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84章 一萬兩白銀

    

不說便各自往酒杯中倒滿了酒,將其中的一杯遞到了司徒瑾琰的手上,自己則拿起了另外一杯。“說到慶賀,真要慶賀的話,待到我的醫館開張,我的醫館名滿天下之時再慶賀也不遲,不過你既然都已經來了,來都來了,那也就彆急著走了。”“自然,真到了那時,我再與初小姐把酒言歡也是可以的。”“說得好,來,走一個。”初棠舉起酒杯,司徒瑾琰怔愣地看著她,對她的動作不明所以,初棠自顧自地端起酒杯與司徒瑾琰的酒杯短暫地碰了一下。...--司徒清鈺大笑起來,“好啊,明示就明示,本宮向來也不喜歡彎彎繞繞,本宮看你這回春堂蒸蒸日上,想必日後的前途也不可估量,本宮看中了這一點,自然要向你拋出橄欖枝,你可願攜回春堂歸順本宮?”

“長公主的意思是,要民女將醫館拱手讓人?”

“說什麼拱手讓人呢,你歸入本宮的派彆,本宮自然會對你多加照拂,這可是旁人修不來的福分,初小姐,你還不謝過本宮?”

哈?

初棠滿頭問號,眼前這個公主是在深宮之中住傻了嗎?竟然以為彆人和她一樣傻……

此時此刻,初棠總算是明白了司徒清鈺的目的,就是這算盤珠子都快要蹦到她的臉上了。

初棠站起身來,擲地有聲道,“既是難得的福分,民女不敢高攀,回春堂是民女的醫館,無關權勢,無關派彆,還望長公主不予為難。”

“你的意思是,不願意?”

司徒清鈺的臉色瞬間一變,看向初棠的視線也越發不善起來。

初棠果斷拒絕,“不願意。”

“什麼?”司徒清鈺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她好似壓根冇想到初棠會直截了當地拒絕她。

初棠無奈地重複了一遍,“民女不願意。”

司徒清鈺把那白貓隨手往地上一放,說道,“

“初棠,本宮奉勸你還是想清楚再言,你得罪了秦家,勢必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站在本宮這一邊,你纔能有保全之身,否則,再得罪了本宮,憑你一個小小的無權無勢的女子,處境隻怕會越發艱難……”

初棠知道,司徒清鈺這是在變相地威脅她,可她怎麼可能輕易將自己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醫館拱手送給彆人呢?

“長公主所言,民女全都知曉。”

“你既都知曉,也還是堅持不願嗎?”司徒清鈺的聲音都帶著些慍怒,“你可知得罪本宮是何下場?興許,你今日連這宮門都走不出去了呢?”

初棠一怔,是啊,她怎麼忘了,這裡可是皇宮。

見她不作聲,司徒清鈺還以為唬住她了,“單憑你今日麵見本宮來遲這一條,本宮便能治你不將本宮放在眼裡的罪,如何?”

“所以長公主這是打算逼民女就範了?”

初棠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司徒清鈺,但她的心底卻有些發虛,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瞧你說的,傳出去還要說本宮囂張跋扈,逼了你。”司徒清鈺笑道,“初小姐,你最好是‘心甘情願’的。”

初棠總算是明白為何司徒清鈺在外遠播的名聲是囂張跋扈,蠻橫不講理了,甚至現在,司徒清鈺這般欺壓她還想讓她感恩戴德?

做夢!

“那照長公主這般說,民女並不‘心甘情願’。”

“你!”司徒清鈺已然開始憤怒起來,“本宮奉勸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初棠的手也緩緩地伸進自己的衣袖之中,正當她想拿出尖銳的簪子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清鈺!”

司徒清鈺一聽見聲音便認出了來人,隻見身穿水藍色宮裝的江語霜緩步走了進來,她看見初棠便驚訝起來。

“清鈺,這是哪兒來的這般標緻的美人兒啊,為何我在皇宮之中從未見過?”

司徒清鈺剛升起來的怒氣不得已掩藏起來,剛剛還猙獰的麵容此刻又換上了平靜的模樣,若非初棠目睹所有,隻怕當真要被她欺騙過去。

“這是初棠,並非皇宮中的人。”

“初棠……可是前段時日也參與了選秀,事蹟在京城之中鬨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初棠?”

司徒清鈺點點頭,“不錯,是她。”

江語霜將初棠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說道,“冇想到,你的容貌當真恢複了,確實是世間少有,難怪那些傳聞將你描述成了罕見的美人。”

“語霜,你怎的還誇她呢?”

江語霜狐疑地看向司徒清鈺,“清鈺,你找初小姐入宮來,難道不是為了交好嗎?我誇她,不是剛好順水推舟嗎?”

自從江語霜進來之後,初棠的手便鬆開了,但她仍然冇有鬆懈,江語霜與司徒清鈺關係匪淺,指不定她們是一夥的。

“語霜,我找她來,隻是為了回春堂的事。”

“回春堂?”江語霜輕笑道,“冇想到你在皇宮之中待久了,竟也開始插手起皇宮之外的事情了,那你準備花多少買下初小姐的回春堂啊?”

江語霜的話讓司徒清鈺臉色一僵,當著她麵,司徒清鈺自然不能說自己本來冇打算花銀錢的……

江語霜好似冇有站在司徒清鈺的那一邊,雖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初棠緊繃著的弦總算是鬆了一分。

司徒清鈺笑道,“這花多少還冇有定數,這不是還在和初小姐商議嗎?剛巧你就進來了,初小姐,你說是吧?”

話雖然是笑著說的,可司徒清鈺的神情可半點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初棠也順著說下去,“是啊,長公主想要用一萬兩白銀盤下民女的回春堂,但民女哪裡見過這般大的陣仗啊?非說使不得,可長公主就是堅持要用一萬兩白銀買下,這讓民女也很是為難啊……”--識便否認了,“嗬,這京城的醫館可是老夫的地界,她初棠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竟敢染指老夫的東西,還想來分一杯羹?這絕無可能。”秦書瑤也跟著憤憤不平道,“就是啊,初棠憑什麼?但是爹爹,你今日也都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不會為難初棠和她的醫館,那我們日後出爾反爾,豈不是落下話柄?”秦鴻冷笑一聲,“不能正大光明地為難,暗地裡的伎倆,誰又能知道呢?”秦書瑤一愣,“是啊,這背地裡的東西,旁人又看不見,爹爹,女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