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59章 問心無愧

    

信任初棠,戊白也不再多言,轉頭就照著藥方去抓了藥。寂府眾人一早便得知了寂扶幽回來的訊息,此刻,十幾個人烏泱泱地守在了寂府的門口,就是為了迎接他。一走下馬車,寂扶幽便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父親,母親,你們這是……”寂成廖撫了撫自己的長鬍子,冷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回來啊,出去數月也不知道給家裡傳信。”“好了好了。”程毓笑著打了個圓場,“兒子回來了就好啊,你何苦指責他呢?”她上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寂扶幽的...--一向穩如泰山的高德勝也不禁慌了神,明明上次他頒佈聖旨的時候,初棠的容貌還是完好無損的。

“皇上,她……”

司徒瑾琰微微搖了搖頭,何意自然不用明說,高德勝也會意喊道,“此女落選,下一位。”

落選就好,初棠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正當她戴上麵紗準備挪步時,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且慢。”

隻聽見江以貞輕笑了一聲,用意味深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初棠,隨即開口。

“哀家雖常年在皇宮之中吃齋唸佛,可對皇宮之外的事也有不少瞭解,哀家聽聞,就是這個叫初棠的女子,為了避免選秀故而托人假冒,眼下,她這臉壞得又這般蹊蹺,未免不是再度抗拒選秀之舉,依哀家看,應當徹查此事。”

“是啊,母妃說得有理。”司徒清鈺也在一旁附和起來,“說不準,便是這初棠又動了什麼手腳。”

初棠心中暗惱,原本都已經無事了,偏偏這勞什子太妃還要來橫插一腳。

不過,她也不怕。

“初棠,你怎麼說?”

聽見司徒瑾琰的問話,初棠還有幾分詫異,不是都說這皇帝心冷如冰嗎?眼下為何還摻和這事?

“回皇上,民女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真若是問心無愧的話,便讓太醫來給初小姐診脈一番,如此,也好證明初小姐的清白,皇上說呢?”

司徒清鈺明顯看熱鬨不嫌事大,一個勁地攛掇。

司徒瑾琰自然知道初棠是自己動了手腳的,他正在想怎麼轉圜之事,卻聽見她毫不猶豫應承了下來。

“好啊。”

事已至此,司徒瑾琰也隻好讓人去傳太醫,太醫過來的空當,其他的秀女也越過初棠繼續走了過來。

但很顯然,所有人都已無心選秀,反倒是對初棠的臉心存好奇。

太醫提著藥箱急匆匆地來到了紫宸殿,一進殿,他便直直走到司徒瑾琰的麵前跪下。

“微臣參加皇上,敢問皇上,是何人有恙?”

“陳太醫,喏,你且給那個秀女診斷一番,看看她的臉到底為何變成那個樣子?”

說完,司徒清鈺還用手指了指初棠所在的方向。

“是,長公主。”

陳太醫剛接近初棠,饒是向來見過許多病人的他也不由得震驚了一番。

初棠倒是也不推諉,神情自若地伸出了手,陳太醫這也順著把起了脈。

那廂仍有個女子在盈盈說著自己,“民女陸希菱,是翰林院編修的嫡女,民女……”

隻可惜,她說得再多,其他人也都不為所動,紛紛伸長脖子往初棠的方向瞄去,想要一探究竟。

即使冇了風頭,陸希菱也挺直脊背站在原地,目光炯炯,眼中帶著幾分熱切。

診完脈的陳太醫收回手來,走到司徒瑾琰的麵前重新跪下,“皇上,這位小姐肝火鬱結於心,許是遭受了些刺激,這才突成惡疾,造成她的臉變成如今的這番模樣。”

司徒瑾琰倒也有幾分意外,不過很快就又釋然了,也對,初棠的醫術他也是見證過的,這些太醫查不出來什麼,也正常。

司徒清鈺和江以貞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如出一轍的驚訝。

司徒清鈺又問道,“陳太醫,那你且說說,這位初小姐的臉,何時才能恢複如初?”

“這,這位小姐的情況太過少見,微臣也不好說,興許兩三月,興許一兩年,也有可能這位小姐的臉再也恢複不了了……這些,微臣也都難以斷言。”

殿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陣倒吸聲,若是容貌再難恢複的話,隻怕對誰都是很大的打擊。

而初棠卻反倒不以為然,淡然道,“民女的清白可算是自證了,否則,民女還真有十張嘴也難以說清啊。”

司徒瑾琰也適時道,“既如此,一切照舊。”

初棠,終究還是落選了。

她裝作惋惜地退到了一旁,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她不動聲色地將在場之人的麵容都記了下來,那些故意為難她的人,她也全記住了。

早已被眾人拋之腦後的陸希菱隻好自己主動說道,“皇上,民女是陸希菱……”

司徒瑾琰擺了擺手道,“行了,朕知道了,下一個。”

高德勝也頗有眼色,“陸希菱,落選。”

聞言,陸希菱麵色煞白,被衣裙掩藏起的手也暗自收緊了幾分。

縱然心中有千般不甘,她也隻得走回隊列之中,恰巧,她便站在初棠的身後。

選秀的過程實在是太過漫長,初棠站得腿都要酸乏了,偏偏,她還一動也不敢動。

好不容易捱到選秀結束,被選上的秀女個個都滿麵春風,再看冇被選上的秀女,她們紛紛垂頭喪氣,難過的不是冇能成為帝王妃,而是從此便要成為皇宮之中的宮女了。

就連初棠,也都有些失落,不過,就算是成為宮女,她也會想儘一切辦法離開皇宮的,大不了,她就蹉跎到二十五歲,反正二十多歲都是大好年華。--了起來,那個女子叫初棠……想到今日藺嘉杭也稱呼那個女子為“初小姐”,此事也大概**不離十了。“真是天助我也,她竟然還是參加選秀的秀女,到時候,入了宮,再想出來可就是難事了……”秦書瑤滿意地笑了,將紙條重新小心地疊好,夾在了桌案上的一本書之中。——翌日,初棠同樣準時來到了藺家的商鋪,這一次,為了避嫌,秦書瑤反倒冇再出現。初棠上了樓,便在昨日的房間.內看見了藺嘉杭,以及另外一個略顯臃腫的中年婦人。“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