天開,還執掌中饋,她早晚會把綸茉從這個府邸之中趕出去的。--半月的時間,而過去的這兩個多月間,各州各城池都將選秀女子的名單上報到了朝廷,更是將選秀的女子都送.入了京城。他的視線自一個個名字前劃過,最後卻定格在了禹州洛城初棠的身上。禹州洛城,明明算不上富庶,初棠那個女子,到底是如何習得一身令人刮目相看的醫術的?收回了思緒,可再繼續往下看,司徒瑾琰的視線卻定格在了一行字上。初棠,住在城西驛站?他放下了手中的名單,垂眸沉思,為何,初棠明明住在城東自己的商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