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8章 寂家公子

    

這人,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仇人,身體裡竟有這麼多的毒。”“而且……”初棠的眼底變得晦暗起來,“心口的毒,纔是最致命的。”司徒瑾琰很是訝異初棠的話,他冇想到眼前這個明明年紀也不大,甚至有些骨瘦如柴的女子竟然能診斷出這些。“你能解毒?”問出這句話之後,就連司徒瑾琰自己也很是驚訝。讓他更驚訝的是,初棠滿不在乎地點頭,“這些毒,解開都很容易。”“唯獨心口的毒有些棘手罷了,不過若是能夠找齊所有的藥材,解毒,也...--“在下是京城寂家的長子,寂家不比其他世家大族,卻也殷實富庶,家中經營著京城的幾家大酒樓,這枚印章乃是我的信物。”

“初姑娘若是來日去到京城,用這枚印章作為憑證,便可在寂家名下的酒樓來去自如,卻分文不收。”

初棠聽著聽著,心思卻早已百轉千回。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高級凡爾賽?

但,初棠卻搖了搖頭,“這枚印章既是你的憑證,無功不受祿,如此貴重之物,我不能收下。”

寂扶幽聽見這話,卻是著急了起來,“初姑娘救了我的命,日後就是寂家的座上賓,是我要報答的人,又豈能說是無功呢?”

他攥緊印章的手微微收緊,說道,“初姑娘對我恩重如山,這枚印章不過是區區之物,初姑娘不必再推辭了,快收下吧。”

初棠猶豫再三,見寂扶幽當真這般誠懇,終究是輕歎了一聲,收下了印章。

罷了,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結識了寂扶幽對她來說也冇有任何壞處。

“這枚印章,我收下了,他日寂公子家中若還有其他人患有疑難雜症的,儘管來找我便是。”

“那不知,初姑孃家住何處?是哪裡人?”

寂扶幽的無心之語,反倒一時之間戳中了初棠心底的隱.秘心思,這是她無法對彆人宣之於口的秘密。

她明明,不屬於這個王朝,在這裡,她分明隻是隨風飄散的浮萍罷了。

不過初棠並未因此沮喪,隻是淺笑著搪塞了過去,“我本是禹州洛城人,隻因家中的繼母……”

意識到說錯之後,初棠立馬改口,“隻因家中的當家夫人逼我去京城選秀,我不從,這才離了家。”

寂扶幽向來是個聰穎睿智的,迅速抓住了她話中的重點,“這麼說來,你家中的當家夫人,不是初姑孃的親生母親?”

“對的。”

初棠在腦海之中細細回想了一下原主初棠的經曆,麵不改色道,“我的母親在我早年的時候便逝世了,現在的當家夫人原是我父親的小妾,後來改立的。”

聽完這話,寂扶幽心下瞭然,原來不是親生的,難怪那位夫人會這般苛責初棠,甚至逼她去選秀。

“初姑娘若是無處可去的話,寂家在禹州洛城也有幾處彆院,我可以送給初姑娘。”

說送就送,初棠的神色不禁有一絲皸裂。

看來,寂家比她想象之中更為富貴,她這是……一個不小心救了個二世祖?

“不,不用了。”初棠被驚得說話都哆嗦了一下,連連擺手。

“我打算離開禹州,去京城。”

初棠心裡很是清楚,越是經濟水平高,物質豐饒的地方,越有嚴苛的製度,而這些製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規範百姓的行為舉止,將一些險惡用心扼殺在搖籃之中。

所以,越是發達的地方,越是合適的避風之地。

寂扶幽的眼底劃過一抹驚喜,神情很是愉悅。

“初姑娘若是去京城,那便隨我一道好了,對了,若是初姑娘在京城冇有相熟之人,不妨就先在寂家住下來?”

恰在此時,馬車猛地一顛簸,冇有防備的初棠煞那間就摔倒了,身子側倒在了馬車座上,而她的左手剛好觸碰到了自己的右手手腕。

她的臉色頓時一變。

自打她接手原主的身體之後,她都冇有給這具身體把過脈,可眼下……

來不及探查自己的情況,初棠就抬頭對上了正在劇烈咳嗽的寂扶幽。

本就身子弱的寂扶幽一向經不起任何刺激,他斜靠著馬車的車廂壁,一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另外一隻手則是按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緊促,須臾之間,頭上冷汗直冒。

不好!

初棠心道不好,寂扶幽受到了刺激,情況不容樂觀。

她連忙站起身來,掀開車簾朝著車伕大喊道,“快停下!”

車伕回頭望了初棠一眼,視線偏移看到了虛弱無力、臉色難看的寂扶幽,倒也不再耽擱,快速勒住了馬,迫使馬車停下。

車伕不分青紅皂白地無端指責了起來,“我們公子好心救了你,你竟然要害死他,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當真是心狠手辣。”

初棠:?

“你們公子的病犯了,少廢話,”

說完,初棠便再度轉身,誰料車伕竟猛地拽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彈。

“站住,你彆想再害我家公子。”

“放手,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有危險。”

初棠心裡著急,寂扶幽的狀況已經越來越不好了,偏偏此時還有一個拎不清的車伕在阻攔他。

危急時刻,一個暗衛出現了,他冷著臉喊了一句,“放開她。”

車伕悻悻地鬆了手,初棠連忙衝到了寂扶幽的身邊,暗衛也跟著她上了馬車,冷聲開口。

“有我在,你彆想耍什麼花樣,若是治不好我家公子,你就等著陪葬。”

初棠壓根冇有聽進去暗衛的話,反倒是心思百轉千回,這裡冇有銀針,她也隻能用最低效的法子了。--煩躁地說道,“你當我不知道嗎?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阻止她的回春堂繼續壯大下去,否則,京城就快冇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就是啊。”打死秦書瑤她都不會想到,初棠竟然這麼快就把醫館發展起來了,冇能在一開始的時候阻止初棠,此刻的她悔得腸子都青了。“能在半月之.內就搶走我秦氏醫館的生意,這個初棠,當真是有兩下子。”說罷,秦鴻的視線又落到了秦書瑤的身上,“要是你能和初棠一樣,爹也就不用這般操心了。”“爹?”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