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綰程雋 作品

第73章 治死了我女兒

    

祖父便是中醫先生,幼年的初棠就也跟著她的外祖父學過一些中醫。因而,辨認草藥對她來說並不難。“奇怪了,禹州在南方,南方多陰雨,潮濕,日照也足,應當更容易找到草藥纔是。”一直冇有見到任何草藥,這讓初棠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甚,天無絕人之路,正當她有些失望之際,一株不起眼的草藥映入了她的眼簾。“那是……側柏葉。”初棠心下一喜,忙走了過去,她扒開旁邊草叢,仔細尋找著。當真發現此處生長著好幾株側柏葉,初棠顧不上...--周遭的人也看不慣她的行為,紛紛出言,“就是啊,想看病,自己排隊去啊。”

誰知,那大娘卻絲毫不示弱,反倒趾高氣揚地冷哼了一聲。

“看病看病,看什麼病啊!那日你們回春堂開張,我帶著我的小女兒來這裡看病,誰知道,我的女兒本隻是吃壞了肚子,竟讓你給治死了,你這庸醫,怎麼好意思開醫館的?”

“什麼?竟還有這等事。”

“看她這般小的年紀,怎麼可能真的有高超的醫術呢?罷了罷了,都散了吧,保不齊哪天就被害死了都不知道。”

周圍一片噪雜,原本著急看病的人此刻也都不著急了起來,看向初棠的眼神都帶著另外一層意思。

初棠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朝著墨畫點了點頭,墨畫走到一旁,從櫃子上取來了一疊厚厚的紙放到了初棠的麵前。

“你這是做什麼?”

那大娘不解其中緣由,開始哭號著,“你害死了我的女兒,我要報官,我要報官,可憐我的女兒啊,再也回不來了。”

初棠無視她的哭號,攤開了那些紙張。

“這是我的行醫記錄,你既說自己的女兒是因為在我這兒被治冇的,就先告訴我,你何時帶女兒來看的病?你的女兒叫什麼?給你開的藥方是什麼?”

麵對著初棠這犀利的問題,大娘心底一慌,但臉上卻絲毫不顯。

“就是回春堂開張的那日,我女兒叫鶯鶯,開的藥方,我哪兒還記得到底都是些什麼……”

“鶯鶯是吧?”

初棠迅速地翻找起來這些紙,看似這些紙很繚亂,但初棠自能辨彆出來,每一張紙記錄的便是一位病人,其上詳細記了此人的病症,後續開的藥方等相關的情況。

現在一看,初棠還真是慶幸自己早有先見之明,提前將這些備好了,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找到了。”初棠從中抽出來了一張紙,唸了起來,“鶯鶯,年方七歲有餘,腹部腫脹,腹瀉不止,臉色蒼白,我給的藥方是,車前子、木通、赤苓、白朮、黃連、木香。”

唸完之後,初棠便篤定地說道,“我給的藥方並無任何問題。”

那大娘依舊不依不饒,“這怎麼可能?就是你的問題,就是你不會醫,這藥方明顯有詐。”

初棠:……

她現在很無語,被一個外行人質疑自己的專業水平,偏偏她還有口難辨。

“你既說自己的女兒死了,人命關天的事情,你為何不先去報官,反倒來我這裡?”

“你少說彆的。”大娘雙手叉腰,怒氣沖沖道,“我女兒死了,我自然是要先來找你討要說法的。”

“你女兒何時死的?”

“就在今日一早。”

“今日一早……”初棠若有所思道,“既然你女兒死了還冇多久,你不妨把她的屍體帶過來,墨畫,你親自去府衙走一遭,請兩個仵作過來。”

“是,小姐。”

墨畫朝著門口走去,大娘見狀,連忙一個箭步衝到了墨畫的麵前,肥胖的身子擋住了整個門的空隙,墨畫一時無奈地站在了原地。

“不許去!”

初棠哪裡還看不出來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質疑自己的大娘,分明就是在栽贓陷害。

“為何不能去?怎麼,莫不是你自己反倒心虛了?”

“我心虛什麼,那是我的女兒,諸位可都看著呢,她們治死了我的女兒,卻還百般狡辯,哪裡還有天理啊?”

初棠被她的哭號吵得有些心煩,“你彆吵了,你真想要天理,就按我說的去做,在這裡哭號做什麼?”

“墨畫,報官去。”

墨畫連忙應下,趁著那大娘分心,越過她跑了出去。

“誒,你們!”

初棠鎮定自若道,“此事事關重大,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你的女兒,請官府來查,自是最可靠的法子。”

“好啊,查就查,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看你們一會兒還如何狡辯。”

大娘憤懣地說完,就開始繼續聲嘶力竭地哭喊。

約莫一刻鐘過去後,墨畫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何事報官?”

為首之人身著一身官服,一臉嚴肅,他環視了在場的所有人,最後目光落到了人群之中的初棠身上。

初棠也在看到他之後走上前兩步說道,“是我報的官,這位大娘不分青紅皂白說我治死了她的女兒,這等人命關天的事情,自然該是報官處理才更為穩妥。”

聞言,此人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這樣大的事情,的確該交由官府處理,那麼,你有何話要說?”

“我?”初棠詫異極了,卻在看到他點頭之後又收回了自己的詫異。

“我自然堅稱我不可能治死她的女兒,再者,她既說我治死了她的女兒,理應拿出證據纔是,否則便是平白汙衊,這樣的罪名,我可不背。“

他看向了那個兀自痛哭的婦人,“你女兒的屍體呢?去把她的屍體帶來。”

“是,我這就去將我的女兒帶來。”

他朝身後的一個衙役點了點頭,那衙役便跟隨著大娘離開。

大娘邊走邊哭,一時間,所有惡語都朝著初棠襲來。--,看著眼前這奇怪的“生物”。他明明有一雙人的眼睛,其他四官卻和人類大相徑庭!他的嘴巴很大,整張臉上有個奇怪的圖案,看上去非常邪惡。此刻,他泛著弧度,更顯得整張臉快要裂開一般。他知道,他贏了!任何武者都一樣,當一招用儘時,會有一個空白期,也是最大的破綻。這個時候他的防禦力是最低的。他被人稱為蛇靈,纏樹的本領自然非常厲害。他在樹上,活動能力甚至比在地上還要逍遙。他突然從高處的樹上掉下來,冇有引發什麼聲...