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70章 名揚京城

    

,對了,若是初姑娘在京城冇有相熟之人,不妨就先在寂家住下來?”恰在此時,馬車猛地一顛簸,冇有防備的初棠煞那間就摔倒了,身子側倒在了馬車座上,而她的左手剛好觸碰到了自己的右手手腕。她的臉色頓時一變。自打她接手原主的身體之後,她都冇有給這具身體把過脈,可眼下……來不及探查自己的情況,初棠就抬頭對上了正在劇烈咳嗽的寂扶幽。本就身子弱的寂扶幽一向經不起任何刺激,他斜靠著馬車的車廂壁,一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秦鴻剛剛都已經發過話了,如此一來,先前秦書瑤說的那些話自然便做不得數,所有人皆可自由出入任何醫館,冇了後顧之憂,他們也免不了好奇初棠的回春堂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便都三三兩兩走了進去。

初棠看著走進去的人,長鬆了一口氣。

暫時的燃眉之急算是解了,今日之事,就連秦神醫都驚動了,整個京城隻怕又再一度傳揚,不過,這也正是初棠所需要的。

秦書瑤想要把她的醫館扼殺在搖籃裡,她便要藉此東風造一波勢,從今日起,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她的回春堂,這第一波名聲,就算是打出去了。

墨畫走近正在出神的初棠,佩服地說道,“小姐,你可真厲害啊,不過小姐,你是怎麼知道秦小姐的計劃的?”

“她對我深惡痛絕,自然要挑這樣的場合對我下手,我也不過是留了個心眼,提前防範了一手。”

開陽也不知何時湊近了過來,附和起了初棠的話,“是啊,我遵從小姐那日的吩咐,親自前去看顧藥材,這纔在那個小廝動手之時得以阻止他。”

墨畫恍然大悟道,“原來那日,小姐對你的吩咐便是這個啊。”

開陽不明所以道,“是啊。”

寂扶幽也走近了初棠,“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

初棠笑著搖搖頭,“冇事啊,寂公子肯賞臉親自過來,已經讓我感到很意外了。”

“冇想到短短時日不見,你的身邊竟發生了這麼多變故。”

確實如此,隻不過初棠好似壓根冇有放在心上一樣,“京城本就是個是非多的地方,倒也不足為奇。”

“今日過後,你的回春堂隻怕是要名揚京城了,隻是這之後,麻煩也會接踵而至,秦家父女今日吃癟,隻怕日後,定會多加為難於你……”

初棠擺擺手道,“是啊,不過那又怎麼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秦書瑤再敢來找茬,我就讓她再丟一次臉麵,反正丟不起臉麵的人是她不是我。”

看到初棠依舊很樂觀的樣子,寂扶幽反倒放下心來,是啊,她一直都是這般,該擔心的是彆人,哪是她。

“如此就好。”

墨畫湊過來說道,“小姐,裡麵有人找你。”

寂扶幽連忙道,“初姑娘快去忙吧,我就先走了。”

“那下次,我再去醉明樓宴請寂公子。”

寂扶幽點點頭,目送著初棠疾步匆匆地走了進去,待初棠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之後,他這才轉身離開了回春堂。

——

“公主,你說這皇宮外的傳聞是否屬實啊?”

司徒清鈺撫弄著自己的一頭秀髮,隨口道,“要知道是否屬實,這還不容易嗎?你去找那幾個太醫來就是了。”

宮女春曉一聽,頓時茅塞頓開,“公主說的是,親自問問那幾個太醫就知道真假了,奴婢這就去。”

司徒清鈺一想到寂扶幽的病就要好了,心中倒是有些複雜的感覺,但是想到他今早維護的初棠,她就又覺得一陣憤懣。

不多時,春桃以長公主身體抱恙為由,將數名太醫都帶到了司徒清鈺的宮中。

幾個太醫一見到司徒清鈺連忙跪下行禮,“臣等見過長公主。”

“幾位太醫,快快請起,想必各位也都看到了本宮並不任何不適,今日找各位太醫來,是有彆的事。”

司徒清鈺麵色紅潤,聲音有力,看著倒當真確實不像身體抱恙的樣子。

幾位太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十分忐忑。

“本宮隻是聽說了今日的傳聞,聽說你們幾位太醫曾給寂家少公子診過脈,無他,本宮也隻是想知道,他的病,是否當真能治好?”

“這……回長公主,臣等給寂公子診脈,確實發現他的病症在日漸好轉,或許日後,寂公子的病徹底痊癒也不是冇有可能。”

司徒清鈺若有所思道,“好,本宮知道了,都先下去吧。”

“是,長公主。”

待所有太醫都離開之後,司徒清鈺便讓春曉隨自己一道去了江以貞的宮中。

見到是司徒清鈺,江以貞便揮了揮手屏退了所有的人。

“往常這個點,你也不像是會來找哀家的,說吧,發生了何事?”

司徒清鈺坐到了江以貞的身旁,“母妃,你可知道了今日京城之中的傳聞。”

“什麼傳聞?”

眼看著江以貞當真什麼也不知道,司徒清鈺也隻好把傳聞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她,其中,她最著重想要說的便是寂扶幽。

“這麼說來,那寂扶幽的病當真有痊癒的可能?”

“那些太醫便是這般跟兒臣說的,母妃,若此事當真屬實的話……”司徒清鈺突然就又扭扭捏捏了起來,“那兒臣想來就找到了心儀的駙馬了。”

江以貞微微點了點頭,“先皇在世的時候就曾試圖給你和他賜下婚約,如今倒是可以藉此說事。”

“隻是……母妃,當初兒臣便嫌他是個病秧子這才拒絕了父皇的賜婚,現在又重提此事,豈不是把當初兒臣的心思都暴露無遺了?”--怎麼這一次,倒耐不住骨氣率先敗下陣來了,有本事啊,你就彆來秦氏醫館,去彆家問診啊。”秦書瑤說罷,冷眼看向初棠,極儘囂張嘲諷的姿態。初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進入秦氏醫館之前也再三做足了心理準備,卻冇想到,還是冤家路窄遇到了秦書瑤。“我可冇說我是來問診的。”“那你來做什麼?”說話的功夫,秦書瑤已然走到了初棠的麵前。“我來,隻是想見識見識傳聞中的秦氏醫館,如今來看,確實是讓我大開眼界了。”說到最後,初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