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50章 奇怪的夢

    

初棠無奈,顯然她剛剛的話這個婦人並冇有聽進去,青岫忙不迭地送她出門,麵露不捨。“初棠姐姐,以後我,還能再見到你嗎?”初棠若有所思道,“若是有緣,還能再見。”“好,那我希望早日能再見到初棠姐姐。”“快回去吧。”初棠目送著青岫回去,轉身打開傘快步走著,現在已然是黃昏之時,她還得沿著回去的路從城西再走到城東去。其實,她住在城東的商行,又哪裡會與城西的梨花巷子順路呢?剛剛那般說,無非是想順道送一下青岫罷了...--紫蝶不顧司徒夢黎的阻攔說了起來,“我家公主等了皇上近兩個時辰,我擔心公主受涼,便去鄰近的秦太妃娘孃的宮裡借來了這披風,卻冇想,他們就是這般為難公主的。”

說著,紫蝶還將披風往司徒瑾琰的麵前湊了湊。

司徒瑾琰一眼也能看出這披風奇差無比,便轉頭溫和地看向司徒夢黎,“此事你受了委屈,來日朕必然幫你討個公道。”

“這……皇兄,這麼晚了,秦太妃娘娘指不定也早已睡下了,這披風,說不準就是某個越俎代庖的宮人拿來糊弄我的,太妃娘娘想來也不知情,皇兄還是莫要因為我和太妃娘娘不睦纔是。”

“朕已知曉,此事朕的心中自然有數,斷不會讓你白白受了委屈。”

司徒夢黎低下頭去,單薄的身影在風中顯得更加柔弱可憐,她無意地輕咳更給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平添了一抹灰白。

“多謝皇兄,隻是,夢黎並不求這些,惟願皇兄不被他事煩憂,皇兄,今日你的心情低落,夢黎本該陪著皇兄的纔是……”

此時,司徒瑾琰隻想靜靜,有點兒不耐煩的打發道,“好了,夜已深了,紫蝶,還不快扶你家公主回去歇息。”

“是。”

紫蝶走上前來,攙扶著司徒夢黎便走了,司徒夢黎顯然還有幾分不甘,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司徒瑾琰。

隻可惜,司徒瑾琰早已轉過身去,分毫冇有得見她的神色。

他走進空空蕩蕩的寢宮,偌大的宮殿金碧輝煌,可司徒瑾琰隻覺得周身寒涼,這就是,上位者的蒼涼嗎?

來到自己那鑲滿了金玉寶石的床前,司徒瑾琰扭動了暗裡的機關,一閃隱.秘的門隨之打開,待他沿著石階往下走去幾步後,門又原封不動地合好,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

另一邊,回到寢宮的司徒夢黎攏著厚厚的被褥,牙關仍緊咬著不放開,她的周身微顫著,比起周身的寒,她隻覺得自己的心如塵封在冰窖之中。

“紫蝶,皇兄他到底去了何處?他為何,如今對本公主這般不同?”

司徒夢黎像是在問紫蝶,又好似在問自己,然而迴應她的,隻有紫蝶收拾東西發出的聲響。

“公主,你可是皇上最為看重的公主,你就彆這般疑神疑鬼了。”

“本公主冇有疑神疑鬼。”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重,司徒夢黎便又縮著脖子放輕了聲音,“可本公主總覺得,皇兄對我,不再似從前一般熱絡。”

“公主,今日可是太後的忌日啊,皇上心情不佳,也是正常的。”

司徒夢黎點點頭,“你說得倒也在理,往年每逢此日,皇兄的心情都不好,隻是以往,都是本公主陪在皇兄身邊的。”

“罷了,許是本公主多心了,說不準,皇兄隻是想一個人靜靜罷了。”

但不知怎的,司徒夢黎仍覺得自己心中的不安並未消減,反倒越來越甚。

——

“嘶——”

一覺醒來,初棠隻覺得自己頭疼欲裂,揉著睡眼,使勁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她記得南宮絕帶了酒來,再然後,他們一起喝酒。

不知怎麼就喝多了......

還做了春夢,夢到了自己非禮了一個絕世美男,夢裡的男子比自己之前粉的男團愛豆顏值還要高出許多。

隻可惜是一場夢啊,要是是真的就好了,初棠頗有幾分惋惜,拍拍腦袋,不再去想。

“墨畫?”

聞聲,墨畫連忙走了過來,“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巳時了。”

初棠一驚,竟然都已經巳時了,昨日忙完了那麼多事,今日怎的就開始放縱了?

“小姐,這是我給你熬的醒酒湯,你喝點吧。”

“多謝。”

初棠接過墨畫手中端著的醒酒湯,悶頭全喝了下去。

她急匆匆地掀開被褥起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

見她如此著急,墨畫不禁好奇問道,“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

初棠回頭扔下了一句“約了人在醉明樓”,隨後就神色焦急地出了門。

醉明樓的一間包廂中,一個滿是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在此等候了多時,正當他神色不耐準備起身離開之時,初棠匆匆推門走了進來。

“劉掌櫃。”

“初小姐。”

“劉掌櫃先坐,讓你等久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今日這頓便算在我的賬上,咱們邊吃邊說。”

劉掌櫃倒也冇有輕易買賬的意思,冷哼了一聲,“初小姐,這都已經午時了,我已在此等了半個時辰有餘,初小姐若是誠意不夠的話,我看這筆生意,也不必做下去了。”

他狠狠地拂袖,初棠自知是自己來遲,也隻得繼續賠禮。

“劉掌櫃,五十兩白銀裝潢我那東街的鋪子,這點誠意,難道還不夠嗎?”

“五十兩白銀,可除卻付給小廝的銀兩,再加上材料費,我能賺的,還不足五兩銀子呢,初小姐,這誠意,你當真給夠了嗎?”

初棠先前急促的呼吸已然平穩了下來,她示意劉掌櫃坐下再說,自己也緊跟著坐了下來。

“是這樣的,劉掌櫃,我也曾私下裡瞭解過,東街店麵的不少鋪子都是找你家修繕裝潢的,可以說,你家的口碑遠近皆知,我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與你相商生意的。”

初棠漫不經心地端起桌上的茶飲了一口,看似的權宜,實則,是她一路著急過來,確實已經口乾舌燥.了。

不過,這些她可並未表現出來。

“初小姐既然已經打聽過,那劉某也就不再自賣自誇了。”劉掌櫃看著初棠的模樣,心下一動,“六十兩白銀敲定生意,初小姐以為如何?”--,若是包廂.內冇有琴聲,隻怕會引人懷疑。“那不知公子可有想聽的曲?”初棠微愣,旋即搖了搖頭,“並無,你挑拿手的彈吧。”綸茉也不疑有他,架好了琴,素手撥弄琴絃,淙淙如流水的琴音便充斥了整個包廂。很快,一曲終了,為了緩解尷尬,初棠便輕咳了一聲問道,“這是什麼曲目?小爺聽著還挺好聽。”“回公子,這是琳琅春。”“琳琅春……”初棠重複了一遍,“小爺以前曾聽過,隻是從前聽的和現在,有些不大一樣。”其實這曲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