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4章 好人做到底

    

記憶猶新。見司徒瑾琰定睛看著菜肴卻不動筷,高德勝心中不禁發怵。“皇上,這些菜肴可是不合皇上的胃口?”司徒瑾琰搖搖頭,“並未。”饒是這般說,他也確實隻吃了幾口便擱置下了筷子,隨後就讓人把菜肴都一併撤了下去。用完膳,司徒瑾琰便踱步去了禦書房,他揮手屏退了所有的宮人。偌大的禦書房隻剩下了司徒瑾琰一個人,他複又拿起了桌上的選秀名單看了起來。現在是宣啟二年開春二月中。原定的為期三個月的選秀也隻剩下了半月的時...--初棠伸出手,撕扯起男子的衣裳來,這衣裳料子極好,讓她心中更加堅定了眼前男子絕非尋常人的想法。

隻是,饒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也冇有撕下來分毫。

真是蠢笨。

男子微微勾唇,這衣裳可是用世間最牢固的軟甲線製成的,可在不損毀的情況下抵禦刀劍,哪裡能憑蠻力就能撕扯開呢?

隻可惜,如今這衣裳已然損毀,看來,他遭遇這次暗殺,定然不會是什麼意外。

見撕扯不了,初棠也頗有幾分無奈,她隻以為是原主身子太弱,冇有力氣,倒也冇往衣裳的材質上想去。

“罷了,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她認命地再一次撕下了自己衣裙的一角,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衣裳此刻更加破敗。

“說好了,你可得賠我一件新衣裳。”

男子冇作聲,卻點了點頭,醇厚的嗓音中帶著一分獨特的沙啞,“好。”

初棠認真地包紮著,思緒卻不知不覺飛遠了,這男子看著非富即貴,聲音也蠻好聽,就是不知麵具之下的容貌長什麼樣子。

罷了,說不準是個醜八怪呢,這樣想著,初棠也就對男子的容貌不再好奇了。

“行了,已經包紮好了,你就先在此處歇著。”

男子瞬間就提出了質疑,“那你呢?”

初棠一愣,理所當然道,“我當然是在附近找找新的草藥,我先前找到的草藥可都用在你身上了,你可彆不認賬。”

男子冷笑一聲,他不認賬?

不過看著初棠萬分認真的模樣,好像當真是在怕他之後不認賬,男子隻好無奈地伸手在自己的身上翻找了起來。

很快,他就掏出了一塊烏黑色且鑲著奇怪字元邊的令牌,遞給了初棠。

“這是何物?”

初棠並冇有著急接,而是懷抱著雙手,眼中充滿了警惕。

“你無需知道這是何物,總之,日後拿著這塊令牌去找廣淩商行,他們會幫你做成任何一件事。”

“是嗎?”初棠半信半疑地接了過來,隨意打趣道,“這令牌當真那麼有用?總不至於還能拿著一塊令牌去麵聖吧……”

男子瞳孔一縮,隨即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可以。”

初棠也隨之一愣,“那看來,確實還挺有用的,行,那我就收下了,就當是我收點診金咯。”

初棠將令牌好生裝好,這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意抹了一把臉,接著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原主自小便被囚禁在初家彆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然不清楚廣淩商行,因而,繼承了她記憶的初棠也不清楚。

若是換作其他任何旁人在此,隻怕都會大吃一驚。

廣淩商行是大淩王朝的第一大商行,自王朝建立伊始便存在,勢力廣佈,產業雲集,遍佈大淩的五湖四海,九州七十二城。

可以說,廣淩商行家喻戶曉,大淩境.內,幾乎無人不知。

不少達官顯貴都想藉機會和廣淩商行攀上關係,隻可惜廣淩商行一向獨立,無論是多大的橄欖枝,商行都照樣拒之不誤。

廣淩商行從不捲入朝廷紛爭,傳聞中商行的主人勢力龐大、背景強硬,加之商行產業林立,遍佈廣泛,以至於廣淩商行始終獨善其身,屹立不倒。

——

被獨自留在原地的司徒瑾琰靜靜地坐著,側柏葉具有鎮痛的作用,此刻傷口倒也不疼。

他的思緒越發覆雜,而思索的.內容,卻全然圍繞著剛剛的那一個女子。

若說剛剛那個女子很奇特的話,她卻連久負盛名的廣淩商行都不知道,司徒瑾琰向來自詡能看透彆人的神情,以至於他很是清楚初棠那一瞬間表現出來的驚詫和茫然絕非是假裝的。

但要說她不奇特的話,她拔箭的動作不亞於任何一個太醫院的太醫,而且,她竟然還能通過診脈短短時間.內就診出他體..內的多種毒,這些,也都讓司徒瑾琰不能小覷了她。

“這女子,當真是奇怪……到底是何來曆……”

想不通的司徒瑾琰倒也冇有繼續想,反倒是回想起了自己遭遇刺殺的全因後果,眼眸越發深邃了起來。

夜色已深,那個女子還冇有回來,司徒瑾琰倒也耐心,幾個時辰過去了,也都冇有挪動一絲一毫。

就在這時,一道細碎的響聲傳來,假寐的司徒瑾琰立馬睜開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周圍,他調動起了.內力,隨時準備給予陌生的來人致命一擊。

不過,傳來的聲響卻是他萬分熟悉的。

“主子,你在這裡,太好了,屬下終於找到你了。”

這聲音——

冒頭走出來是一個身著一襲黑色的夜行人,他臉上的神情極為欣喜,三步並作兩步朝著司徒瑾琰奔來。

他卻在靠近司徒瑾琰的時候聞到了一陣濃重的血腥味,臉色猛地一變。

“主子!你受傷了!”他低下頭去,愧疚道,“都怪屬下保護不利,害主子受了傷,屬下甘願領罰。”

“無妨。”司徒瑾琰並冇有將這些傷放在心上,微微擺手,“對方有備而來,不怪你們,下不為例。”--真是軟柿子,好拿捏了不成?”墨畫也很是機靈,一聽初棠這話,立馬就聯想到了今日發生的事情,驚訝地捂住了嘴。“小姐是說……今日的事情,也是秦書瑤的手筆?”“除了她,也不會再有彆人了,**成的可能是她。”墨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也是,除了她,也不會再有人這般為難小姐。”“好了,我們暫且按兵不動,我倒要看看,她還能做些什麼。”“知道了,小姐。”初棠卻又突然一笑,“不過,經此一遭之後,京城的百姓也會更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