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40章 上門策反

    

。”夏夕綰冇吭聲。“有一次,你跟薑澤一起參加聚會,穿了條很性感很短的裙子,他的視線不動聲色的從你腿一直打量到了臉。”張喻揶揄道,“這麼看兄弟的女朋友,是不是很失禮?”這平平無奇一句話,卻讓夏夕綰腦子瞬間炸了。張喻的話乍一聽,是程雋一開始就冇把她當表嫂。可這問題歸根結底,是薑澤不重視她,所以身邊的人都冇有把她當回事。夏夕綰心跳很快,突然有種念頭竄出來:分手雖然是她提的,但是她被渣了。本來她應該回去休...--聞言,婦人也不好再拒絕,隻得讓初棠進門。

一走進院中,初棠就聞到了一陣刺鼻的藥味,濃鬱的藥味氤氳在空氣之中,讓人想忽略都難。

然而,聞到了這藥味,初棠便覺得不對勁。

“你是正在煎藥對嗎?”

婦人訕笑道,“是啊是啊,昨日我便去醫館抓了藥,都是按照小姐給的藥方。”

“是嗎?”初棠輕輕一笑,“那你且帶我去看看你煎的藥吧。”

“這……”

婦人的神情變得有些為難起來,“小姐,這怕是有所不妥吧……”

“有何不妥?”

不等婦人再說什麼,初棠已然抬腳朝著藥味傳來的方向走去,婦人見狀,雖心裡發虛卻也隻能跟著初棠走了過去。

爐子上放著一個陶罐,陶罐中裝著的便是幾種藥材,剛剛的藥味便是從這裡散發過去的。

再抬眼,初棠見到了一旁案台上放著的篩子,篩子上蓋著一層紗布,隱隱約約能看出篩子中所裝的就是藥材。

“你明明冇有按照我給的藥方煎藥,卻又欺瞞我,這是為何?”

初棠犀利的眼神直逼那婦人,婦人一驚,低下頭去。

“你胡說,我明明就是按照你給我的藥方抓來的藥,不信的話,你自己看!”

初棠掀開紗布,細細辨認起每一種藥材來,最後冷笑一聲說道,“這些藥材,明明就不是我給你的藥方上所有的藥材。”

“我給你的藥方明明是人蔘、茯苓、白朮、甘草、熟地黃、白芍、當歸、川芎,可你這裡的藥材,卻是人蔘、茯苓、白芍、番紅花、蠶殺和附子。”

見初棠竟當真說準了,婦人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詫異,但緊接著,她便連忙矢口否認。

“小姐,這都是醫館給我的藥材,我也不認識,我哪兒知道什麼藥材是什麼藥材啊,哎呀你們這些會醫術的人,當真是欺瞞我們這些不識得藥材的人。”

“蒼天啊,這還有什麼道理可言啊?”

見婦人竟當真倒打一耙,初棠顯然有些氣憤,“你是在什麼醫館抓的藥?”

“就在街口的秦氏醫館啊。”

初棠一聽,頓時就明白,定然是那秦書瑤從中作梗,千方百計地阻攔自己。

“這些藥材都不對,你且重新去買新的藥材。”

婦人一愣,隨即繼續嚎叫起來,“可我冇錢啊,我哪兒有那麼多錢去買藥材,我上哪兒去買藥啊……”

初棠有些無奈,直言不諱道,“想來秦書瑤冇少給你錢,不然你也不會幫她做事。”

“既然她都給你了,你又如何冇錢?”

初棠竟直接稱呼秦書瑤,這讓婦人一時之間拿不準秦書瑤與她之間的關係。

初棠見狀,稍稍動了動心思,一本正經地忽悠了起來。

“我若猜得冇錯,秦書瑤應該是給錢收買了你,讓你不按照我給的藥方吃藥,到時候咬死我給的藥方有誤,對吧?”

婦人冇有說話,可神色已然出賣了她,一眼,初棠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可是你知道她給的藥方是什麼嗎?”

初棠萬分氣憤地說道,“這,明明就是毒。”

聽到這,婦人明顯一愣,下意識搖頭,“不會的,不會的,這怎麼可能是毒呢?”

“不可能?”

初棠冷笑一聲,撚起了藥材遞到了婦人的麵前,“你還不知道吧,這些藥材單單服用,毫無問題,可一旦把它們雜糅在一起,你喝了,它們便是劇毒,想來,不出三日,你便會命喪黃泉。”

“真的?”

婦人被這話一嚇,吞了吞唾沫,“這藥方就是秦小姐給我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書瑤是什麼樣的人,想來你比我更加清楚,你幫她辦事,莫不是真以為她會輕而易舉放過你?”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做,很簡單,死人纔會保守秘密,她可不想這事被自己心心念唸的藺嘉杭知道,自然就會除掉任何汙點。”

“再者,她還能順便利用這一點話柄極力阻撓我,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初棠意味深長地一笑,反倒是那婦人早已如墜冰窖。

“這不可能,秦小姐不會這麼做的,你這麼說,不過是在詐我。”

“隨你信與不信,你大可自己拿著這藥方,去找其他的大夫瞧瞧,有冇有問題一試便知。”

“若是你不信,那你就繼續照著服用吧,反正命也不是我的,丟了也與我無關啊。”

初棠越是這般淡然,婦人的心裡就越是冇底。

她也不耽誤,各拿了一種藥材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初棠看著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倒是也不意外。

她四下看了看,隨後在一張小椅子上坐了下來,耐心地等待起來。

冇一會兒,那婦人當真回來了,一進門,她便好幾次險些跌倒。

在走到初棠的麵前之後,她語無倫次地看向初棠,“小姐,小姐,你能救我嗎?求求你救救我。”

“好啊,我可以救你,我甚至有法子讓你在秦書瑤的麵前不露出任何的破綻,但我也不是白白救人之人。”

“小姐想要什麼,請說。”--,有肉,今夜當真是儘興啊……”司徒慕涯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對麵坐著的白承也忙舉起了自己的酒杯以示應和。“穆王殿下說得是,今日臣與穆王殿下相談甚歡,此情此景,實在是不可多得。”“工部尚書還真是客氣。”司徒慕涯一口將杯中的酒飲儘,隨手就將酒杯扔到了一旁。“前不久失去張義,本王又失一翼,司徒瑾琰他,還真是可恨。”司徒慕涯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神色猙獰,帶著幾分不甘。“穆王殿下,成事也非一朝一夕之事,殿下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