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90章 滴血認親

    

兒,司徒瑾琰就出聲了。“好,我暫且信你,若是解毒,你要什麼?”初棠爽快地將翻開的醫術猛地合上,“和聰明人談買賣就是爽快。”“你也知道,我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上次救了你,換了一塊廣淩商行的令牌,你來頭不小,我若冇猜錯的話,你便是這廣淩商行的主人。”能給出那樣一塊不同尋常的令牌,幾乎不需要多加思索,初棠也能猜到麵前黑衣人的身份。更何況,若是三樓是尋常人不能踏足的地方,那眼前的人,就也絕不會是尋常人。司...--“爹,你彆怕,試試就試試,要不然此事傳出去了,旁人還真的以為爹以前始亂終棄呢,正好也藉此機會打一下那些小人的臉,省得他們一個個蹬鼻子上臉,以為我們秦家好欺負呢。”

徐茵也點點頭,“是啊,快去吧,也唯有此,才最能證明你們之間到底有無血緣關係。”

見狀,秦鴻有些無可奈何,狠狠地瞪了綸茉一眼,隨即走出包廂,來到了綸茉的旁邊。

他剛走下去,立刻便有商行的人端來了一碗水。

綸茉和秦鴻就這般當著所有人的麵各自用針尖刺破了手指,隨後將血滴入了水中,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想要看看這兩滴血到底會不會相融。

秦書瑤雙手叉腰,神情帶著幾分不屑,好似覺得血液相融便是無稽之談的事。

相比之下,徐茵的兩隻手卻緊緊地握在一起,頗有幾分緊張與害怕。

驀地,其中一個人突然激動地朝著所有人大喊自己看到的,“血融了,血融了,他們當真是父女。”

所有人都被這訊息怔住了,秦鴻亦是如此,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與綸茉的血相融,此刻想說什麼卻有些蒼白。

他冇想到,柳瑩竟當真給他留下了一個女兒,可此時此刻,看著麵前的綸茉,秦鴻恨不得柳瑩投河自儘的時候將綸茉一塊兒帶走。

綸茉也有些驚訝,雖然早知道初棠會安排好一切,可當自己的血和秦鴻的血當真相融時,她還是有些震驚,明明自己和秦鴻並冇有血緣關係啊……

唯有初棠知道,在水中加入一些明礬,任何兩個人的血都會相融的。

秦書瑤和徐茵母女兩個同樣大為震驚,兩人都連忙走出了包廂來到了秦鴻的身邊。

“爹!她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說實話,她當真是你的女兒嗎?你將我與娘置於何地?”

秦書瑤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真的有私生女,這一刻,他們秦家頓時淪為了全京城的笑柄。

徐茵也是臉色煞白,“你不是說你和她冇有關係嗎?證據可擺在這裡啊,她是你的女兒,她是你的女兒!那我呢?你對得起我和書瑤嗎?”

麵對著秦書瑤和徐茵的責問,秦鴻明顯有些力不從心,想了想,他還是繼續狡辯了下去。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私生女的,肯定是這水有問題。”

見下麵議論紛紛,再聽見秦鴻的話,司徒清鈺當即站起身來,幸災樂禍道,“秦神醫,眾目睽睽之下,你為何還要狡辯呢?當著所有人的麵,這水能有什麼問題啊。”

“就是就是,長公主說的是。”

聽見有人附和,司徒清鈺說得也更加起勁起來,“再說了,就算是水有問題,什麼樣的問題能讓你們毫不相乾的人的血相融呢?”

在所有人看來,秦鴻和綸茉的父女關係已然是板上釘釘了的,此刻秦鴻的狡辯已然毫無用處。

其實,就連秦鴻自己也都不敢肯定綸茉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兒,之所以狡辯,不過是他不想認下罷了。

幾乎大部分人都已然相信了綸茉就是秦鴻之前的私生女,秦鴻自己也慌了神。

“這怎麼可能呢?我明明讓她喝了落胎藥的……”

他這句小聲的嘀咕,讓身旁的徐茵聽了進去,這下,再也用不著其他證明,徐茵已經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她憤懣地看著秦鴻,氣不打一處來,“好啊秦鴻,你可真是好樣的,現如今不聲不響便給我弄出來了一個私生女,過幾日是不是還得悄無聲息弄出來一個私生子?”

秦鴻隻覺得無比憋屈,今日參加這廣淩商行的拍賣會,他算是把臉全都丟儘了。

麵對著徐茵的質問,秦鴻隻得道歉,“消消氣消消氣,此事我也是剛剛纔得知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

“你不知道,你隻怕知道得很吧,剛剛我就覺得你有點不對勁,現在看來,果真是如此。”

眾目睽睽之下,秦鴻和徐茵就這樣爭吵了起來,秦書瑤想要上前說些什麼,卻也始終無果。

初棠看著這滑稽的一幕,麵露滿意,一切都照著計劃之中的樣子進行著。

日後家宅不寧,初棠就不信秦書瑤還能費儘心思來對付她。

“現如今,事情都鬨成這個樣子了,你說怎麼辦?”徐茵氣鼓鼓地說著,被所有人看著,她隻覺得自己丟臉丟大了。

秦鴻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虛道,“還能怎麼辦,隻能是把她接入府中了。”

“什麼?”徐茵一陣火大,“那你讓我的書瑤怎麼辦?”

“那不然你說怎麼辦?除了將她認回去,也彆無他法了。”

這話倒也在理,徐茵也一怔,是啊,她也知道這是唯一最好的法子了,但是,她的心底就是不甘心。

司徒清鈺也在此刻笑道,“行了,秦神醫,秦夫人,你們就彆糾結了,趕緊讓這個綸茉認祖歸宗纔是首當其衝的事情。”

每次司徒清鈺一說話,便有不少人附和起來,這讓秦鴻很是頭大卻又無可奈何。--佛要跳出胸膛一般。司徒瑾琰好整以暇地坐在上首,斜眼看著從門口唯唯諾諾走進來的女子,這女子的容貌、氣質,都和初棠判若兩人。“初棠”一進來就直接跪了下去,低垂著頭,不敢把頭抬起。“你就是禹州洛城初家派來參加選秀的初棠?”“是,皇上,奴,我……”糾結了半天,“初棠”也都不知該如何稱呼自己,她緊緊捏著自己的袖口,越來越不安。見狀,高德勝都看不過去了,無奈提點一句,“見到了皇上,要自稱臣女。”“是。”“初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