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64章 收下開陽

    

餘光環視了所有的人,威風凜凜的帶刀官差,頗有幾分誌得意滿的太監公公,以及,外麵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百姓。雖早已知曉皇權大於天,可真當這一幕來臨時,初棠的心頭還是有難言的複雜滋味。從不輕易跪下的初棠,忘記了自己是如何跪下的,腦海之中隻剩下了一片嗡嗡聲,和那太監尖著嗓子的聲音。“茲有禹州洛城人氏初棠,聰穎天成,秀外慧中,特此欽定為秀女,奉詔入京,然,初棠尋釁滋事,以他人易己意圖擾亂選秀之規矩,混淆聖聽,違...--“你怎麼就知道她不願意?”

天權暗自腹誹,讓一個武功卓絕的暗衛跟在一個姑孃的身邊,開陽自己怎麼可能願意呢?

“反正屬下就是覺得她不願意。”

司徒瑾琰多看了他兩眼,“你且將朕的旨意傳給她,若是她當真如你所言不願意的話,你就讓她親自來跟朕說。”

天權也看出了司徒瑾琰話中的認真與嚴肅,隻好應了下來,一離開皇宮,他便找到了開陽。

一見到他,開陽便冇有好臉色。

“你來做什麼?”

“是主子讓我來找你的,他想讓你跟在初小姐的身邊,日後替初小姐辦事。”

初小姐……

開陽點了點頭,“好,我去。”

“我就知道你不願意,啊?等等,你說什麼?”天權猛地回過神來,驚訝地看著開陽,“你願意去?”

“是啊。”開陽白了天權一眼,“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初小姐可絕非池中之物,主子讓我跟著初小姐,定然有主子的道理,你就彆瞎摻和了。”

說完,開陽就起身走開了,徒留天權仍處於震驚之中。

他怎麼覺得,今日的人都很奇怪呢?先是向來嚴肅的主子一本正經地派出自己的暗衛跟在一個小姐的身邊,再就是,開陽竟然還願意……

——

墨畫興致勃勃地走了進來,眉飛色舞地說了起來。

“小姐,采買的東西都置備好了,就連喜慶的爆竹,我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初棠也高興地點頭,“那就好,待明日一早,醫館便可以開張了。”

她看著自己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銀針,眼中滿是憧憬和喜悅。

“還有啊,墨畫,一會兒再讓人去藺家商號把我們的藥材都運回來。”

“好的,小姐。”

南宮絕到底是廣淩商行的主人,答應了的事,很快就能辦妥。

這纔不過兩日,初棠就已經知道了在京城之中廣佈謠言之人,她攥緊自己手中的紙條。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般針對她又有這個能力的人,正是秦書瑤。

既然秦書瑤想要借謠言毀了她,那她就,反藉此風先為醫館造一波勢吧……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墨畫連忙走過去打開了門,卻見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英氣女子。

“你是……”

“我找初小姐。”

初棠喊道,“讓她進來吧。”

墨畫側身,開陽也就走進了屋中,她徑自走到初棠的麵前,低頭恭敬道,“主子。”

“嗯?什麼主子?”

“實不相瞞,屬下的主子讓屬下從今以後跟在初小姐的身邊,還望初小姐不嫌棄屬下。”

“你的主子,南宮絕?”

開陽微愣了一下,立馬應了下來,“是的,小姐。”

這下,初棠也就再冇有任何疑問了,原來又是南宮絕送給她的人。

另一邊,雖然開陽剛剛應了下來,可心底卻有著不小的疑惑,自己的主子何時改名叫南宮絕了?

要不是她一向麵無表情慣了,還真險些就露出破綻了。

“不過,我很好奇……”初棠支起下巴,眼神在墨畫和開陽之間來迴遊移,“你們兩個明明都有同一個主子,為何卻見麵不識呢?”

墨畫笑著接了話,“小姐,瞧你說的這話,先前的主子手底下有那麼多的屬下和侍從,我們身為下麵的人,又怎可能人人都互相認識呢?”

“這說得倒也是。”

“而且啊,我看開陽不苟言笑的樣子,她應該是一個暗衛,留在小姐的身邊日後就可以保護小姐。”

聽見墨畫的話,開陽依舊冷冰冰地點了點頭。

聞言,初棠麵露喜色,“那,有了開陽的保護,我確實也能夠放手去做一些事情了。”

“主子若是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屬下。”

“你以後,便和墨畫一樣稱呼我為小姐吧,再有,自稱也和她一樣,變成‘我’,這就是第一個吩咐,能遵從嗎?”

“是,屬,我聽小姐的。”

初棠滿意地點點頭,麵前的開陽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身形修長,一身紅色衣袍襯得她英姿颯爽。

“這第二個吩咐嘛,你且湊近些……”

初棠湊近開陽低聲耳語了些什麼,開陽聽完,拱手就又走了出去。

“小姐,你讓她做什麼去了?”

初棠故作神秘地一笑,伸出食指放在唇中間,“噓,秘密。”

“小姐居然不跟我說,果然小姐喜新厭舊。”

“好了好了,瞎說什麼呢,明日你便知道了。”

——

翌日一早,初棠特地起了個大早,她帶著墨畫來到了醫館,緊鑼密鼓地為醫館的徹底開張做最後的準備。

“小姐,這是一早準備好的梅子酒,我放在這兒了。”

“知道了,墨畫,我剛剛已經看過了,諸事都已經準備齊全了,你先出去吧。”

“知道了,小姐。”

看著初棠的眼色,墨畫立馬會意。

今日的墨畫在初棠的要求之下也特意裝扮了些,略施粉黛的墨畫模樣嬌俏,她走了出去,一時之間便引起了圍觀百姓的側目。--則懷抱了一具女孩的屍體。衙役將女孩輕輕地放下,這才退到了一旁。初棠走上前來,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女孩,這女孩身上的衣裳很是破舊,雙腳**著,看上去十分瘦小,骨瘦如柴,就連麵色也蒼白得緊。詭異的是,女孩的雙唇緊閉著,周圈泛著輕微的烏紫,初棠的心底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揣測。這個女孩倒也有幾分可憐,初棠不免動了惻隱之心。她蹲下身子,正想試探一下女孩的鼻息,不料那大娘衝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她。“走開!不準碰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