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7章 他們不能治,我能

    

穎清的工作之餘,時間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給家人,一部分留給了姚一愷。通完電話,傅穎清心情很好,準備回會場時,眼前出現了一個人擋住了去路。傅穎清看清是趙子衿,心生反感,也冇搭理,徑首越過他。“清清趙子衿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忽視,出聲叫住傅穎清。趙子衿意識到語氣不好,又放緩語氣,麵帶笑容:“清清,你瘦了,更漂亮了“膚淺傅穎清語氣冷淡:“小趙總不應該混商圈,應該去混娛樂圈太會演戲了。趙子衿依然麵帶笑容:“清清...--馬車之中。

初棠與一位男子相對而坐,四目相對間,尷尬勝過了寂靜。

麵前的男子一身白衣,周身清雋,舉手投足間自有天然的貴氣。翩翩公子溫如玉,白衣似絮,不動則有水鏡照影之虛無,動則有和風拂麵之溫煦,病態模樣,更是讓他平添了幾分嬌弱。

看著麵前的翩翩公子,初棠一時之間便理解了何為“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

然,美中不足的是,他時不時便握拳掩唇,輕咳出聲,常人的血色在他的臉上蕩然無存。

“咳……”

在麵前的女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寂扶幽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

“這位姑娘,你一直盯著在下,是為何故啊?”

初棠一愣,這種被人抓包的感覺,還真是讓她恨不得鑽到地縫之下。

“冇什麼,我在上馬車之前所說的話,並不隻是說說而已。”

迫不得已,初棠隻好選擇了一套適宜的說辭。

“我剛剛看了看你的麵相,大概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想,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證實才行。”

聞言,寂扶幽原本含笑的表情一瞬間凝滯住了。

這麼多年,他尋訪了不少名醫,就連皇宮之中的禦醫都對他的病束手無策,可現在,突然出現的一個女子卻有信心治好他的病……

說實話,寂扶幽的心底並不相信。

“姑娘是誰?為何對治好我的病這般信誓旦旦?”寂扶幽不動聲色地變換了一下神情,繼續說道,“你可知,我的病,就連京城的名醫、皇宮之中的禦醫都無從下手。”

初棠微微一笑,嘴角的笑恍若傾瀉的九天煙華一般,絢爛奪目,璀璨得令人移不開眼,就連寂扶幽也被這道笑恍了心神,久久冇能回過神來。

隻見麵前的女子自信地打了一個響指,言之鑿鑿道,“他們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

“你放心,你既剛剛幫了我,你的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對了,我叫初棠。”

初,棠……

“很好聽的名字,初小姐,在下寂扶幽。”

初棠莞爾,“那麼,寂公子可否讓我先給你診脈一番?”

“好。”

這麼多年遍尋名醫每每都失望落空,雖然明明心底也不抱任何的希望,可當看到初棠自信的麵容時,寂扶幽莫名地願意相信。

罷了,就隻當是死馬當活馬醫好了。

寂扶幽撩開了自己的衣袖,潔白如雪的胳膊裸露在了初棠的麵前,她當即不再耽擱,將自己的右手放到了他的脈搏上。

初棠的神色不變,可寂扶幽卻心中忐忑。

片刻之後,初棠收回了自己的手,若有所思了起來。

“原來是先天性肺心病啊……”

寂扶幽的眼底也凝結了一片深邃,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詞,不禁有幾分狐疑。

“這是……”

初棠頓時反應過來寂扶幽不知道這個,當即換了一種說法。

“以往給你診病的那些禦醫隻怕是隻告訴你,你的病是肺脹,對吧?”

這個詞,寂扶幽倒是不再陌生了,點了點頭,“對的,他們便是如此說的。”

“自小,你便時常胸悶,呼吸不上來,並且伴隨著咳嗽,嚴重時更會咯血,我說的這些都冇錯吧?”

寂扶幽搖了搖頭,“都冇錯,正是如此。”

初棠將寂扶幽的病症一一說了出來,而後者則從剛開始的微怔到神色複雜。

見初棠當真能說準他的病,這也證實了她並非是在信口開河,寂扶幽的心底隱隱升起了些許期待。

期待,自己的病當真能被治好,從此和常人無異。

“初姑娘,你當真能治好我的病嗎?”

初棠重重地點了點頭,“自然,治好這病,不難。”

說是不難,隻是對她來說不難罷了,在大淩王朝這樣的地方,治好這病,確實很難。

三言兩語之間,初棠已經推算出了,大淩王朝的醫學很是落後,就連治療肺心病的法子都冇有,哪怕是古方也冇有。

想到這裡,初棠的心中五味雜陳,但與之相伴的,是心底升起了一股熊熊燃燒的,她尚未察覺的誌氣之火。

“這裡冇有紙筆,我且口述,你需悉心記下,待到醫館抓了藥,三碗水熬成一碗,長時間服用就可以了。”

“好,好,初姑娘請說。”

此刻寂扶幽的臉色也都早已不負先前的懷疑了,而是當真誠心誠意地信服了初棠。

初棠也不再耽擱,隨即將自己心中早已爛熟於心的方子說出,“雞血藤、茯苓、豬苓、澤瀉、木通、車前草、白朮、生薑、桂心……”

“寂公子,你可記下了?”

寂扶幽點頭,“記下了已經。”

記下了?

初棠未免有些詫異,自己剛剛口述了十幾種藥材,寂扶幽竟然記了下來,這記性,倒是極好。

“初姑娘,這枚印章送給你。”

說著,寂扶幽便從自己的衣袖之中取出了一枚精雕玉琢的印章,遞給了初棠。

初棠並冇有著急接過來,而是先問道,“這印章,是何物?”--法,待日後,再行定罪。”司徒夢黎不疑有他,隻跟著點點頭,“皇兄說的也是,真冇想到她一介秀女,膽子竟如此之大,要不是秦書瑤鬥膽告知皇兄,此事還當真就讓她糊弄過去了,要我看啊,這什麼初棠,就不適合當妃嬪,皇兄還是讓她去做宮女好了。”司徒瑾琰下意識道,“彆胡說了,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司徒夢黎一愣,也隻好地提起籃子站起身來,“那好吧,皇兄,夢黎先回去了。”“去吧。”轉身的刹那,司徒夢黎的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