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28章 正好順路

    

,來都來了,那也就彆急著走了。”“自然,真到了那時,我再與初小姐把酒言歡也是可以的。”“說得好,來,走一個。”初棠舉起酒杯,司徒瑾琰怔愣地看著她,對她的動作不明所以,初棠自顧自地端起酒杯與司徒瑾琰的酒杯短暫地碰了一下。“喏,就是這樣,喝吧。”說完,初棠舉起酒杯,爽朗將杯中的酒都喝了下去,“說起來,這酒是什麼酒?怎的如此清冽甘甜,不像是一般的酒。”“這酒,名為翎桃酒,是用太後在世時創立的法子釀製而成...--女孩癱坐在地,破爛不堪的衣裳也儘數濕透,她的臉頰還滑落著淚水,與雨水混合在一起,分辨不出。

儘管她此刻的模樣是那樣狼狽不堪,可初棠還是快步走了過去,在她的頭頂撐出了一片冇有雨的天地。

“小妹妹,快起來,你娘喝的藥需要多少錢啊?”

女孩抬頭看了看初棠,哽嚥著說,“要一兩銀子,可我隻有一百文……”

初棠於心不忍,看向了麵前冷眼旁觀的長著絡腮鬍子的掌櫃,“她還隻是一個小女孩,何苦這樣為難她呢?”

“她的藥錢,我替她出了。”

掌櫃一聽這話,頓時換了一副臉色,“你替她出?好啊,來人,帶她去拿藥。”

“去吧。”

初棠轉頭對著女孩說完,從自己的荷包之中取出了一兩銀子遞給了掌櫃,掌櫃掂了掂,心滿意足地收下了。

很快,女孩便提著幾包藥走了出來,她走到初棠的麵前深深地鞠了個躬,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我娘說,對任何幫助我們的人,都要心懷感激之情,謝謝姐姐。”

初棠搖了搖頭,“不必謝,你家住在哪兒?”

“住在城西的梨花巷子。”

“現在還在下雨,正好我也住在城西,我送你回去吧。”

“好。”

女孩緊緊地揣著藥包,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弄掉。

走了一小段路,初棠才問道,“你叫什麼啊?”

“我叫青岫,我娘說,是青雲出岫的青岫。”

“青岫,挺好聽的。”

女孩仰著頭看向初棠,“姐姐你呢?”

“我啊,我是初棠,謝卻海棠飛絮儘,困人天氣日初長。”

“初棠……”女孩點點頭,“姐姐的名字也很好聽,我記住了。”

“對了,初棠姐姐,前麵那裡拐進去,就到梨花巷子了,再往裡麵走幾步,就是我家了。”

“好。”

把青岫送到了家門口,她正想揮手作彆,初棠卻低下頭去溫聲細語地說道,“姐姐我呢,醫術不才,但是略懂一二,可否讓我去看看你孃的病?”

“這……”青岫為難地看著初棠,臉上神情煞是糾結,“可是我娘說了,不能把不認識的人帶回去。”

“可是這一次的藥,也隻夠你娘喝上幾日,屆時再冇錢,你們怎麼辦?”

“我……”

初棠的話顯然說進了青岫的心中,她的臉上明顯有了一絲鬆動,終究,她還是歎息著點了點頭。

“那好吧,初棠姐姐,我帶你進去。”

初棠收了傘,跟著青岫走了進去,這是一處破敗至極的宅院,宅院的屋頂甚至四處破爛,雨水不停地落下。

繞過雜七雜八的破爛物什之後,初棠聽見了一陣微弱的喘.息聲,她連忙走了進去。

隻見屋.內亦是破敗不已,昏暗的屋子讓人心情都跟著壓抑了下去,床榻上躺著一個麵黃肌瘦,骨瘦如柴的婦人。

一道虛弱至極的聲音傳了出來,“青岫,青岫,是你回來了嗎?”

青岫快速走到了床榻邊,“娘,是我,我回來了,還有,這是初棠姐姐……”

婦人看到了初棠,頓時生了氣,“你是誰?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你出去,出去!”

“娘,初棠姐姐是好人,就是她幫我買的藥。”

聽了青岫的解釋,婦人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一分,可她看向初棠的眼神依舊帶著不善。

“我隻是一個家道中落的婦道人家,什麼都冇有,這裡地方小,容不下養尊處優的小姐,你還是快些離開吧。”

初棠的神色並未發生改變,她依舊淡然自若地說著,“我想你誤會了,我也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小姐。”

“你若是不嫌,你的病,可否讓我瞧上一二?”

婦人看了看初棠的模樣,隻懷疑地輕哂了一聲,“你的年歲也冇比我的女兒大多少,你會醫術?真是一點兒都不可信。”

聞言,初棠也不惱,隻道,“你若是不信的話,讓我把脈便能一探究竟。”

“再說了,隻是給你把脈瞧瞧,你也冇什麼壞處。”

青岫也附和起來,“是啊娘,初棠姐姐說得對,隻是讓她把把脈而已。”

婦人聽了這話,再加之青岫晃了晃她的胳膊,她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也罷,看來不讓你瞧,你也鐵定賴在這裡不走了,既然如此,那你就瞧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初棠走到了青岫的旁邊,伸手探上了婦人的胳膊。

須臾之間,她便已明瞭一切。

“你這病,乃是積勞成疾所致,想來你早年間整日久坐,現在纔會每日腰疼腿脹,嚴重之時難以起身。”

初棠心知,眼前這婦人無非就是腰肌勞損罷了,這倒也不是什麼大病。

婦人聽了她的話,神色從一開始的平淡到激動,她驚詫地看著初棠。

“真是冇想到,你小小的年紀,竟然當真會幾分醫術,小姐,先前多有得罪了。”

初棠擺了擺手,“無所謂得罪不得罪,你們不認識我,剛剛那樣的反應倒也正常。”

“青岫,你把剛剛提回來的藥包給我看看吧。”

“好。”

青岫走過去把藥包遞給了初棠,初棠解開了藥包,仔細地辨認起了其中的藥。--遭聽到這樣的說法,他以前不是冇有去過禹州,隻是,也從未曾聽說過……“所以,我們,是閨蜜?”司徒瑾琰伸手指了指初棠,又指了指自己,還是有些茫然。自己這個大淩王朝的皇帝,有朝一日在這裡和其他女子義結金蘭,結交成姐妹?“對啊,從今天起,咱們就是好閨蜜了,既然都是好閨蜜,你的毒,自然不在話下,都包在我身上了。”初棠說著又喝下去了一杯酒,“都是閨蜜了,你不妨說說,這太後的酒,你是怎麼弄來的?”“從皇宮之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