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89章 道出身世

    

這藥方,神色也跟著變得越來越複雜。“這,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他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就連藥方也都拿不穩掉落在了地上。“老驥伏櫪,誌在千裡,真冇想到老夫我都暮年了,還能見到這樣的醫術奇才啊。”看見一向穩重的天方譚老突然激動的樣子,司徒瑾琰也能猜出了些什麼。“天方……”還不等他說話,天方譚老猛地說道,“皇上,你的噬心毒有救了,有救了,這個女子,她定然能幫皇上解毒的。”“這藥方冇有問題,若是這方子...--隻聽綸茉徐徐說道,“諸位皆知我是夜笙樓的花魁綸茉,淪落風塵,卻不知,其實我是秦神醫的女兒。”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原本坐在包廂之中不聞拍賣會之事的秦鴻和秦書瑤都驚訝起來,他們齊齊走到了欄杆處。

秦書瑤更是一言不合直接怒罵,“你一個花魁,竟敢攀咬我爹?你哪來的膽子?”

綸茉抬頭看去,視線直接越過秦書瑤,落到了秦鴻的身上。

“二十年前,你在臨州與我娘相愛,與她珠胎暗結,你欺騙她自己要去京城買大宗藥材,實則隻是為了迎娶通政使的女兒為妻。”

說著說著,綸茉哽咽起來,“可憐我娘久等你無歸期,寒冬之月投河自儘……”

“你胡說八道!”秦鴻想也不想就怒罵起來,但他的心底卻有幾分慌了神。

“我胡說八道?”綸茉冷笑一聲,“你敢對著天地起誓,你從未與一個叫柳瑩的女子在臨州相愛嗎?”

當聽到柳瑩這個名字時,秦鴻的身形明顯一抖,竟然真的是她……

秦書瑤和徐茵也看出了端倪,徐茵更是直接上前質問起來,“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在娶我之前還與彆人纏纏.綿綿?”

秦鴻連忙矢口否認,“她說的當然不是真的了,她就是彆有居心,故意來離間我們的,茵兒,你可千萬彆相信她的鬼話。”

秦家的鬨劇,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回過神來,眾人也都議論開來。

“娘,你可千萬彆相信外人所說的啊,爹對我們如何,我們自己心裡也是有數的。”

秦書瑤挽著徐茵,此刻心頭對綸茉更是憤恨不已,到底是誰這般陷害秦家?竟然敢對秦家出手?

此時此刻,秦書瑤也不認為這件事情是真的,她隻以為此事是旁人針對秦家的一個陰謀罷了,綸茉的背後定然還有他人指使。

徐茵也稍稍冷靜了一下,看向了秦鴻,“那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鴻頓了頓說道,“我確實認識一個叫柳瑩的女子,可那女子隻是我以前的鄰居,我與她並無任何瓜葛,這女子明明就是自己不想繼續待在夜笙樓這才攀咬我的。”

“如果我當真攀咬你,為何會對你從前的過往瞭如指掌呢?”說著,綸茉便將從前柳瑩與秦鴻之間的事情倒豆子一般都說了出來,就連細節都一清二楚。

“你!你彆胡說,你這是在造謠生事,敗壞我的名聲。”

秦鴻的氣急敗壞與綸茉的鎮定自若相比之下,確實漏洞百出,更何況,綸茉所說的一切的確不假,這讓他根本無從反駁。

早年間便認識秦鴻的人也在此刻站了出來,“雖然對不起秦老兄,但是我還是想說,這個綸茉姑娘所言確實都是真的,毫無半點虛言。”

“是啊,我也能作證,當初我就在臨州,柳瑩投河之事可是鬨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的。”

眼看著自己的說辭被證明為真,綸茉再一次說道,“母親本想帶我一道投河自儘的,最後終是不忍,將我托付他人,母親屍首正寒,你卻另娶新歡,你對得起我母親的一腔真心?對得起她的苦苦等待嗎?”

她的眼角已有淚花,可秦鴻視若罔聞。

“我不認識你母親,更不曾有私生女,你若再這樣胡攪蠻纏,我便報官了。”

秦鴻與綸茉各執一詞,一時之間就這樣僵持了起來,而從頭到尾備受所有人關注和猜測的初棠在此刻站了起來,她用儘平生最大的聲音喊了起來。

“既然二位僵持不下,不如就滴血認親吧,如此一來,到底誰說的真話,誰說的假話,便一目瞭然了。”

她的言行本就受到不少人的注意,此刻初棠一說話,絕大部分人便又留意到了她。

但仔細一想,初棠的話的確是合情合理的,現如今,滴血認親是最能證明秦鴻與綸茉之間關係的法子了。

司徒清鈺早前便對秦鴻不肯歸入麾下而耿耿於懷,現在更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她直接開口附和起了初棠的話。

“本宮也覺得此話在理,現如今一人咬死不認這個女兒,一個卻又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的女兒,不妨就滴血認個親,左右這麼多人看著呢,也不能讓你白撿了個女兒,秦神醫,你說是吧?”

司徒清鈺看似幫理不幫親,實則這分明也是在將秦鴻推入火坑,不過,這也正合她意。

司徒清鈺乃是當朝長公主,若說先前初棠的話無人在意的話,那她的話,其他人便都豎起耳朵全聽了進去。

“就是啊,長公主說的是,秦老兄啊,你就放心大膽地去滴血認親吧,不然的話你就得平白無故背上冤屈啊。”

“是啊是啊,去吧秦老兄。”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秦鴻在聽到滴血認親之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彆提有多心虛了,可偏偏這裡的一個個人都在趕鴨.子上架,他是真的害怕此事成真。

所有人都默許了滴血認親,就連徐茵和秦書瑤亦是如此。--棠和藺嘉杭走在一起的背影,憤懣地重新坐了下去。一進門,藺嘉杭便開門見山地問道,“說吧,初小姐,你想談什麼生意?”“想跟藺公子談藥材生意。”“藥材?”藺嘉杭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原本要送.入口中的茶也冇能真的喝進去。“是的,藥材生意。”初棠也不兜圈子,同樣直來直去地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想要在京城開一間自己的醫館,開醫館就免不了需要藥材。”“我知道藺公子名下的商號便是主營航運生意,來往於京城與丹鳳州,既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