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22章 引以為戒

    

經認識她了?想到這,秦書瑤越發氣憤,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把嘉杭哥從她的手中搶走。“藺公子忙完了的話,不介意我與你洽談一筆生意吧?”藺嘉杭看著初棠的神色有些複雜,“也罷,你且隨我來吧。”“嘉杭哥……你……”秦書瑤委屈巴巴地說著,可惜藺嘉杭並看不懂她的意思。“秦小姐,若是無事的話,你便先回去吧,我這還有生意要做呢。”說罷,藺嘉杭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初棠,眼中意味不言而喻。他的眼神,既是在示意初棠跟著他,也...--“你個暴君,你個暴君,你憑什麼坐在那個九五至尊的位置上,你不配,有你這樣殘忍的暴君,大淩的江山,遲早毀於一旦。”

張義發了瘋一般咒罵起了司徒瑾琰,後者眼底冷光乍現。

“還不快把人帶下去。”

禦林軍得令,連忙把瘋瘋癲癲的張義拖了下去。

其他朝臣看到這一幕,誰也不敢出聲,生怕下一個被連累的就是自己。

“穆王。”

冷不丁又聽到司徒瑾琰的聲音,司徒慕涯已然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臣在。”

“你治下不嚴,導致幽城出瞭如此一個大紕漏,功要褒揚,過要處罰,即日起,朕便收回你對幽州城的治下管理之權,望你引以為戒。”

司徒慕涯抬頭望向了司徒瑾琰,兩人的視線遙遙相對,一個是勝券在握,一個則是憤懣不甘心。

“是,臣遵旨。”

司徒慕涯不甘心地低下了頭,袖中的手狠狠地收緊,司徒瑾琰當真是好得很,這份屈辱,他定不會忘記。

“若無他事,今日早朝便到此為止,眾位卿家,自行離去。”

說完,司徒瑾琰就走下了台階,繞過屏風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他一走,整個金鑾殿的氛圍也都變了不少,先前被冷冽的威壓瀰漫,現在朝臣隻覺得春和景明,萬物復甦。

司徒慕涯揹著手率先離開了金鑾殿,身後的一個同樣身穿朝服的少年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是得意洋洋的笑,亦是幸災樂禍的笑,更是鄙夷嘲諷的笑。

司徒慕涯正鬱悶著,身後卻走近了一個人。

“穆王殿下,穆王殿下。”

司徒慕涯回頭望去,“原來是白尚書啊。”

“是的穆王殿下,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行啊,白尚書,請吧。”

白承就這樣和司徒慕涯同乘上一輛馬車,朝著穆王府而去。

——

奢華宮殿之中,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正往自己的臉上撲著脂粉,她的容顏俏麗明豔,如春花一般燦爛,亦如秋月一般靜美。

“紫蝶,你看本公主這樣好看嗎?”

“當然好看。”

“其他幾位公主就算是與公主相比,隻怕也會在公主的麵前遜色幾分。”

聽了這句誇讚,司徒夢黎自然高興不已。

“來,把這支流雲碧玉釵給本公主戴上,這可是皇兄送給我的,本公主要戴著它去見皇兄。”

“奴婢這就給公主戴上。”

紫蝶拿起釵小心翼翼地斜插進了司徒夢黎的髮髻中,末了還不忘再誇讚幾句,“皇上送給公主的釵,當真是極好看。”

聞言,司徒夢黎的眼底都傾瀉出了一片歡喜,“那是自然,皇兄送的,定是最好看的。”

司徒夢黎看著鏡中的自己,回想起了這支流雲碧玉釵的來頭,這支釵,是她及笄之時,皇兄親手為她戴上的。

自那之後,這支流雲碧玉釵她便一直寶貝得緊,隻有在特彆的時候,她纔會戴上這支釵。

“也就皇上對公主這般好,旁人都羨慕不來的。”

紫蝶的話讓司徒夢黎更加高興了幾分,“那是自然,皇兄隻會對本公主一個人好。”

“公主說得是,時候不早了,皇上隻怕已經下朝了,公主可得抓緊些。”

“知道了。”

司徒夢黎站起身來,紫蝶為她理了理周身的裙襬,她這才離開了宮殿坐上了轎輦。

她很清楚司徒瑾琰每日的行程,自然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尋到他。

在見到一身龍袍豐神俊朗的司徒瑾琰之後,司徒夢黎的嘴邊都溢滿了笑,她朝著司徒瑾琰招了招手,隨即小跑著到了他的身邊。

“皇兄!”

司徒瑾琰回頭看去,在看到司徒夢黎之後,他周身的冰冷也都退卻了不少。

“夢黎,你怎麼來了?”

“夢黎聽說皇兄今日回宮,多日不見皇兄,當然要來看看了。”

“整個皇宮之中,隻怕就你惦記著朕。”

司徒瑾琰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地說著。

在皇宮之中,好似當真隻有司徒夢黎這一個皇妹是真心待他的,其他人……

“皇兄,你在想什麼?”

司徒瑾琰搖了搖頭,“冇什麼,既然來了,那就同朕一道用午膳吧。”

“好啊。”

司徒夢黎欣然答應,她強壓著.內心的欣喜,亦步亦趨地跟在司徒瑾琰的身後。

“對了皇兄,夢黎聽說不少參加選秀的世家小姐這幾日也都抵達了京城,不知皇兄想把選秀的時日定在何時啊?”

司徒夢黎裝作不在意一般問著,實則心裡難掩一絲空落和失望。

司徒瑾琰對選秀亦是毫不在意,心中冷笑,他都定下了這般嚴苛的規矩,竟還有那麼多世家大族要把自家的女兒送進宮來。

若是如此的話,那他倒也不介意皇宮之中多些灑掃的宮女。

“暫未定下,夢黎問這個作甚?”

司徒夢黎忙解釋道,“也冇什麼,就是突然想起問一下罷了,皇兄,到時候選秀,可不可以也讓夢黎去看看啊?”

“哦?”

司徒瑾琰狐疑地看著自己的皇妹,他總覺得今日的司徒夢黎有些奇怪,可哪裡奇怪,他倒是也說不上來。

麵對著司徒瑾琰略帶審視的眼神,司徒夢黎顯然有些慌亂,她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流雲碧玉釵,遮掩般一笑。--卑鄙,也高明。沈清舞嘴角緩緩翹起了一個輕微的弧度。陳**聳聳肩,說道:無所謂卑鄙,也不在乎高明!隻要能最有效的擊潰敵人,就是最好的辦法!要怪,隻能怪郭家壞事做了太多,如果真的正大光明,誰又能把他如何呢?拋開其他不說,憑郭家的行事作風,氣數早就該儘了。沈清舞點點頭說道。就在兄妹兩閒聊的檔口,忽然,陳**感覺到了什麼,目光看向了院門之外。恰巧,就看到一個身形單薄的人影,悄然走到了大門前方,站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