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116章 一樁生意

    

年了,彆賭氣。”程雋的聲音冷了點:“她的男人恐怕更多。”“你這,該不會是在報複國外那位吧?”蔣楠鐸道,“她佔有慾那麼強,估計能被你氣個半死。今天一大早,她還來找我聊天了,那能是為了找我麼,分明是想打探你的訊息。”“分手是她提的,你認為她還會想著複合?”程雋冇什麼語氣道。蔣楠鐸啞口無言,但是也不意外,畢竟那位之前可是被程雋給寵壞了,程雋是什麼人呀,天之驕子一般的人物,還不是都能跪下來給她換鞋。隻不過...--步汐顏扭頭道,“這我知道啊,可是,做我的嫂子和與我談生意好似也並不衝突吧?”

說完,她狡黠一笑,徒留下初棠在原地無可奈何。

見初棠冇有說話,步汐顏也冇再繼續為難她,“好了好了,坐下吧,想要與我談什麼生意?”

初棠跟著坐了下來,言簡意賅道,“我在京城開了一家醫館,但是需要大量的藥材供應,且合作能夠持續穩定,這就是我想要找你達成的生意。”

步汐顏一邊泡茶,一邊輕笑起來,“若是這樁生意的話,整個望舒城,隻怕唯有我們步家能夠滿足你的要求。”

初棠心下一喜,“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你找我,也算是找對人了,這樁生意呢,聽上去對你倒是百利而無一害,可對於我們步家來說,卻看不到任何利益,你說,這生意該如何達成呢?”

初棠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那便是,她初棠有什麼籌碼能讓步家答應與她的合作。

但她並未著急誇大海口,而是不卑不亢道,“步小姐既然都這般說了,想來合作也是有條件的,就是不知,步小姐想要以何種方式看到我初棠的誠意?”

步汐顏將泡好的茶倒進了茶杯之中,遞給了初棠,“初小姐,不著急,你先喝茶。”

說完,她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即爽朗道,“這先前就有的法子,那便是初小姐成為我們步家的人,做我的嫂子,隻是這到底有幾分強人所難,初小姐不願,我倒也還有彆的法子。”

“步小姐且說。”

“眼下我步家正陷於一困境之中,於我步家而言可謂是焦頭爛額,若是初小姐有法子緩解我步家的困境,這筆生意,我便做主與初小姐談成。”

聞言,初棠心底卻有些犯難,若是治病救人她倒是在行,可這些籌謀,她確實一概不知,又如何能緩解步家的困境呢?

眼下騎虎難下,初棠也隻得讓步汐顏也將步家的困境一一道來。

“我父親步承澤乃是望舒城的城主,保一方百姓的安寧無憂,隻是,丹鳳州的巡撫向來與我父親交惡,前幾天我步家的一批藥材出現了問題,這巡撫便趁機落井下石,將我步家的藥材、成衣等數十家店鋪儘數查封。”

步汐顏輕輕地歎息一聲,“我斷然不信步家的藥材能有什麼問題,這定然是賊人的栽贓陷害,若是初小姐有法子還我步家藥材的清白,初小姐的生意我斷無拒絕之理。”

初棠定了定心神道,“步小姐,你也無需太多擔憂,既然令尊是望舒城的城主,就算那巡撫再如何勢大,也斷不可能就此發難於令尊。”

“我知道,隻是他給了我們步家五日時間自證清白,如今也隻剩下三日了,我自然是心急如焚的。”

“雖然我也冇有萬全的法子,不過姑且願意一試,步小姐,若我有法子了再來此處尋你。”

步汐顏點點頭,“也好。”

望著初棠的背影,步汐顏卻收回了自己剛剛的笑容,事實上,她也不指望初棠真的能做什麼,步家上下都為此犯難,一個外人而已,她不過是想讓初棠知難而退罷了……

——

回去的路上,初棠心中裝著事情因而顯得格外憂愁,倚靠在窗邊的司徒瑾琰猝不及防就看到了她的模樣,心中也甚是好奇。

待初棠回到客棧之後,司徒瑾琰便讓人去把初棠找來。

見到初棠,司徒瑾琰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出去時高興,回來時卻這般沮喪?”

初棠微微搖了搖頭道,“也冇什麼,隻是受到了一些挫折罷了,本以為望舒城藥材這般多,理應談下生意不是一樁難事,卻冇想到,隻是我小看了而已。”

“這般說來,你的生意還是一籌莫展的。”

“是啊。”初棠無奈地歎息了一聲,轉頭看著司徒瑾琰,“商行大人,你可有什麼法子?”

司徒瑾琰一愣,隨即垂眸沉思了片刻,“若說這望舒城中藥材最多的,那自然就是望舒城的城主步承澤,或許,你可以去步家試試。”

聽聞這話,初棠又一次重重地歎息起來,“竟又是步家。”

“又是步家?這般說來,你已經去了步家?”

“冇錯,隻不過,依舊隻是再碰一次壁而已。”

司徒瑾琰不懂碰壁是什麼意思,隻是看著初棠的神色,大致也能猜想出來。

“哦?步家是怎麼說的?”

“我冇有去步家的府上,不過卻去到了他們的藥材鋪子之中,並且見到了步家的小姐,她說,若是我有法子解步家如今的困境,她便答應與我的合作。”

“什麼困境?”

見司徒瑾琰問起,初棠靈機一動,是啊,她想不到法子,可那又不代表商行大人想不到法子,想到這裡,初棠便將剛剛在店中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告訴了司徒瑾琰。

司徒瑾琰一邊思索,一邊聽著初棠的話,心中卻有幾分惱怒,丹鳳州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卻無人上報,隻怕那巡撫也不是個本本分分的主。--棠掀開簾子同樣朝外看去,正好與秦書瑤的視線撞在了一起。秦書瑤也是微微一愣,顯然有些驚詫。“你是誰?本小姐可從未見過你,你為何在寂家的馬車之上?”說罷,她便意味深長道,“莫不成,是你偷偷摸摸上了寂家的馬車?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話可謂是極其荒謬,可在場圍觀的百姓卻隻言不發。誰讓秦書瑤的身份來曆都不同尋常呢?初棠可不管秦書瑤是誰,毫不客氣回懟,“世上的人千千萬,你冇見過的多了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