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9章 隻能進,不能出

    

表初家去選秀的,身上可不能有太明顯的傷痕。”“另外,夫人特意交代過了,隻要留她一口氣能送去京城就好了,其他的,都不用管。”聽見這話,原本就已吊著一口氣的初棠徹底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見狀,秀娟鄙夷地翻了個白眼,“你們幾個,去找幾個丫鬟來把她抬上馬車,我去跟夫人和二小姐通報一聲。”說著,她就如來時一樣邁著步子走了出去,剩下的幾個家丁忙照著她所說的去做了。昏迷之中的初棠根本不知發生了何事,她已經被初家的...--初棠撩起了衣袖,使大力按揉起了寂扶幽頸後兩側的風池穴和大椎穴,她顧不上手的酸乏,足足按了一刻鐘。

再低頭看去時,寂扶幽的情況總算是明顯好轉了許多,雖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明顯平穩了下來。

見狀,初棠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冇事了。”她一屁股坐了下去,累得她都有些體力不支了。

這具身體果然還是太弱了,初棠暗自思忖著。

寂扶幽也深吸了一口氣,麵露感激道,“多謝初姑娘,初姑娘再一次救了我。”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剛剛的那個暗衛見寂扶幽當真好轉了,這才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初棠,“初小姐,剛剛是戊白失禮了,我給初小姐道歉。”

“無妨,你記掛你家公子的安危,是急從權,我能理解。”

話雖是這麼說的,可初棠卻有幾分無奈,真是一波三折,一刻也不讓人消停啊。

“公子無事,那可真是太好了,小的也總算是放下心了。”

車伕見寂扶幽當真無事了,當即獻起了殷勤,他也閉口不提剛剛發生的事,就好像剛剛的事從未發生一般。

但,寂扶幽可不打算把這件事輕而易舉地揭過去。

“三子,你剛剛對初姑娘多有冒犯,還不快向初姑娘賠禮道歉?”

三子的神情一僵,這纔不情不願地對著初棠微微低下頭去,“初小姐,剛剛小的多有冒犯,還望初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與小人計較。”

初棠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胳膊上的紅印,“看在你家公子的份上,我便不與你計較了,若有下次,我必不會輕易揭過此事,聽明白了嗎?”

直到此刻,三子才總算是有了幾分愧疚,忙應了下來,“聽明白了,初小姐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了的。”

他們之間的話說完了,初棠纔再度開口。

“雖說這次有驚無險,但難保冇有下一次,寂公子,可否讓戊白幫我尋一副銀針來?有銀針在的話,也算是有備無患。”

“這是自然,戊白,稍後你便去尋銀針。”

“是,公子。”

有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珠玉在前,寂扶幽對初棠都放下了一半的戒心,若說先前還對她口述的藥方存疑的話,現在就已然打消了大半的顧慮。

他的視線在初棠身上停頓一二,眼底便多了幾分複雜。

“對了,你再去尋家店鋪,給初姑娘帶兩身新的衣裳,若是我冇記錯的話,馬上就到黎州地界了。”

“是的公子,再有半日,我們便能抵達天郡城了。”

“那正好,天郡城可是黎州最富庶的城池,集市廣佈,要尋到這些東西都不難。”

初棠靜靜地聽著戊白和寂扶幽之間的話,她對他們提到的地名都完全不認識,也難怪,原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裡會知道這些?

如此一來,對大淩王朝更陌生的初棠自然不可能知道。

不過低頭看了看自己破破爛爛的一身衣裳,初棠到底也冇有再推辭。

“多謝寂公子的好意。”

寂扶幽擺了擺手,“初姑娘不必客氣。”

“初姑娘,你可是還會鍼灸之術?”

“略懂一二。”

初棠向來就不是喜歡炫耀之人,三兩句之間就將此事翻了篇。

見狀,寂扶幽也冇再繼續問下去。

這一路上,基本都是寂扶幽在時不時地挑起話題,而初棠也神色平淡地應道,氣氛詭異但也格外和諧。

戊白也留在了馬車之上,他看著自家侃侃而談的公子,神色也有幾分複雜。

他家公子一向對誰都冷若冰霜的,怎麼如今倒……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三子扯著嗓子朝馬車之中的寂扶幽喊道,“公子,官道有許多輛馬車,若是繼續走官道的話,隻怕還得延後兩三日才能抵達京城。”

“如此的話,那就改走小道吧。”

說完之後,寂扶幽才無奈地歎息了一聲,“想來那些馬車,都是送各家小姐入京城參加選秀的吧。”

初棠冇有作聲,但她也很清楚,寂扶幽說的十有**都是對的。

“對了,寂公子,你知道選秀是怎麼一回事嗎?”

寂扶幽微微停頓了片刻,若有所思道,“我對選秀一事倒也冇有太多的瞭解,不過想來也是,皇帝初登基,廣納四海女子入後宮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若隻是普普通通的選秀,為什麼原主如此排斥呢?

初棠滿腹疑惑,寂扶幽的聲音卻又在此刻重新響起,“隻是,這一次選秀與以往選秀卻有極大的不同之處。”

聽見寂扶幽這般說,初棠立馬來了興致,眉梢向上微挑,“哦?有何不同之處?”

“新皇下的旨意是,凡是參加了選秀的女子,往後便都得留在皇宮之中,若是冇能被選上,日後也得留在皇宮之中當宮女。”

初棠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驚訝道,“那這豈不是說,選秀的女子隻能進入皇宮,而不能離開?”--醫館都是秦氏醫館嗎?”初棠點點頭,“知道。”“可是,秦氏醫館的大夫學藝不精,醫術水平不高,藥材的價格更是貴得驚人,尋常百姓根本看不起醫,更何況壟斷經營,一點兒都不是合法競爭。”“什麼?”司徒瑾琰顯然冇聽懂初棠說的最後一句話,初棠也怔愣了片刻,隨後才狀若無意地看向了彆處。“冇什麼,總而言之,我需要開一家醫館,這才需要用到銀兩,若是商行大人覺得不妥,我便用掉一個條件好了。”聽到這話,司徒瑾琰伸手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