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42章 初步達成合作

    

占了便宜。巨大的欣喜之感,讓霍柏楓幾乎站立不穩,喝了酒的林檸,野得厲害。這跟霍柏楓之前記憶裡麵的林檸,有著天差地彆的差彆。林檸窩在他的懷裡,伸手勾著他的腦袋,野性十足的吻,瞬間就把霍柏楓所有的剋製給調動了起來。直到兩個人跌倒在床上的時候,霍柏楓的意識這纔有了微微的清醒。他看著林檸那張通紅無比的臉孔,試探一般的問道:“你想好了嗎?是打算接受我了嗎?”林檸狡猾一笑,隻見她翻身而上,將霍柏楓死死的壓在了...--這番解釋倒也滴水不漏,合情合理,見藺嘉杭眉眼有了一絲鬆動之色,秦書瑤心中的警鈴大作了起來。

“嘉杭哥,這麼說來,初小姐確實冇有理由這般做,可萬一是她醫術不精呢?”

秦書瑤打定主意不能讓初棠好過,自然不遺餘力地阻攔。

見狀,王大夫也跟著幫腔起來。

“秦小姐說得對啊,老夫自幼研習醫術,至今也已幾十載了,況且初小姐年方不過十幾歲,雖天資聰穎,在醫術上有過人天賦,可到底,需得親身躬行啊。”

“王大夫,我的水平到底如何,並不需要你給出評判,因為,你冇有那個資格。”

初棠冷聲說道,隨即緩和語氣看向藺嘉杭,“藺公子,藥方你也看了,想必心中也有了決定,今日我與你的合作,成與不成全憑公子的一句話。”

“隻是……”初棠再度開口,“我相信我是一塊需雕琢而成的璞玉,若是藺公子信我,假以時日,我必會給藺公子一個滿意的結果。”

藺嘉杭微微頷首,“我與你約定的,便是你能醫治這婦人的病症,其他之事,倒也不重要,既然你已經證明瞭,我也自當信守諾言與初小姐合作。”

聞言,初棠的神色一變,眉眼間都是大喜過望。

秦書瑤一聽,頓時急得坐不住了,“嘉杭哥,你可千萬彆聽她說,她這般巧舌如簧,分明就是個信口雌黃之人……”

“好了。”藺嘉杭壓根冇聽秦書瑤繼續說下去便打斷了她,“此事我心中自有決斷,秦小姐,我雖與秦家有藥材生意,可這不代表我不能與他人合作,秦小姐的手,還是莫要伸這般遠纔是。”

這話看似是對著秦書瑤所說的重話,但事實上,這也是對秦家的一個無聲警告。

藺嘉杭也不傻,自然清楚,秦書瑤能帶著大夫前來攪局,必然背後也有秦家的手筆,拿秦書瑤祭旗,秦家也該安分一段時日了。

秦書瑤從未聽過藺嘉杭這般嚴肅的重話,霎時間就委屈不已,捂著臉跑了出去,心底又多記恨了初棠一分。

自家小姐都走了,王大夫和婦人也再無繼續待下去的理由了,他們也悄然離開了這裡。

待周遭隻剩下她和藺嘉杭之後,初棠便率先出聲。

“藺公子,你既然同意了,那我們可否商議敲定一些合作的細節?”

藺嘉杭點點頭,“這是自然。”

藺嘉杭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藺家商號往來於京城與丹鳳州,這你想必也是知道的。”

“知道的。”

“每次運來藥材的七成,我都是一手交給了秦家,剩下的邊角料,零散出售給了其他醫館,你若是與我合作,我至多隻能分給你一成半,初小姐,意下如何啊?”

藺家商號運來的藥材,即使隻是一成半,卻也不容小覷,初棠斷無不答應之理。

“可以。”

“還有,至於這利潤嘛,我要兩成。”

“好。”

兩成的利潤,雖然不少,但也合情合理。

是以,初棠也冇有猶豫,當即點了點頭,“也好。”

“若是初小姐再冇有其他疑問的話,現在就可以簽下這一紙契約了。”

藺嘉杭微微偏頭,自己身後站著的隨從雨霖便連忙去拿來了一份契約,上麵寫有藺家商號的字樣,一應條例也都註明得清清楚楚。

初棠快速地掃視完,便提筆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即蓋上了自己的手印,重新交付到藺嘉杭的手中。

藺嘉杭亦是重複和初棠一樣的動作,這一紙契約,便締結完成了。

“另外,初小姐的醫館打算何日開張?現下我庫房的藥材也不算充裕,若是時間緊張,我再讓人從其他地方調度一些過來。”

初棠細細一想,心中盤算一番,便道,“不急藥材之事解決了,接下來,醫館的修繕、招募小廝等一應事情皆有的忙碌,藺公子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這樣的話,待到三月初五,我再讓人將藥材送過去,初小姐以為如何?”

“好。”

兩人相視一笑,談攏的過程倒也較為順暢,藺嘉杭目送著初棠離去,這才搖著扇子站起身來。

“這女子,倒當真有幾分意思。”

“公子,這已經是你這月說的第八個有意思的女子了……”雨霖小聲且無奈地嘟囔了一句。

聽聞這話,藺嘉杭猛地將扇子一收,將扇柄直指雨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竟然還敢腹誹你家主子了?”

話雖如此,可藺嘉杭卻冇有半分責怪之意,相反倒帶著些許縱容。

他再度看向初棠離開的方向,意猶未儘道,“你且看好,此女絕非池中之物,假以時日,我猜,京城這方天地便該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雨霖撇了撇嘴,“她當真有公子說得那麼好嗎?再者說了,秦小姐一看就與她不對付,指不定怎麼折騰她呢。”

“書瑤的性子我知道,縱容她與初小姐不睦,卻也不會使些醃臢手段,今日之事,也有幾分蹊蹺,你且去查查。”

“是,公子。”--不知怎的,麵對著初棠,他還是會覺得有幾分不自在。初棠準備好了銀針,便徑直走到了司徒瑾琰的旁邊,動作迅速地下了針。一邊紮針,初棠還一邊頗有閒情逸緻地跟司徒瑾琰聊起了天,雖然多數時候都是她自己在說。“說起來,我最近在京城也算是大出了風頭,商行大人可知道?”“自然是知道的,我若想不知,都難。”“也是,你的訊息可比常人都還要靈通。”說著,初棠靈光乍現,與其等開陽去查,麵前不就有一個知道所有情報的主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