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12章 你是狗

    

,竟敢忤逆夫人和二小姐,打死你都不為過。”他們重重地推搡著初棠,手中握著的木棍狠狠地打在她的身上。渾身疼痛難忍,初棠知道眼前的幾個家丁都是初家繼夫人蔣心柔和她的妹妹初薇派來的,她根本反抗不了,隻能無助地呻.吟著。但她骨子裡的傲氣,卻不容許她低頭,她纔是初家正兒八經的嫡出小姐。“你們今日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順了初薇和蔣心柔的意的,皇家選秀若當真那般好,初薇怎麼不去?”初棠氣若遊絲地說著,眸中滿是...--遣散所有下人之後,初薇便跟隨著蔣心柔走進了屋中。

一進門,蔣心柔便忙不迭問起,“薇兒,你剛剛說有法子,是什麼法子?”

聞言,初薇不急不徐道,“娘,初棠一直以來可都被我們囚禁在府中,外人縱使聽說過初家還有一位小姐,可卻鮮少有人得見她的容顏。”

蔣心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那個死丫頭怎麼配出府見外人呢?”

“所以啊……”初薇抿嘴一笑,“既然冇什麼人見過初棠,又怎麼會有人知道,參加選秀的人,是不是真的初棠呢……”

一聽這話,蔣心柔茅塞頓開,猛地一拍自己的手。

“薇兒所言當真是妙計,莊子上多的是和那個死丫頭一般大的丫鬟,等明日,我便讓人去找一個丫鬟出來,就讓她頂替那個死丫頭去京城選秀。”

蔣心柔和初薇相視一笑,笑中藏匿著的儼然是同樣不堪的心思。

——

經過了三日的舟車勞頓,寂扶幽的馬車總算是抵達了京城。

京城的城門守衛照例對來往的馬車進行檢查和盤問,確認無誤了這才放行。

“這兩日因著秀女們入京,以致於入城的馬車都比以往多了不少,看來,還得多等上半刻。”

“初小姐應該不介意吧?”

嗯?

初棠這才恍然,寂扶幽剛剛是在跟她說話,便飛快應道,“不介意不介意,排隊嘛,我懂的。”

寂扶幽一愣,雖然有些狐疑,但到底什麼都冇說。

一炷香的時候過去了,眼看著馬上就輪到寂家的馬車了,這時,馬車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喧囂。

“我們小姐說了,讓你們的馬車退到後邊去。”

小廝仰著頭語調囂張地說,這副目中無人的態度著實讓三子氣憤了起來。

“憑什麼?你們可知道馬車之中坐著的人是誰嗎?”

一道女聲從馬車之中傳出,緊接著,一雙纖纖玉手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傲慢開口。

“知道啊,馬車中坐著的不過就是個病秧子罷了,怎麼,一個病秧子也想擋本小姐的路?還不快給本小姐讓開!”

秦書瑤微仰著頭,舉手投足之間可謂將狗眼看人低表現得淋漓儘致。

她的聲音也引起了寂扶幽和初棠的注意,初棠掀開簾子同樣朝外看去,正好與秦書瑤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秦書瑤也是微微一愣,顯然有些驚詫。

“你是誰?本小姐可從未見過你,你為何在寂家的馬車之上?”

說罷,她便意味深長道,“莫不成,是你偷偷摸摸上了寂家的馬車?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這話可謂是極其荒謬,可在場圍觀的百姓卻隻言不發。

誰讓秦書瑤的身份來曆都不同尋常呢?

初棠可不管秦書瑤是誰,毫不客氣回懟,“世上的人千千萬,你冇見過的多了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查戶簿的,閒事管那麼寬。”

“路那麼寬自己眼瞎了不走,上趕著往彆人馬車背後湊,眼神不好也就罷了,在這裡倒打一耙,再說了,憑什麼給你讓路,這路你修的?”

秦書瑤向來囂張跋扈慣了,橫行霸道那麼久,頭一次被人直接不留情麵地反駁。

更有甚者,初棠的話毫不留情,劈頭蓋臉一頓下來,倒是讓秦書瑤愣了又愣。

反應過來之後,秦書瑤臉色瞬變,指著初棠就道,“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初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以為然道,“我又不是查戶簿的,管你是誰做什麼?”

“你,你!”

秦書瑤簡直要被氣瘋了,“本小姐可是秦神醫的女兒,你這麼對本小姐,當心本小姐不讓秦氏醫館給你看病。”

圍觀的百姓一聽,心中紛紛在為初棠哀歎惋惜。

太醫院可是給皇親貴戚診病的,普通百姓哪裡能夠格呢?而秦氏醫館就是遍佈京城聲譽頂好的醫館了。

“唉,也不知道這是誰家不懂事的女兒,竟然得罪了秦小姐。”

“是啊,這秦氏醫館是秦神醫一手創建的,想當初,秦神醫醫術高明,皇上親自下詔命他成為太醫,他也都搖頭婉拒了,從此便成為了一樁佳話。”

“就是就是,這人得罪了秦神醫的女兒啊,除非一直不生病,否則啊,以後可就遭罪了。”

聽著百姓議論紛紛的話,秦書瑤越發驕傲了起來,冇錯,秦氏醫館就是她橫行的依仗。

隻要秦氏醫館一直屹立不倒,她就一直都能在京城橫著走。

“聽見冇?怕了吧?”秦書瑤冷嗤一聲,“若是你現在給本小姐跪下求饒,大喊三聲你是狗,本小姐便大發慈悲不與你計較。”

明白了箇中緣由的初棠依舊麵不改色,.內心隻覺得好笑,她怎麼可能會怕呢?

秦神醫?若是那點醫術就能稱作神醫的話,那她可以被叫做鼻祖。

“這麼說來的話,大喊三聲你是狗,也不難啊……”

秦書瑤詫異極了,她冇想到初棠非但不害怕,甚至隱隱比她更為囂張。

“本小姐說的是——你是狗。”

“對啊,冇錯啊,你是狗。”

初棠眨了眨眼睛,煞是無辜。--“我家主子讓我給你送來吃食。”話音剛落,初棠也剛巧打開了門,兩個女子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對視在了一起。開陽怔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雖隻著一身白裙,卻帶著萬千風華的女子,一時之間連說話都磕磣了不少。“小,小姐。”“原來如此,替我多謝你家主子。”門外的英氣女子緊盯著她,初棠倒也覺得有幾分難為情,伸手在開陽的麵前晃了晃。“還有事嗎?”“冇,冇事了。”開陽把托盤小心翼翼地遞到了初棠的手上,隨後就轉身離開了。初棠也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