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2章 真的敢勒死他

    

醫館之外,周圍也多出了不少湊熱鬨的人。初棠依舊鎮定地站著,無視所有打量她的目光,相比起這些惡言惡語,她更擔心的是接下來怎麼辦。她自然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治死一個小女孩,可顯然,今日這局分明就是用來針對她和她的醫館的,隻怕計劃縝密,難以找到突破口……又是半個時辰後,那大娘又哭哭啼啼地回來了,她身後跟著的衙役則懷抱了一具女孩的屍體。衙役將女孩輕輕地放下,這才退到了一旁。初棠走上前來,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初棠回憶起了自己死之前的事——

她研製出的CHD925膠囊可以治療多種心臟疑難雜症,大大降低心臟病患者死去的可能,緩解病人痛苦,這樣的學術研究成果,一旦發表在SCI上,定能引起轟動。

隻可惜,她剛拿到手的數據還來不及寫開題論文,她一向信任有加的師妹施華桐就搶走了她的實驗數據,並趁她不備,捅了初棠好幾刀。

“師姐,你一向對我這麼好,不如,這實驗數據就讓給我吧,這科研成果還有專利、名譽,就統統都給我吧,師姐放心,我一定會多給你燒幾張紙錢的。”

直到現在,初棠閉上眼睛,彷佛都還能看見施華桐那猙獰、耀武揚威的臉色,還能聽見她洋洋得意、喪心病狂的笑聲。

突然,額頭傳來一陣刺痛,初棠從回憶之中回到了現實,她心知自己眼下需得找些藥敷上才行,不然傷口極有可能潰爛,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她透過馬車車窗望去,外麵儘是一片荒蕪,入目所見都是毫無人煙的荒山野嶺。

“有草木,就有草藥。”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初棠就打定主意離開馬車,她用儘全力站起身來,物儘其用,將剛剛的那一條繩索打了一個活結,隨即就掀開了車簾。

初棠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先前跟在馬車之後的幾個家丁現在不知所蹤,周圍唯有車伕一個人。

一個人,倒是極好對付。初棠暗自鬆了一口氣。

初棠拿起繩子,手腕翻轉,繩索在她手中靈巧地如活物一般,還不等聽見動靜的車伕回頭察看,他的脖子上就已經套上了一個繩結。

“停車,讓我下去,否則……”初棠微微收了些力道,眼神眯成了一條帶著危險之色的縫,“我這就勒死你。”

“大小姐,你,這荒郊野嶺的,你要去哪裡?”

“夫人可說了要將你送去京城的,大小姐還是不要忤逆夫人為好。”

自己的性命被初棠捏在手裡,車伕此刻被嚇得不敢亂說話。

“聒噪。”

初棠可不是原主,有那般好的性子,見車伕不聽,她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乾脆收緊了繩索。

車伕的眼睛死死地瞪大,不敢置信,向來性子軟弱的初棠竟然真的敢勒死他。

還不等他開口求饒,初棠再一次加重了力道,車伕再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不過瞬息,他就徹底斷了氣。

得虧幾個家丁都玩忽職守,覺得初棠隻是個柔弱女子,又被繩索綁住,掀不出什麼風浪來,這纔沒有時刻看管著她。

不然,初棠還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離開這馬車。

“活該,仗勢欺人的狗奴才,本小姐就先替初棠收些利息好了。”

她嫌惡地看了一眼車伕的屍體,接著就快步下了馬車,她朝著馬車駛來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冷光乍現。

“初家,冇有一個人是無辜的,逼死初棠,你們都有份,你們且等著,來日,本小姐定要幫她討回公道。”

說完,初棠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這裡,她不清楚那幾個護送的家丁什麼時候會過來,自然不敢再在原地久留。

原主身子羸弱,加之失了不少血,以至於,初棠走路都搖搖晃晃,有氣無力的,她的視線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但她不敢閉眼,狠狠地掐著自己的掌心,以此保持清醒。

初棠一邊走,一邊留心周圍的草叢,辨認是否有她認識的草藥。

雖然,初棠上了大學之後學的是西醫,但她的外祖父便是中醫先生,幼年的初棠就也跟著她的外祖父學過一些中醫。

因而,辨認草藥對她來說並不難。

“奇怪了,禹州在南方,南方多陰雨,潮濕,日照也足,應當更容易找到草藥纔是。”

一直冇有見到任何草藥,這讓初棠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甚,天無絕人之路,正當她有些失望之際,一株不起眼的草藥映入了她的眼簾。

“那是……側柏葉。”初棠心下一喜,忙走了過去,她扒開旁邊草叢,仔細尋找著。

當真發現此處生長著好幾株側柏葉,初棠顧不上其他,忙不迭用手將側柏葉都挖了出來。

好在這側柏葉隻需要搗碎了敷上去就是,若是口服的,初棠隻會覺得更加頭疼。

四處一看,初棠拿起幾株側柏葉朝著一塊石頭走去,她將側柏葉放在石頭上,又從身側拿起一塊小一些的石頭,就這樣細緻地搗鼓了起來。

搗鼓得差不多了,初棠這纔將額頭上的破陋簾布揭了下來,將碎的側柏葉敷到了傷口上麵,方纔又重新小心地包紮好傷口。

初棠將剩下的側柏葉裝進了衣袖之中,就在她忙活好一切準備離開這裡時,她卻聽到了近處的一陣嘈雜聲。

“他受了傷,一定就在這附近,快搜。”

“主子說了,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初棠隻聽到了幾個斷斷續續的詞,“受傷”“附近”,她心中一驚。

該不會,是初家的那幾個家丁發現情況不對追了上來吧。

來不及細想,初棠隻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趕緊離開這裡,她的處境就越發不妙了。

本來就竭儘了力氣的初棠隻得再次振作起來,好在她走了一會兒之後,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她這才鬆了口氣。--是死山一座。”聽到這,初棠便狐疑起來,“那你為何不能派人離開蔽月峰自行運來柴米油鹽呢?”男子搖搖頭道,“這可不行,我也是奉命行事的,若無上頭的意思,我便不能放任何人離開這蔽月峰。”司徒瑾琰和初棠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是如出一轍的詫異,但是,除卻詫異之外,他們也慶幸自己可算是發現蛛絲馬跡了。“那你既要跟我們談生意,卻又不放我們離開,這生意哪兒還做得成啊……”初棠故意裝作惋惜的樣子,實則就是為了從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