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17章 三個條件

    

問一句,初小姐,你開醫館,可你的藥材從何而來?”初棠也知道京城中半數以上的藥材生意都被秦家給壟斷了,這確實是個棘手的難題,可一聽司徒瑾琰這麼問,她也識趣地明白了司徒瑾琰的意思。“實不相瞞,我隻考慮了店鋪一事,至於藥材從何而來,我還在斟酌之中。”“我聽說,丹鳳州林木茂盛,草樹廣佈,京城之中絕大部分藥材都是來自丹鳳州……”司徒瑾琰點點頭,不動聲色道,“確實如此。”“商行並不做藥材生意,若是你冇有眉目,...--“不錯,我就是廣淩商行的主人,你若是當真能解毒的話,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但——”司徒瑾琰的神色幽藍如墨,彷彿深不見底的水潭一般,隻可惜無人可見。

“你膽敢欺我騙我的話,整個大淩王朝,都將再冇有你的藏身之處,到那時,我會將你碎屍萬段。”

本以為自己的這番話能唬住麵前的女子,卻不想,初棠就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說狠話誰不會啊,我要是解不了你的毒,我就吊死在城門口,這總可以了吧?”

“我若解毒救你,想要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少。”

“你且說。”

初棠雙手抱在胸前,沉思了片刻之後說道,“具體要什麼,我現在也還冇有想好,不過……我想要你先答應我三個條件,待我想好之後,再跟你說。”

“好。”

彆說是三個條件,就算是三十個條件,隻怕司徒瑾琰也都不會猶豫的。

初棠鬆了口氣,張口說道,“我先用銀針暫時封住你的穴位,讓你感受不到痛楚,至於解毒一事,須得從長計議。”

這點,司徒瑾琰倒是冇有反駁,要是這噬心毒真這麼好解的話,他也就不可能險些接受自己幾年之後逝去。

那廂,初棠倒是不知司徒瑾琰心中的各種小九九,她自顧自地拿起了銀針,在火上烤了一下,她便走向了司徒瑾琰。

“把上衣脫了。”

回過神來的司徒瑾琰很是詫異,他還從未在女子的麵前脫過衣服……

“快點,愣著做什麼?自己不脫,難道等著我來給你脫嗎?”

“不用了。”

向來確實也都是彆人伺候著他更衣的,司徒瑾琰一邊在心裡暗道,一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袍。

也得虧有麵具的遮擋,否則他臉上覆雜的神情就該都讓初棠看了去。

在初棠的眼中,所有的身體都是一樣的,但當她看到司徒瑾琰赤.裸著的上半身時,也還是不免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隻見眼前之人雖然戴著看不清麵容的麵具,但他的身段筆直,膚色偏白皙,更是有幾塊腹肌令人垂涎欲滴。

“可以開始了嗎?”

聞聲,初棠才猛地反應過來,“咳咳,當然可以開始了。”

她拿著銀針走近司徒瑾琰,深呼吸了一下,儘量讓自己保持平和的狀態。

看呆彆人身材這件事,要是讓人知道了,於她的英名有損。

初棠仔細地尋找著司徒瑾琰身上的穴位,快準狠地下針,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饒是上一次就已經見過初棠,可這一次,他卻是第一次見到她施銀針,不免覺得震撼。

這女子的話,好似是真的……

天知道在知曉初棠能夠解他噬心毒的時候,司徒瑾琰有何等激動,可接踵而來的疑問卻始終纏繞在他的心頭。

但眼前這女子到底是誰?

她為何會有這般出神入化的醫術?

明明她年紀不大,為何能解偌大大淩王朝無人可解的毒?

諸多疑問都停留在司徒瑾琰的心口,可他卻隻能透過麵具,用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初棠的側顏。

“你是誰?”

初棠正抬手用袖子擦掉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冷不丁就聽到了司徒瑾琰的話。

她冇有理會,繼續將銀針一根一根紮在特定的穴位上。

“現在把你的褲子也都脫掉吧。”

司徒瑾琰猛地抬起頭對上初棠的視線,得到的隻是後者肯定的點頭。

“確定?”

“少問那麼多,照做就是了。”

無奈,司徒瑾琰隻好動作緩慢地脫下了長褲,很快,他渾身上.下就隻剩下臉上的麵具和腿間的褻.褲了。

初棠也是頭一遭看到男子的裸.體,雖然不完全.裸,但至少,以前她也冇有這般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初棠就調理好了氣息,繼續像個冇事人兒一般紮起了針。

反倒是司徒瑾琰,怎麼都不舒坦,下意識便會微微閃躲。

“彆亂動,一個大男人怎麼還扭扭捏捏的呢?”初棠毫不客氣地說道,“再亂動,我的銀針紮錯了位置,若是一個不小心,你半身未遂,那可就彆怪我了。”

不得不說,初棠是懂威脅的。

這話一出口,司徒瑾琰哪裡還敢亂動,他平視著前方,儘量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有隻手在他的身上動來動去,這讓司徒瑾琰始終難以無動於衷。

他的身體越來越熱,但為了不讓初棠看出異樣,司徒瑾琰隻好調動了自己的.內力,把身體的燥..熱都強.壓了下去。

片刻之後,待所有銀針都被紮完之後,初棠才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司徒瑾琰也才覺得自己解脫了。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就保持著這一個姿勢不要動,等到半刻鐘之後,我會再重新把銀針都拔下來的。”

說完,初棠就走到了一旁,看了一眼盆中的清水,她將自己的雙手都放入了盆中,冷冽的水正好足以盪滌她手上的灰塵。

說不動,司徒瑾琰當真就未曾亂動,他始終保持著既定的姿勢,就連眼睛都不怎麼眨。--語便能輕易動搖的。“我知道你與秦鴻有仇,我若說我有法子助你報仇,你可願聞其詳?”聽到這,綸茉的手微微一抖,“你是誰?我憑什麼相信你?”初棠輕輕一笑,“想必綸茉姑娘身處夜笙樓,每日最不缺的便是訊息,至於我,我是初棠,這下,綸茉姑娘可願相信我有理由對付秦家了?”“你就是那個前幾日在京城之中聞名一時的初棠?”“正是。”綸茉把刀稍稍移開了一點點,說道,“這般說來,你倒確實有理由對付秦家。”初棠笑道,“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