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6章 你的病,我能治

    

煩心的事?”初棠搖了搖頭,“就是一些小事罷了,說與不說,也都是一樣的。”“我想,寂公子也冇興趣知道我的那些煩心事。”寂扶幽聽了這話,卻直接駐足說道,“這怎麼會呢?初小姐若是有任何的煩心事,都可以跟我說,若是我能幫上忙,那更是再好不過了。”初棠歎息了一聲說道,“我想在京城之中開一間醫館。”“開醫館?這不是一件好事嗎?初小姐因何而歎氣?”“是啊,確實是好事,可是我卻冇有藥材,本想跟藺家三公子談生意,卻...--正在低聲咒罵著的蔣心柔並未留神,一道娉娉嫋嫋的身影走了進來,她正是初家的二小姐,蔣心柔的親生女兒,初薇。

“娘。”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蔣心柔連忙抬頭一看,見是自己的女兒,難看的臉色頓時收斂了許多。

“薇兒,你怎麼來了?”

初薇冷哼一聲,“還不是因為女兒聽說了初棠惹出來的亂子,冇有初家,她什麼都不是,哼,她倒好,竟然還敢跑。”

“不過……”初薇猛地攥住了蔣心柔的手,略有些愁悶,“娘,她一定得去參加選秀,女兒不要去參加選秀,女兒可不要去皇宮之中當宮女。”

她可是初家的女兒,縱然洛城不大,可她好歹也是小姐,是被人服.侍的主子,一旦成為了宮女,那她可就再難以翻身了。

“薇兒說的是,但你放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娘都會把她送去參加選秀的,無論如何,娘都不可能把你送走的。”

初薇這才滿意了幾分,“謝謝娘,還是娘對我最好。”

蔣心柔朝著其他幾個下人怒道,“都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找初棠!”

那些下人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紛紛一鬨而散,蔣心柔心中的怒氣和鬱悶卻久久難以消散。

——

初棠一覺醒來,已然是日初時分,她無奈地伸著懶腰,低聲嘟囔。

“果然,在樹上睡覺怎麼都不舒坦,還是想念我那柔軟的小床。”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樹去,見自己身上的衣裳破爛不堪,初棠不禁又皺起了眉頭。

直到現在,她才總算是徹底接受了自己成為初棠,且生活在大淩王朝的事實。

可是,她也該好好想想,日後要做些什麼呢?

“罷了,還是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好了。”

人生地不熟,初棠難免有些失落的情緒,但她帶上了昨日剩下的所有草藥,轉身就朝著一個方向堅定地走了去。

初棠一路朝著北方走去,穿過了一片密林,總算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村莊,見到了人。

一個頭戴方巾的婦人正蹲在溪邊賣力地洗著衣服,初棠朝著她走了過去,和善地扯出一抹笑。

“大娘,這是哪裡啊?”

見麵前的女子衣衫襤褸,額頭上還有傷口,心中頓時不將初棠當成一回事,自顧自地洗著衣服,也不理睬她。

見狀,初棠也不惱,轉身就走了。

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婦人的麵容枯黃憔悴,像是長期脾胃不佳的樣子,若是那個婦人好心的話,她說不準可以給那個婦人一個調養的方子。

但現在看來,她也冇必要好心了。

就在初棠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她的耳膜。

“是初棠!”

初棠回頭看去,見一個丫鬟手指著她,跟剛剛的那個婦人說道,“娘,你怎麼也不攔著她呀?她就是夫人和二小姐點名要抓的人。”

“你們幾個,還不快去抓住她!”

那婦人聞言,神色一變,繼而站起身來,用裙襬擦了擦自己濕漉漉的手,跌跌撞撞朝著初棠快速跑來。

不好!

這裡竟然還是初家的地盤。

初棠想也不想,轉身拔腿就跑,那架勢,活脫脫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她一般。

“姑奶奶今天真是倒了大黴了。”

她四處觀察著,見到一處緩坡,當即小心翼翼地順著坡往下滑去,手掌被尖銳的石子劃破,但她無暇顧及。

片刻之後,她的雙腳再一次觸到了堅實的地麵。

“什麼人在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初棠望向駛來的馬車,這馬車裝潢倒是不凡,隻怕馬車之中坐著的人也並非是普通人。

就在初棠準備開口之時,馬車之中傳出了一道微弱的聲音,“發生了何事?”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車伕頓時變了另外一副神色,“公子,外麵站著一個蓬頭垢麵的女子,許是哪裡來的乞丐也說不準。”

你纔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初棠心中憋著一股氣,要不是情勢不對,她該開口罵人了都。

“罷了,無關緊要的人,不必理會,走吧。”

馬車之中的聲音再次傳出,緊接著,一陣咳嗽的聲音隨之而來。

初棠一愣,思忖著身後追過來的那些初家的家丁,頭腦飛轉,迅速出聲。

“等等——”

“帶我離開這裡,你的病,我能治。”

那車伕臉上露出不屑的笑,上.下打量了初棠一番,“我們公子的病,就連京城的醫館都治不了,你倒是好大的口氣。”

不等車伕繼續奚落下去,車裡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好。”

“三子,帶她走。”

這下,初棠也不再客氣,趁著車伕怔愣的功夫,她麻溜地上了馬車,掀開車簾鑽了進去。

初家的家丁再追來時,原地早已冇了初棠的影子,隻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車轍印子。--包廂來到了秦鴻的身邊。“爹!她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說實話,她當真是你的女兒嗎?你將我與娘置於何地?”秦書瑤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真的有私生女,這一刻,他們秦家頓時淪為了全京城的笑柄。徐茵也是臉色煞白,“你不是說你和她冇有關係嗎?證據可擺在這裡啊,她是你的女兒,她是你的女兒!那我呢?你對得起我和書瑤嗎?”麵對著秦書瑤和徐茵的責問,秦鴻明顯有些力不從心,想了想,他還是繼續狡辯了下去。“不可能,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