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49章 太後忌日

    

著,一邊頂著朦朧的雙眼打開了門。隻見門外站著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見到初棠的模樣,那個丫鬟顯然也是一愣。“何事?”“初小姐,我家主子讓奴婢日後跟在初小姐的身邊服.侍你,還望小姐留下奴婢。”初棠以為是自己冇睡醒,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麵前確實站著一個想要成為她丫鬟的人。“先進來再說吧。”“是,小姐。”她跟著初棠走進了屋,見屋裡一塵不染,所有東西擺放得都井井有條,心中有些驚奇。“你叫什麼名字?”“但求小姐...--既然是夢,那就不用客氣。

初棠伸手毫不猶豫地覆上了司徒瑾琰的薄唇,隨即,往下,落在了他的喉結之上。

原本看著初棠那湊近的麵容,司徒瑾琰也覺著有幾分戲謔,可當初棠那冰涼的手指覆上自己的唇.瓣時,他猛然驚醒過來。

自己這是在乾什麼?

司徒瑾琰猛地把初棠那不安分的手抓了下來,扶著她重新坐好,這才急匆匆地把麵具拾起重新戴上。

可初棠哪裡肯乖乖地坐好,眼下分明是四處亂動,惹得司徒瑾琰苦不堪言。

無奈之下,他隻好伸出手繞到初棠的後腦穴後,輕輕點了她的睡穴。

司徒瑾琰鬆了一口氣,動作輕柔地打橫抱起了初棠,將她放倒在床榻之上,彆著臉不再去看她。

司徒瑾琰無奈搖頭,從來清心寡慾的他竟然被一個女子酒後調戲了?想到這,他隻想趕緊逃離。

他直接從窗戶一躍而出,隨即運起輕功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

“李公公,今日可是母後的忌日,往年皇兄都是在皇陵過的,我剛兒去瞧過了,皇兄也不在皇陵,說來也奇怪,皇兄會去哪裡呢?”

“這……若是皇陵也不見皇上的蹤影,那老奴,也不得而知了。”

高德勝的回話滴水不漏,但事實上,他確實也不知道司徒瑾琰去了何處。

司徒夢黎雙眸中的光不免黯淡了下去,她已在此等候了一個多時辰,可仍舊不見司徒瑾琰的蹤影。

“公主啊,夜深了,你要不就先回去歇歇?你若是一直等下去,皇上回來,老奴也不好交代啊。”

“李公公,我會親自跟皇兄說的,不會讓皇兄遷怒於你的,我就在這裡等著皇兄回來。”

司徒夢黎不肯離去,高德勝也隻好搖著頭走了,伺候她的紫蝶不忍看她受凍,便去近處的宮殿借來了一件披風。

“公主,這石階涼,公主將披風披上。”

司徒夢黎點點頭,紫蝶便將披風的繫帶繫好,陪著她一塊兒坐下。

“這料子倒是粗糙極了,你是從何處尋來的披風?看樣子,不是本公主的。”

“公主說的是,公主的宮殿離禦書房還有好一段距離,奴婢怕公主等急了,隻得就近去秦太妃的宮中借了來。”

“秦太妃?”

“是的,公主。”

司徒夢黎用手撫.摸著這披風,一邊緩緩地開口說了起來。

“秦太妃膝下無子,又向來逆來順受,忍氣吞聲,宮人慣會見風使舵,免不了在吃穿一應用度上苛責她,也難怪這披風這般粗破不堪。”

“公主,你不愛惜愛惜自己的身體,反倒是可憐起彆人來了。”

紫蝶心疼地看著司徒夢黎,嘟著嘴說道,“那秦太妃到底是秦神醫的親妹妹,就算被宮人苛待,也有孃家接濟,在皇宮之中的日子總不至於太難過,再說了,她的身份在那兒,宮人哪會苛待她呢?”

“這倒也是。”

“依著奴婢看啊,她定然是把最不好的披風給了公主,公主怎麼不心疼心疼自己呢?”

司徒夢黎微微搖了搖頭,“好了,彆再說了,隻要能夠等到皇兄,等多久本公主都願意。”

話音剛落,她的視線中便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司徒夢黎猛地站起身來,身上披著的披風順勢滑落在了地上,她的神色也變得欣喜起來,快速走上前去相迎。

“皇兄。”

“夢黎?”司徒瑾琰從茫然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便見到了司徒夢黎,“夜深了,你在這裡作甚?”

“今日是母後的忌日,我擔心皇兄,便過來看看,卻冇想到,冇有見到皇兄,皇兄,你剛剛是去了何處?”

司徒夢黎的擔憂之色肉眼可見,司徒瑾琰那被冰霜覆蓋的眉頭才鬆緩了些。

“我回來了,彆擔憂,時候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這麼晚了,擔心彆著涼。”

紫蝶也恰是時候地抱著披風開了口,“皇上體恤我家公主,隻是啊,這闔宮上.下,到底還是有人輕慢我家公主的。”

司徒夢黎回頭搖了搖頭,小聲輕嗔,“紫蝶……當著皇兄的麵,快彆說這些話了。”

司徒瑾琰的眼神定格在紫蝶抱著的披風上,“發生什麼事了?”--有正事在身的,下次再帶你一起去。”墨畫無奈地看著初棠換上了男裝,“那好吧。”初棠一邊拿著摺扇,一邊問道,“我現在的模樣,可像是個男子了?”墨畫跟著點點頭,“確實像了,單是看容貌的話,若我不知.內情,隻怕也要以為小姐是哪家的俊俏公子。”“這樣就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初棠招呼著開陽一道走了。晚膳之後的時間,纔是夜笙樓最熱鬨的時刻。初棠身穿著白色蜀繡織錦衣袍,頭髮束冠,手上搖著摺扇,神情漫不經心又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