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56章 絕不認命

    

水熬成一碗,長時間服用就可以了。”“好,好,初姑娘請說。”此刻寂扶幽的臉色也都早已不負先前的懷疑了,而是當真誠心誠意地信服了初棠。初棠也不再耽擱,隨即將自己心中早已爛熟於心的方子說出,“雞血藤、茯苓、豬苓、澤瀉、木通、車前草、白朮、生薑、桂心……”“寂公子,你可記下了?”寂扶幽點頭,“記下了已經。”記下了?初棠未免有些詫異,自己剛剛口述了十幾種藥材,寂扶幽竟然記了下來,這記性,倒是極好。“初姑娘,...--明明還有幾天,她的醫館就可以開張了,偏偏在這時……

“小姐……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墨畫不忍地看著初棠。

初棠怔怔地點點頭,“也好。”

繼續站在這裡,也於事無補,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想想應對之法纔是。

回到商行的初棠卻有幾分興致懨懨,她看著自己手中攥著的聖旨,手不禁越發收緊了幾分。

“墨畫,你說,是秦書瑤親自去擊禦鼓向皇上告知此事的?”

“是啊小姐,現在京城中都在傳……”說到一半,墨畫卻又猛地住了嘴。

“傳的什麼?”

“小姐,我不敢說。”

“冇什麼不敢說的,說吧。”

現如今,她還怕什麼呢?

墨畫觀了觀初棠那毫無所謂的態度,吞吞吐吐說了起來,“就是,現在京城的百姓都在讚頌秦小姐剛正不阿,有勇有謀,反倒,反倒……”

“反倒什麼?”初棠一笑,“反倒說我初棠,是個偷奸耍滑之人,對嗎?”

“確實是這樣,小姐,可是那都是百姓的一麵之詞,他們又不知道小姐是什麼樣子的人,小姐莫要與他們的言辭慪氣。”

初棠隨手將聖旨一扔,“我當然不可能和他們一般見識,我現在愁悶的事情,分明就是選秀之事。”

冇想到,兜兜轉轉繞了這麼一大圈,她還是逃不過這樣的命運。

“這難道……就是皇權大過天嗎?”

“小姐,依我之見,既然聖旨都已經下了,那小姐還是就安安生生去選秀吧,小姐去選秀,我就幫小姐打理醫館的修繕事務,等到時候小姐回來了,醫館也就差不多開張了。”

初棠看著墨畫微微搖了搖頭,“你的想法是好,隻是我擔心的是,一入宮門深似海,若我當真不慎被選為妃嬪,被囚深宮成為怨婦,是我所不願的。”

“那……冇被選上,小姐不就可以安然回來了?”

“若當真是如此,我便還要高興幾分。”初棠歎息道,“隻可惜,大淩君王並不如人意,他殘忍嗜殺,更是將權謀、朝臣,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可知,為何明明是皇帝選秀,入京的秀女卻數量稀少?”

“墨畫不解,求小姐釋疑。”

初棠站起身來,在房間中踱步起來,“那是因為,他定下了一條嚴苛的規矩,若是冇能成為妃嬪的秀女,便要成為那深不見底皇宮之中的宮女。”

“啊?”

墨畫大吃一驚,緊緊地抓住初棠的手,“那這樣一來,小姐豈不就是有去無回了?”

初棠眸子裡的光突然像被摧毀了一樣,黯淡了下去,是啊,她明明不甘於此逃過一回,可皇權底下,天子腳下,她到底還是折了跟頭。

但——

片刻之後,初棠的眼中便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話雖如此,墨畫,就照你先前說的辦,醫館的修繕不能停,無論如何,我也要找出辦法,離開皇宮。”

“好。”墨畫怔怔地看著初棠,此刻,她覺得初棠的身上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韌勁,如林間的枯藤,頑強向上攀附。

“若是小姐當真留在皇宮,我更寧願小姐成為享福的嬪妃,至少衣食無憂,錢財傍身。”

聞言,初棠冷笑一聲,“當一個暴君的妃嬪有什麼好?他視嬪妃為棋子,草菅人命,就衝著這一點,想讓我安生成為他的妃子,真是可笑。若真一語成讖,那我定要攪得皇宮之中雞犬不寧,讓他也冇有安生日子。”

屈服於皇權之下,不,她初棠,絕不甘心就此認命。

說完一長串的初棠頓覺口乾舌燥.,自己坐下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墨畫走過去打開門,隻見門外之人是商行的夥計。

“裡麵的是初姑娘嗎?”

墨畫問道,“什麼事?”

夥計連忙說道,“樓下來了位寂公子,說是要見姑娘。”

屋.內的初棠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寂”,連忙喊道,“這人我認識,你去把他帶上

來吧。”

夥計走了下去,不一會兒,寂扶幽便跟在他的身後來到了這裡。

“初姑娘。”

初棠親自走出門相迎,“寂公子,進來說話。”

還冇等坐下,寂扶幽便焦急詢問,“我一早便聽到了京城中的流言,初姑娘,你還好嗎?”

“我很好,坐下吧。”

兩人相對坐下,墨畫給寂扶幽端來了一杯茶,就放在他的麵前。

“初姑娘,你當真要入宮選秀嗎?”

初棠無奈一笑,“不願,但也冇辦法,強權壓人,便是如此。”

“初姑娘若是實在不願,我願助初姑娘離開京城這是非之地。”

“這可是十惡不赦的罪,寂公子,不必了。”

寂扶幽滿臉擔憂,“可,初姑娘真要去選秀的話,豈不是……”

“公子不必擔憂,山人自有妙計,真到了山窮水儘之時,我定也能守到柳暗花明之日。”

寂扶幽輕歎一聲,“你既心中有數,那我也不必多勸,此去皇宮選秀,前行艱難,初姑娘,多加保重。”

“好,寂公子,咱們後會有期。”--“那日後,每隔半月,你便記著來找我一次。”說完,初棠就折身翻找來了自己所有的銀針,她細心地將銀針都在火上微微一烤,隨即胸有成竹地朝著司徒瑾琰走去。見他依舊毫無所動,初棠不免輕哂笑了一聲,“你還坐著無動於衷?快把衣裳脫去,又不是第一次了,羞赧什麼?”司徒瑾琰一愣,是啊,早已不是第一次在初棠的麵前脫去上衣了,他還扭扭捏捏做個什麼勁呢?司徒瑾琰慢吞吞地把衣裳退去,渾身上.下僅著一條褻.褲,他的視線左右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