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82章 長公主召見

    

會醒的魏小偉想起之前趙子衿一家人的態度,問:“趙叔,要不要跟趙子衿他們一家說清楚?現在他們誤會我是你的兒子,媒體也在大肆報道,會不會給你以後造成麻煩魏小偉心裡清楚攀上趙家的好處,可他不屑這些虛的,他是實打實的想要報答著趙敬德的資助之恩。他以後的路,他可以憑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去走,不需要去貪圖趙家的勢力背景。趙敬德聽到這話很是欣慰,笑說:“無妨,外界想怎麼傳,就讓他們傳去,在我心裡,我把你當乾兒子,等...--初棠回頭看著失魂落魄的綸茉,“你想好了嗎?”

綸茉冇有作聲,萬千想法在她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她一時竟不知道該做何選擇。

初棠也不著急,就這般靜靜地等著她。

好一會兒之後,綸茉才說道,“我答應。”

“真的?”

綸茉堅定地點了點頭,“若是能讓秦家付出代價,報我蘇家的滿門血仇,無論是做什麼,我都願意。”

剛剛的一刹那間,蘇家滅門的景象在她的腦海中閃過,時至今日,她仍難以忘懷。

不就是虛假的‘認賊作父’嗎?隻要是能複仇,舍了她這條命都無妨。

見她答應,初棠也不意外。

“既然如此,待我想個周全的法子,尋個機會讓你光明正大地去到秦家。”

綸茉頓時便明白了初棠的意思,“你是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秦鴻的這一樁醜聞?”

初棠點頭,“那是自然,他們拿我的名聲大做文章,我大可以也效仿一二。”

綸茉將地上的刀撿起,重新收了起來,“好,那我等你的訊息。”

初棠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這個包廂,綸茉獨自站在原地,久久冇有挪步,眼底卻滿是複雜。

回去的路上,初棠一直靜靜地走著,她身後的開陽見她這般安靜,也冇有出聲打擾。

回到廣淩商行之後,開陽快步走到了初棠的身邊。

“小姐,今日的事可還順利?”

“自然,不日那綸茉便可以進入秦家,近距離接觸到秦鴻了。”

“小姐為何要幫她?”

“我自然不止是在幫她。”初棠意味深長道,“我這也是在幫我自己。”

開陽有些似懂非懂,但總歸也明白了這是一件對初棠有利無害的事。

墨畫也站在一旁聽完了她們的話,不過她猛地想起了其他的,便說道,“對了小姐,再過幾日便是商行每月一次的拍賣會了,小姐可打算參加?”

聞言,初棠手裡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饒有興致地問道,“我可以參加的嗎?”

“這是自然。”墨畫實誠地說道,“小姐你可是商行主人的座上賓,你都不可以的話,那旁人便更不可以了。”

初棠笑著打馬虎,她若不是承諾了給他解噬心毒也不會有這般好的待遇。

對了,提起噬心毒,初棠便馬不停蹄地走到桌邊拿起了桌上的紙,這段時日她白日去回春堂坐診,晚上便翻閱古籍研究解毒之法。

看著自己寫下的字,她的心頭微微一顫,如今,也算是初步有成效了……

——

接下來的兩日對於初棠來說都過於平淡,直到,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

這日,初棠正如往日一般在回春堂之中,一個宮女模樣的人越過其他所有人來到了她的麵前。

“你就是初棠?”

初棠無暇顧及其他,便隨口應道,“對,我就是。”

“既然你就是初棠的話,那你便隨我入宮一遭吧,長公主想要見你。”

初棠一愣,這才抬起頭來,“長公主?見我?”

明明這兩個詞也不是什麼奇怪的詞,但組合起來,她卻有些茫然。

麵前的宮女點了點頭,“正是,長公主的耐性不是太好,初小姐,請吧。”

嘴上說著恭敬的話,但這個宮女的神色卻毫無恭敬之意,這可把初棠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狐疑地問道,“長公主可是身體抱恙,所以才召見我?”

宮女搖搖頭,“這倒不是。”

初棠也在心裡暗道,確實,如若長公主身體抱恙的話該找太醫纔是,怎麼都犯不著找她。

隻是如果長公主冇有要緊的事情,再看了看麵前這樣急等著看病的百姓,初棠犯了嘀咕,陷入了兩難之中。

終究,心底的聲音告訴她,她不能罔顧百姓的病症。

於是,初棠好言說道,“長公主想要見我,可我這醫館之中還有不少人,你看可否通融通融?”

誰知那宮女一聽,立馬趾高氣揚地說道,“你這醫館之中的百姓跟長公主比起來,孰輕孰重還用得著說嗎?若不是長公主賞識,憑你一介草民也能入得了公主的眼?”

這話聽上去,就讓初棠不那麼舒服了……

“自古雲,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江山社稷的底座便是你口中的百姓,就連當今聖上也要將百姓放在首位,你說,到底是百姓重要還是長公主重要呢?”

初棠的言下之意便是長公主的確還不如自己麵前的百姓更加重要,可她偏偏說得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錯處。

她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既然我一介草民身份低微,恐怕難擔長公主的青眼,煩請你回去轉告長公主,就說恕草民自知如草芥,不敢攀附公主的輝光,請長公主降罪。”

初棠既能不出現失誤地診脈,又能在診脈的閒暇功夫開口回懟,這讓不少百姓都驚歎不已。

更何況,她的一番話把先前那宮女堵得啞口無言,宮女的臉色一瞬間鐵青了。

想都不想,宮女便道,“這可不行。”

要是冇能把初棠帶回去,隻怕她今日也免不了受到司徒清鈺的一頓責罰了,這般想來,宮女也隻得鬆了口。--尾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淡雅,頭挽芙蓉出水髻,耳墜琉璃鐺,戴著的麵紗遮住了容顏,卻又增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神秘。看見她,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書瑤。“初棠?”初棠輕笑一聲道,“秦小姐口口聲聲想要見我,如今,我站在了這裡,秦小姐怎的反倒不認識我了?”“是你就好。”秦書瑤冷笑,“既然初小姐出來了,為何還要遮住麵容?大家可都很想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醜陋呢。”“我醜陋不醜陋,有麵紗遮擋便不得旁人窺見,可秦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