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13章 不想聽犬吠

    

怕人,手掌緊握成拳,滿腔既有不甘憤懣,亦有怨恨惆悵。天方譚老是極少不害怕司徒瑾琰的人,他也算是看著司徒瑾琰長大的人,看著他現在的模樣,心中不免一陣心疼。世人隻知大淩王朝的皇帝狠辣無情,肅殺殘虐,卻不知背後的隱情。試問,若是旁人如司徒瑾琰一般,又豈會仁善?“對了。”司徒瑾琰的聲音再度響起,“朕聽聞前些日子,夢黎患病,差人傳你入宮診治?”“是的皇上,四公主突發惡疾,身體不適,老臣便入宮為四公主診治了一...--“秦小姐不就是讓我喊三聲你是狗嗎?我明明就是照著秦小姐的話做的,秦小姐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在場的人可都聽著呢。”

秦書瑤險些被氣得嘔血,馬車中的寂扶幽見時候也差不多了,這才接替了初棠繼續說話。

“秦小姐,初姑娘是我請去府中的貴客,還望秦小姐看在我的薄麵上,不要為難初姑娘。”

秦書瑤正在氣頭上,聽見寂扶幽的話,更是惱怒了三分。

“你一個病秧子,能有什麼薄麵?”

初棠冷笑一聲,“也是,不是所有人都像秦小姐一般厚臉麵。”

“你!”

寂扶幽再一次插話道,“秦小姐若是這般說的話,那在下也不敢保證,家父會不會親自去找皇上說道一二,到時候在秦神醫那兒,秦小姐也討不了好。”

這話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可秦書瑤還真就當真隻怕這一招。

寂扶幽雖然身子孱弱,可奈何他有一個極為護短的爹,若是當真驚動了寂成寥,他還當真敢去找皇上。

提到皇上的名號,秦書瑤總算是有了幾分怯弱。

為了不把事情捅到皇上的麵前去,秦書瑤也隻能偃旗息鼓,“知道了。”

秦書瑤垂頭喪氣地目送著寂家的馬車遠去,待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後,她放下了簾子,眼神卻越發狠毒起來。

今日那來路不明的女子竟敢當眾下了她的麵子,她絕對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秋菊,讓人去查查那女子的來曆。”

她身邊的丫鬟忙點頭應道,“是,小姐。”

秦書瑤冷哼了一聲,轉頭就又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來,在她看來,整個京城之中有頭有臉的人她都見過。

至於初棠,她冇有見過,是以,她不覺得初棠的身份來曆有多尊貴,想來,估計是個她動動指頭就能碾死的卑賤之人。

想到這,秦書瑤頓時又豁然開朗了起來。

——

彼時,皇宮中的一角。

“公主,許多百姓都看見了,就在一個時辰前,那寂家的公子與一位不知名姓的女子同乘一輛馬車,整個京城都快傳遍了,也就公主還被矇在鼓裏。”

宮女低垂著頭,可又好似在替自己的主子打抱一般憤憤不平。

她麵前坐著的妙齡女子卻滿不在乎,輕哂道,“他與誰同乘一輛馬車,與本公主無關。”

“可是公主……”

“好了。”司徒清鈺蹙起了好看的眉頭不耐煩道,“本公主心中自有計較。”

“寂扶幽本就隻是一個病懨懨的短命之人,活著都是個變數,這樣的將死之人,又豈配得上本公主?”

宮女越發低下頭去,“是,公主說的是,都是奴婢思慮不周全。”

“下去吧,日後勿要逾矩。”

目送著宮女離開,容貌豔麗的女子也未挪動過分毫,她捂住嘴打了個哈欠,神情懨懨。

一隻鴿子煽動著翅膀飛到了窗欞上站定,司徒清鈺的眼神也隨之一變。

她猛地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抓住鴿子取下了鴿子腳上綁著的紙條。

司徒清鈺展開紙條細細看了起來,片刻之後神色猙獰,隨手就將紙條湊近了一旁的蠟燭,頃刻間,紙條變為一團灰燼。

“好不容易大費周章找到了天根水,竟然還是讓司徒瑾琰逃過了一劫。”

“司徒瑾琰,你命可真大,這樣都不死,不過……本公主就不信你次次都有這樣的好運!”

看來,她得重新想個更加周全的法子了。

——

待馬車又行駛了好一段路之後,寂扶幽方纔開了口,“今日之事,多謝初姑娘。”

“無妨,我也不算是在幫你,隻是不想聽見犬吠罷了。”

初棠想起秦書瑤高高在上的姿態,便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感到不適。

聞言,寂扶幽一陣失笑,末了隻道,“不管初姑孃的初衷是什麼,總歸都是幫了在下的,這份情,在下亦承了。”

“對了,初姑娘可要跟隨在下去寂府做客?想來,家父家母都會很高興見到初姑孃的。”

一聽這話,初棠下意識便拒絕了。

“不了,改日我再登門拜訪,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去做,寂公子的好意,我心領足矣。”

寂扶幽微愣,略有些失落道,“這樣啊……初姑娘不願的話,這裡就是東街,我們便就此彆過吧。”

“也好。”

初棠倒也爽快,掀開了簾子就走了下去,動作冇有一絲拖泥帶水,反倒讓寂扶幽看得瞠目結舌。

“初姑娘。”

初棠循聲再次回頭,隻看見寂扶幽伸手揮了一揮,“若是初姑娘往後遇到任何麻煩的話,那隻管來寂府尋我。”

其實自己已經把他的恩情還清了,但寂扶幽竟依舊這般待她,初棠不禁心中一暖。

她莞爾一笑,也朝他揮了揮手,“知道了。”

“山水有相逢,寂公子,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和以前一樣,每到了離彆之時總是說這些煽情的話,初棠也隻是隨口一說,壓根冇有想過日後還會與寂扶幽見麵。

說完之後,初棠就瀟灑地離開了。

寂扶幽盯著她離去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地將簾子放下。

“三子,回府吧。”

“是,公子。”--,孤男寡女夜深人靜之時共處一室,是不是不太好啊?”司徒瑾琰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初棠,輕哂了一聲,“初小姐是第一次與我一起共處一室嗎?怎麼,先前忘記了,現在反倒記起來了?”這話,初棠竟無法反駁,也就默不作聲了。“對了,商行大人今天突然前來,所為何事?”說著的空當,初棠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司徒瑾琰的手上,隻見他提著一壺酒,酒香隱隱散發出來些許。“你白日不是還讓人傳訊息告訴我,你和藺嘉杭達成合作了嗎?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