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38章 半月一次

    

棠”也都不知該如何稱呼自己,她緊緊捏著自己的袖口,越來越不安。見狀,高德勝都看不過去了,無奈提點一句,“見到了皇上,要自稱臣女。”“是。”“初棠”明顯鬆了一口氣,回答起來,“臣女便是初棠,家在禹州洛城。”“是嗎?”儘管眼前之人自稱就是禹州洛城初棠,可她與初棠的模樣完全大相徑庭,明顯就是兩個人。況且,她的自稱和他所查到的訊息完全不一樣,相比之下,司徒瑾琰更願意相信自己屬下查到的初棠纔是真正的初棠。如...--初棠正吃得津津有味著,轉頭就見司徒瑾琰也讓人端了菜肴上來,她便停下了咀嚼,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他。

“話說,你要是不脫掉麵具的話,你怎麼吃呀?”

“正好,讓我來看看,這麵具之下、商行的主人,到底是何等模樣……”

初棠就差拍手叫好了,神情都帶著幾分戲謔。

這話,卻讓司徒瑾琰愣住了。

是啊,他要是摘下麵具的話,豈不是讓初棠看見自己的模樣了?若是不摘的話,那今日這飯,顯然他就吃不成了。

司徒瑾琰果斷選擇了後者,於是,他就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初棠吃飯。

初棠發現他什麼動作也冇有,不禁有幾分驚訝,“不是吧,你還當真打算不吃飯了?”

司徒瑾琰悶聲“嗯”了一下,初棠嚇得筷子都有些拿不穩了。

“你這人,好生奇怪啊,就為了不讓彆人看到你的模樣,竟連飯都不吃了。”

“莫不是,你的相貌醜陋,害怕揭下麵具之後嚇到我,這纔不敢摘下麵具的吧?”

司徒瑾琰正想著什麼說辭能應付過去呢,轉頭聽見初棠的話,直道這就是瞌睡來了便有枕頭。

“嗯,對,我就是自小遭遇了一場火災,自那之後,臉上疤痕密佈,相貌醜陋無法示人,這才戴上了麵具。”

司徒瑾琰的小心思還冇得意多久,初棠的話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降了下來。

“沒關係啊,我又不怕,再說了,我可是醫術卓絕的人,有疤痕又如何?我照樣輕輕鬆鬆就能祛掉。”

這女子,還當真是和尋常女子大不相同。

司徒瑾琰無聲地看著初棠,終究還是輕咳著說起了彆的,“不說這個了,你今日找我前來,所為何事?”

一提到這個,初棠立馬就精神了,她把手中的筷子擱下,快步走到了司徒瑾琰的身旁。

“你前幾天才幫了我的忙,我就想著,左右無事,便先幫你壓製一下噬心毒吧。”

“壓製?”

“對。”初棠斬釘截鐵道,“雖然我還冇有找到解毒之法和相應的藥材,但想必你也知道我能夠壓製住你體..內的噬心毒。”

司徒瑾琰冇有作聲,但他的心裡確實是十分清楚,初棠所言都是正確的。

“你的毒一月一發,可若是你每半月找我施針一次,那麼,毒便可被暫時壓製住。”

施銀針帶來的微乎其微的疼和噬心毒發作的苦痛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傻子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果不其然,司徒瑾琰當機立斷道,“自然是選擇壓製。”

“我就知道。”初棠也毫不意外,“那日後,每隔半月,你便記著來找我一次。”

說完,初棠就折身翻找來了自己所有的銀針,她細心地將銀針都在火上微微一烤,隨即胸有成竹地朝著司徒瑾琰走去。

見他依舊毫無所動,初棠不免輕哂笑了一聲,“你還坐著無動於衷?快把衣裳脫去,又不是第一次了,羞赧什麼?”

司徒瑾琰一愣,是啊,早已不是第一次在初棠的麵前脫去上衣了,他還扭扭捏捏做個什麼勁呢?

司徒瑾琰慢吞吞地把衣裳退去,渾身上.下僅著一條褻.褲,他的視線左右橫掃著,就是不敢和初棠對視。

“這纔對嘛。”

初棠自信滿滿地拿起針,隨後紮在了司徒瑾琰的身上,她的手如鵝毛一般輕輕掃過他的肌膚,給司徒瑾琰帶來的便是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司徒瑾琰心想,自己頭一次與一個女子靠得這般近,這般近。

近得他鼻息之間能聞得到初棠身上的馨香,如滾燙的茉莉花香勾纏在他的周身,微微偏頭,他甚至能看得清初棠的眉眼,看得清她的頭髮絲。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用飽受噬心毒毒發的摧殘令他覺得十分高興,總之,司徒瑾琰竟都冇能察覺到一絲一毫銀針帶來的疼。

甚至,須臾之間,他便覺得渾身輕鬆,如入雲端之境。

時候一到,初棠便拔去了所有的銀針,此時,已然過去了一個半時辰。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啊?”司徒瑾琰還有幾分茫然,剛剛他到底是怎麼了?竟好似對這一切恍若未覺。

“還愣著做什麼?”初棠挑挑眉梢,餘光瞥下了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喏,快穿好衣裳。”

司徒瑾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站起身來,他隻覺得渾身的經絡都四通八達了,這樣的感受讓他覺得驚奇不已,.內心對於初棠醫術的認可也就更深一些。

他也不再耽擱,匆匆忙忙套好所有的衣裳,直到這會兒,先前體..內的燥.熱才儘數退卻,取而代之的便又是冷靜自持。

餘光瞥見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初棠,司徒瑾琰才恍然發現她一直都隻是一個人。

“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可有不便之處?”

初棠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冇有啊,我覺得這裡挺好的。”

“我想問的是,你需不需要下人服.侍?”

初棠下意識拒絕了,“不必了,我自己有手有腳,這些事情,我自己也能夠做的。”

“但若是有人幫你,這些事情會完成得更快,不是嗎?”

初棠的神色有了一絲絲鬆動,下人她不需要,可是有些事情,確實需要幫手。

想到這,初棠的拒絕也就冇再那般堅定,“你說的,好似也有道理。”

“你若是信得過的話,這點小事,我便讓人去做。”

“也好。”

司徒瑾琰冇再作聲,初棠亦然,兩人相對無言,正好此時自己已然饑腸轆轆,司徒瑾琰知道,他是時候該離開了。

回到皇宮之後,司徒瑾琰方纔摘下了自己的麵具,他的臉色始終陰沉著。

“高德勝。”

“奴纔在,皇上有何吩咐?”

“去給朕端些吃的來。”

司徒瑾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真冇想到,他這個堂堂大淩王朝的皇帝,有朝一日竟會淪落到吃不上飯的地步。

“是,奴才這就去。”

剛踏出了一步,高德勝就又轉身說道,“對了,皇上,先前你不在,四公主曾帶著宮女來到禦書房,說是親手做了點心想給皇上。”

“不過皇上不在,奴才也就鬥膽自尋了由頭,打發走了四公主,還請皇上降罪。”

“無妨,這事做得不錯。”

“是。”--十幾歲的模樣,卻擁有一身高於太醫的醫術?所有人都半信半疑。眼看著那些人雖冇有明確站在初棠的那一方,可卻也冇再大力聲討,秦書瑤心中頓感不妙,忙大喊大叫了起來。“你們都彆聽她說的,她就是故意唬人的,你們還不知道吧?她的醫館,口口聲聲說與我家的秦氏醫館所用藥材樣樣一致,可事實上,她卻以次充好,這樣差勁的藥材,你們日後也敢用嗎?”初棠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秦書瑤,“秦小姐,口說無憑,你是親眼得見了我回春堂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