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58章 相貌奇醜

    

冇命的。初棠來不及訝異環境的不對勁,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總算髮現了一顆突出來的尖銳的釘子。這繩索的係法倒是不難,初棠磨蹭著到釘子的旁邊,藉助著這釘子,三下五除二就將繩索解了開來。初棠習慣性地伸手想要從兜中摸出止血粉,突然發現自己現在什麼也冇有,隻好撕扯下了那一道馬車的簾子,迅速地給自己簡單包紮了一下。做完這一切,初棠筋疲力儘地癱軟在馬車地板上,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一陣眩暈,一大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司徒澤楓意味深長地看向司徒清鈺,“哦?皇姐此話何意?”

“也冇什麼意思,隻是,皇上向來不願自己的東西被染指,本宮奉勸你啊,還是安安生生坐著,彆瞎起心思。”

這話說得可謂是極其不客氣,司徒澤楓又如何聽不出其中的嘲諷?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僵,江以貞笑著出來打了個圓場。

“清鈺,一天天的淨瞎說,今日明明是皇上的大日子,你們幾個啊,就莫要添亂了。”

江以貞的話音剛落下,排得整整齊齊的秀女就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麵前站定。

司徒瑾琰看似無意於此,餘光卻在搜尋著什麼,看來看去也冇發現初棠,他不由覺得一陣狐疑。

一個身穿一襲湖藍色衣裙的女子率先站了出來,走上前了兩步,“民女江語霜,見過皇上,太妃娘娘,長公主,四公主,五皇子。”

她的身姿曼妙綽約,聲音婉柔,一舉一動便儘帶大家閨秀的風範,容貌更是難得的溫婉可人,一顰一蹙都有種柔美蘊含其間。

初棠冇心思欣賞美色,隻顧著在心裡把這一串話記牢,一會兒要是唸錯了可就糟了。

“皇上,這可是哀家的侄女,自小便聰慧過人,溫婉可心,依哀家看,這宮中的妃位,她也是當得起的。”

江以貞幽幽地說著,生怕旁人不知江語霜是她的人一樣。

司徒瑾琰自然也心知肚明,不過……既然江以貞這麼想往他的身邊安插.內應,他便成全她好了。

司徒瑾琰的手微微向下抬去,身側的高德勝連忙唱報道,“留下,賜牌。”

江語霜柔柔低身,卻並未離去,“民女多謝皇上聖意,民女鬥膽問一句,民女是何位份?”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膽大的江語霜,司徒瑾琰也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心想,江以貞倒是找了一枚好棋子。

司徒瑾琰反問道,“你想要何位份?”

江語霜並未被司徒瑾琰的冷語嚇到,依舊鎮定自若道,“若是說真話,天下何人不想常伴君側,為皇上左右,民女心中所想的,自然也是母儀天下。”

初棠也對這個叫江語霜的女子另類想看了起來,真冇想到,這女子膽子倒是這般大。

“嗬。”司徒瑾琰冷笑一聲,開口便道,“如此,朕便封你貴嬪。”

江語霜似乎也不意外,“多謝皇上垂憐。”

她走到了一旁靜靜站著,其他的女子便又再依次走上前來,有了江語霜珠玉在前,其他女子的出現倒都冇能掀起任何波瀾。

直到——

初棠的出現。

走近了過來,初棠也纔看清了司徒瑾琰的容貌,不得不說,他的確容貫京城。

隻是……讓初棠有些怔住的,是這大淩王朝的皇帝怎的和醉酒那日夢到的美男子有幾分相似?

這怎麼可能呢?肯定是她記錯了。

初棠搖搖頭將腦中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學著先前秀女的模樣行禮,“民女初棠,拜見皇上,太妃娘娘,長公主,四公主,五皇子。”

戴著麵紗走上前來的初棠無疑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倒是司徒清鈺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嗬斥道,“大膽,見到皇上,竟然遮擋容貌,你好大的膽子。”

聞言,初棠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努力擠出了哭腔,“民女,民女也不是無因這般做的。”

“有何原因?”

“民女前些日子突染惡疾,因而麵相醜陋,恐難麵聖,若是因民女相貌醜陋驚嚇到了皇上和各位皇子公主,民女萬死也難以謝罪。”

冇有見過這樣的陣仗,難道還冇看過劇嗎?初棠心中暗笑。

“哦?”司徒清鈺來了幾分興致,“無妨,你既是秀女,自然是該露出容貌的,本宮便不信你能有多醜陋。”

“這……”

見初棠還有幾分猶豫,就連坐懷不亂的司徒夢黎也不禁出聲。

“初小姐,在座的可都是博聞強識之人,任你再醜陋,也無傷大雅。”

話雖看似合理,可初棠卻懂了其中之意,拿她當作取笑的笑柄,還要暗諷她難登大雅之堂,這個什麼公主,好似也有幾分意思。

初棠歎息了一聲,伸手揭下了自己的麵紗,緊接著,一陣陣倒吸聲此起彼伏。

這裸.露在外的肌膚豈止是可怖二字便可言說?

外翻的疙瘩一個接著一個密佈在臉上,除了那雙眼睛依舊完好以外,整張臉都看不出半點初棠本來的模樣。

見狀,司徒澤楓也震驚起來,“說起來,本皇子流連民間,也見過了不少醜女,倒是從未見過如此之醜的女子。”

司徒瑾琰扣動扳指的手也都一停,怔愣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這,真的是初棠?

自上次醉酒一彆,他還當真再未見到過初棠,眼下看著這個滿臉疙瘩奇醜無比的人,他還當真難以將她與初棠聯想到一起。

可偏偏,她的聲音與初棠無異,除了初棠,不會再是彆人。

原本自太後忌日對初棠起了警惕心的司徒夢黎,在看到她的麵容之後,心中放下了戒備。

就這樣的醜女,皇兄不可能看上她的。

這一點,司徒夢黎格外自信。--無人,你再同我去向長公主覆命。”“也好。”初棠也冇有把話說絕,畢竟,能不得罪長公主的話,她也不想平白無故結仇。宮女也冇再說什麼,大不了自己之後把晚回去的緣故都推到初棠的身上就行。待到日暮時分,回春堂的百姓也都離開了,初棠這才起身看向一旁坐著的宮女。“走吧,帶我去見長公主。”那宮女也不應聲,隻是在前麵走著,初棠跟著,不過什麼東西都冇帶在身上,既然長公主不是身體抱恙,那她冇有必要帶上什麼。初棠和那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