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45章 盛情難卻

    

,整個人顯得異常冷漠。雙手在她身上某個部位檢查時,眼神半分波動都冇有。檢查完,也冇有跟她多浪費半個字的口舌,隻礙於薑澤的情麵,朝她點了點頭。他像是一尊大佛,無慾無求,讓人隻可遠觀。夏夕綰本著對醫生的敬畏之心,瞬間清醒了,站直身子說:“哦,你好。”程雋扯扯領帶,說:“我給薑澤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夏夕綰如實道:“分手了。”程雋的眉毛又幾不可查的挑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後他才慢條斯理說:“那...--聞言,寂成廖和程毓也都驚訝地站起身來,先前他們就曾聽聞一個年少的女子能夠治好寂扶幽的頑疾,心中對這女子甚是感激。

如今,心心念念想要感激的人就在眼前,他們也一時之間欣喜不已。

“伯父,伯母,初次見麵,我讓人略備了薄禮,還望二位不嫌。”

“原來,你就是幽兒的救命恩人呐,彆說是備了禮,就是空手上門,也是應該的呀。”程毓見了初棠,隻覺得越看越歡喜。

“說起來,該是我們寂家親自登門感謝初姑娘纔是。”

初棠輕輕一笑,“伯母言重了,我的家並不在京城,伯母即使有心,這份心意,我記在心上就是了。”

程毓訕訕地一笑,倒是又說起了彆的,“不管怎麼說,初小姐救了我家幽兒,乃是我寂家的不二恩人,往後啊,若有任何需要,初小姐都隻管找我們開口。”

程毓都發話了,寂成廖又豈有不附和的道理?

他也連忙笑著應和起來,“是啊是啊,從此以後,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我寂家也都在所不辭。”

初棠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啊,當即笑道,“二位不必這般言重,救下寂公子,於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真冇想到,初小姐年紀輕輕,醫術造詣便如此之高,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啊。”

程毓的誇讚所有人都覺得不過是尋常之舉,唯有那名女子,臉色有些古怪。

見所有人都忽略了她的存在,她便想自己主動出聲,不過,初棠卻先她一步問了起來。

“那位小姐,可也是寂家小姐?”

程毓走到了程念霜的身邊,熱切說道,“哦,這是我程家遠房的女兒程念霜。”

“原來是程小姐。”

程念霜盈盈地欠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初棠,“見過初小姐。”

“說起來,我自幼便在京城之中長大,還從未聽過初小姐的名頭。”

這話倒是有幾分微妙,就連寂成廖也忍不住打起圓場,“誒——剛剛初小姐不是也說了嗎?她的家不在京城。”

“竟是如此,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冇有聽清初小姐的話,若有冒犯,還請初小姐原諒。”

程念霜好似當真渾然不知情地給初棠賠罪,但初棠總覺得此人有些古怪,讓她莫名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無妨。”

初棠本以為此事該消停了,不想程念霜峯迴路轉便道,“不過,初小姐的年歲和我一般大,卻有著這般高深的醫術,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啊……”

若說先前初棠還有些不明所以,可此話一出,她心底便明瞭了,眼前的程念霜,的確是平白對她生出了一股敵意。

這話,乍然聽上去好似在誇讚她一般,可仔細聽去,分明就是在質疑她的醫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程小姐的話倒也不假,我也隻是比同齡女子多會了些醫術罷了,這等小事,不值一提。”

陰陽人,誰不會啊?

初棠在心底腹黑地一笑,自己曾經也看過不少小說,追過不少劇,如今看來,倒全都在此處派上了用場。

果不其然,程念霜的臉一僵。

“對不起,表姑,我突然身體有些不適,可否先去歇息片刻?”

程毓心善,聽見這話便有了幾分擔憂之色,“這樣啊,初姑娘便是大夫,莫不如,讓她給你看看?”

程毓好心,可程念霜收起了自己眼底的情緒,並不打算接受這份好意。

“不必了,表姑,不勞煩初小姐了,我去歇息歇息就好了。”

“唉,你這孩子,那你去吧,再有其他事,便讓丫鬟來知會一聲。”

“是,表姑。”

程念霜帶著自己的丫鬟落荒而逃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初棠心中彆提有多暢快了。

敢陰陽她?那就得做好自討苦吃的準備,現在看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程毓看著榮辱不驚的初棠,心中那叫一個歡喜,拉著初棠的手便不肯鬆開。

“初姑娘,我一見到你就覺得親切得緊,若是你不嫌棄的話,日後可多來府上走動走動。”

“承蒙寂夫人的喜歡,日後我定多來府上,還望夫人屆時莫要覺得我叨擾了纔是。”

“那肯定不會的。”

見到自己的父母都圍在初棠的身邊,寂扶幽的心裡五味雜陳,複雜得很。

“你這小子,還愣在那裡乾嘛?還不快去吩咐灶上多做幾個好菜,初姑娘初來乍到,可不能讓人覺得我們招待不週啊。”

聽了寂成廖的話,寂扶幽連忙應聲而去。

今日的寂府,自是比往日裡熱鬨許多,用膳時,初棠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菜剛上齊,她的碗中便已經堆滿了許多菜。

寂扶幽怕初棠不適,解圍道,“爹,娘,你們光顧著給初姑娘夾菜,把兒子都忽略在腦後了。”

程毓一邊給初棠夾著菜,一邊調侃笑道,“你都多大了自己夾,難不成,還冇了手不成?”

初棠亦是無奈,程毓和寂成廖太過熱切,這份熱情,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也唯有此纔是最好的方式。司徒瑾琰聽完,久久都冇有作聲,他很清楚初棠對於醫館的執念,若是讓她選秀,隻怕她……越想,司徒瑾琰便越不敢繼續深想下去。見司徒瑾琰仍舊躊躇,高德勝頗有幾分不解,“皇上,你可是咱大淩王朝的皇帝,為何要為了這樣一件小事猶豫不決?以往,皇上可都冇有這般猶豫。”司徒瑾琰輕歎了一聲,“罷了,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著人擬旨,你去宣讀吧。”“是。”待高德勝走遠,司徒瑾琰撫了撫自己的眉心,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