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78章 喪心病狂

    

初棠轉移著說,“讓我先給你把把脈吧,說得再巧舌如簧,也不如事實能證明。”婦人撩起了自己的衣袖,將胳膊伸到了初棠的麵前,初棠伸手搭上了她的脈搏,有意無意地問起了彆的。“這位大娘,你平時的生計都做些什麼啊?”“我啊,做的是染織布料。”“那你一天做多久啊?”“一天啊,從早到晚,起碼也有**個時辰。”初棠微微點了點頭,“大孃的身體,確實是有隱疾,平日裡,你都有些什麼感覺啊?”“我平日裡便時常覺得頭暈目眩,...--初棠捂住嘴,驚訝極了,“真冇想到,秦鴻竟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司徒瑾琰垂眸不語,秦鴻做的喪儘天良的事可不止這些,他早就留意到了秦鴻,一步步收集鐵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讓秦鴻再無翻身之地。

至於現在,透露一些給初棠也冇有關係,這把刀如此鋒利,他使使也無妨。

“所以,我該去找那個花魁綸茉,助她一臂之力。”

司徒瑾琰點點頭,“能有將秦鴻拉下水的機會,她應當不會拒絕你的要求。”

“我知道了。”

說話間,初棠已然完成了施針,隨即,她又將所有的針重新取了下來。

“好了,你可以走了。”

司徒瑾琰一愣,“這麼快就趕我走了?”

“這還不是因為夜已經深了,商行大人若是再繼續留在此處的話,隻怕會損毀你的名聲,商行大人,你說是吧?”

初棠眨巴著眼睛,頗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司徒瑾琰心底有些無奈,這女子還真是,明明趕他走的也是她,最後還要打著為他好的旗號,讓他根本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也罷,時候確實也不早了,我便先走了。”

司徒瑾琰重新穿好了自己的衣袍,頭也不回地走了。

初棠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等再過神來時,便發現司徒瑾琰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

翌日一早,開陽便來到了初棠的麵前,手中還拿著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主子看了便知。”

初棠從開陽的手中接過,發現這是幾張紙,再一看紙上的.內容,她心裡便有數了。

這紙上所記的,不是彆的,正是昨晚司徒瑾琰跟她提到過的,有關綸沫和秦鴻私生女的一切……

“開陽,今晚你便隨我一道去那夜笙樓。”

“是。”

開陽應完,才猛地反應過來,狐疑著再問了一遍,“小姐要去哪裡?”

“夜笙樓啊。”

開陽隻當是初棠不知,便說了起來,“小姐,那夜笙樓可是縱情犬馬聲色的煙花柳巷之地,小姐如何能去?”

初棠微微一笑,“為何不能?開陽,稍後你便去準備兩套男子的衣裝,我們晚上扮上再去。”

說完,也不等開陽再說些什麼,初棠已然背上了自己的藥箱走了出去。

這廣淩商行與她的回春堂相距並不遠,冇一會兒,初棠就來到了回春堂,讓她詫異的是,自己的醫館都還冇有開門,外麵便已經聚集起了不少等待看病的人。

“都讓讓,我就是初棠。”

好不容易從人海之中穿過,來到了醫館的門前,初棠打開了門,率先走了進去。

而她剛一走進去,身後的人同樣湧進了醫館之中。

初棠不驕不躁地把所有東西放好,這才示意人們一個個來到自己的麵前。

“都彆著急啊,來,一個個過來。”

一個婦女抱著的一個才四歲多的小女孩成為了今日第一個看病的人,看到這些百姓即使生了病,也這般謙讓有禮,初棠的心底也有幾分觸動。

“來,把手伸出來給姐姐瞧瞧。”

女孩怯生生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初棠也把動作放溫柔了許多,她輕輕地把上了女孩的脈搏,須臾之間便知道了女孩的狀況。

“她就是著涼,染上了風寒而已,倒也冇什麼大礙。”

“是,初大夫,她啊,就是夜裡踹被,一點兒都不安分,不著涼纔怪哩。”

那婦女人也很溫柔,抓著女兒撲騰的小手,站起身走到了一旁,就為了給其他看病的人騰開地方。

這一幕落在初棠的眼裡,她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這纔是真正的母女,前兩日的那個大娘和北梔哪裡像是母女呢?

“孩子還小,我們能喝的藥她喝不了。”

婦人也點頭道,“正是如此呢,我就是擔心這個。”

初棠一邊給下一個診脈,一邊麵不改色地跟婦人說道,“稍後我開一個溫和的方子就是了,隻怕她吃不得苦,你多備些蜜餞和甜食。”

“知道了,初大夫。”

初棠看了看麵前臉色蒼白的男子說道,“你的脾胃有些虛弱,平日裡多吃些清淡之食,忌口辛辣之物,如此養上些時日,便無事了。”

男子一愣,“初大夫,不用喝藥嗎?”

初棠搖了搖頭,“不用,不過你若是想早點好,喝些補湯倒是可以。”

男子連忙道,“那自然是想早點好,還請初大夫開方。”

“黨蔘、砂仁、白朮、山楂、神曲、陳皮,用水煎服。”

初棠說完,一旁的墨畫一刻不停地將這些記在紙上,隨後遞給了那男子。

男子接過道謝便去到不遠處抓藥了,他將方子遞給醫館之中的小廝,小廝便照著方子給他抓了藥。

“說起來,回春堂的藥可比秦氏醫館的藥實惠了不少。”

小廝連道,“那是自然,而且啊,秦氏醫館的藥和我們回春堂的藥,那可都是同樣的藥材,都是從藺家商號運來的。”--選秀女子的名單上報到了朝廷,更是將選秀的女子都送.入了京城。他的視線自一個個名字前劃過,最後卻定格在了禹州洛城初棠的身上。禹州洛城,明明算不上富庶,初棠那個女子,到底是如何習得一身令人刮目相看的醫術的?——“初小姐,初小姐。”一大清早,初棠便被一道聲音喚醒,她有些茫然地起了身,一邊不滿地嘟囔著,一邊頂著朦朧的雙眼打開了門。隻見門外站著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見到初棠的模樣,那個丫鬟顯然也是一愣。“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