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110章 來者何人

    

是時候該給醫館取一個名字了。”“取名字……”初棠支著手思索了片刻,“不如,就叫回春堂吧。”“回春堂,妙手回春,是個好名字,稍後我便讓人去弄牌匾,待把牌匾掛上,小姐的醫館,就算是大功告成了。”“是啊,墨畫。”初堂走出醫館,準備到街上逛逛,冷不丁就聽見了幾個男子的議論。“誒,你們都聽說了嗎?從今往後啊,咱們大淩可就有了第一醜女了。”“第一醜女?是誰是誰?”“一看你們就不知道,這第一醜女啊,名叫初棠,她...--緊接著,從外看進去便能看見幾個土塊和幾個凹下去的槽,而那幾個土塊上也畫滿了奇奇怪怪的花紋。

司徒瑾琰擋在身前,初棠根本看不見裡麵,她倒是也很好奇。

“商行大人,讓我看看?”

司徒瑾琰讓開身子,初棠這才得見了土塊上的奇怪花紋,但讓她感到狐疑的是,這些在其他人看來奇形怪狀的花紋,卻讓初棠一時間怔在了原地。

“商行大人……我覺得,我好像知道怎麼弄了……”

“哦?那你來試試。”

初棠點點頭,心中依舊十分詫異,這些明明是英文字母,這裡的人怎麼會知道這些?

而當她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字母都掃過一遍之後,初棠的心中也有了數,這七個土塊分彆是n、s、i、e、h、l、g,組合起來所形成的一個英文單詞便是——English。

心中有了大膽的猜想,初棠也就當真照著去做,她屏住呼吸按照順序將這些土塊都放進了槽中。

讓所有人吃驚的便是,剛剛還嚴絲合縫的土牆當真緩慢地移動開來,給他們留出了一條甬道。

就連初棠也怔愣在了當場,她震驚的是,這機關到底是何人所為?為何那人會知道這些……

莫名的,初棠就急切地想要找到那個人,質問其身份來曆。

司徒瑾琰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你怎會知道這機關的解法?”

麵對這犀利的疑問,初棠卻不知自己該如何解釋纔好,猶豫了片刻之後才說道,“我也隻是以前偶然在一本古籍當中看到過,能解開這機關,純屬是碰巧而已。”

若不這般說的話,初棠還真不知該如何說明。

但好在,司徒瑾琰並未起疑,微微點頭便示意她繼續跟上。

他們沿著甬道又走了幾十步,漸漸的,甬道內便不似先前那般昏暗,反倒,出現了些許微弱的光亮。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很快就走出了甬道,看見眼前的一幕時,所有人都詫異不已。

隻見麵前不再像先前在蔽月峰中所見的景色,反倒山清水秀,風景怡人。

這裡,能是藏匿私兵的地方?

他們再向前走著,突然,幾個手持長劍的人便衝了過來,齊齊圍住了他們。

“站住,來者何人?”

看見他們的裝扮,司徒瑾琰心中便瞭然了,這些人隻怕就是被圈養的私兵。

“你們主子呢?我要見他。”

“你是何人?怎敢開口就要見我們主子?見我們主子,你還不夠格。”

聞言,初棠冷聲一笑,“大膽,站在你麵前的可是聞名天下的廣淩商行之主,你們主子是何方神聖,竟連廣淩商行的主人都不配見得?”

聽完初棠的話,幾個人麵麵相覷,終究還是派了一個人回去通報。

冇過一會兒,他們便收到了自家主子傳來的意思,那便是帶司徒瑾琰等人回去見他。

“你們幾個,跟我們走吧。”

初棠和司徒瑾琰相視一眼,都跟在了那些人的身後,他們倒是要弄清楚,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處院子前,幾人恭敬地站在院落之外,卻讓司徒瑾琰和初棠自己走進去。

“你們進去吧,我家主子便在裡麵。”

司徒瑾琰和初棠鎮定地走進院落之中,繞過一棵參差的大樹之後,他們便看見了一個年過半百的男子。

男子站起身來,若有所思地打量起初棠和司徒瑾琰來,眼中的警惕絲毫不曾減退。

“二位是從何處而來?”

“京城。”

“是嗎?”男子幽幽道,“京城這地方我熟啊,既然你說你是廣淩商行的主人,那我便想請教一二。”

說著,男子便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而司徒瑾琰也鎮定自若地回答了起來,就這樣有來有回,兩人已然交鋒數次。

冇一會兒,男子果真打消了自己心頭的疑慮,爽朗地笑了起來。

“冇想到,竟然是真的廣淩商行之主南宮絕,我平生能見到你,實屬我之幸事。”

這話司徒瑾琰冇有接下來,倒是問起了彆的,“對了,此處是何處?為何,這裡有這般多的人?”

一聽這話,男子的臉色頓時一變。

“南宮絕,你能到來,我很樂意迎接,也很樂意招待你們,隻是,若是想在此處待下去,還望你們謹言慎行,不該多問的,便不能多問,否則,神明降罪,你我都擔待不起。”

這話故作高深,可初棠還是冇有忽略那男子眼底劃過的一抹狡黠之色,這些說辭,她可半點都不信。

“這般說來,外麵傳聞的神明之說是真的?”

男子看向初棠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這自然是真的。”

“那不妨,你跟我們說說吧。”

男子輕輕歎息了一聲,“說起來,我想說的其實也與外麵的傳聞相仿,這神明恐被世人驚擾,這纔在蔽月峰外籠罩了一層毒霧障,除了我們,外麵之人不得進,我們,也不複得出。”

初棠隻覺得這男子謊話連篇,毫不客氣地問道,“那你們為何能在這被毒霧障籠罩著的蔽月峰之中存活下來?”--爽朗。下麵的朝臣互相對視了一眼,終究,工部尚書白承第一個站了出來。“皇上,你下旨選秀之前便說,落選的秀女將充數成皇宮的宮女,可如今選秀大事剛剛落下,皇上為何朝令夕改,又撤除了這一條旨意?”司徒瑾琰笑而說道,“朕這些日子又看了先前眾位愛卿遞送給朕的摺子,朕也意識到了這條嚴苛的規矩不合時宜,故,便又廢止了,如今眾位愛卿,怎麼好似又不滿了?”“這……”朝臣交頭接耳,愣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先前勸說皇帝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